“avanza
bank
holding
ab這家銀行是以專注數字化投資為主的銀行,主營股票、etf、基金、債券、期權等一站式投資服務,以及加密貨幣交易平台,支援位元幣、以太坊等主流加密資產。”
“按理來說,原本avanza銀行並不太涉及這類重資產收購,這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和這三家財團進行了談判。聽說,是由這家銀行提供投資貸款,準備與我們硬剛,拿下這次的收購。”
黃濤有些擔心道,“這家銀行實力挺雄厚的,我查了下,今年資金儲備量sek在4048億克朗,大約2890多億華幣。提供貸款的能力完全沒有問題。”
聽了黃濤的話,李涵也有些嚴肅道,“確實是個不可小覷的對手,不過這也早在意料之中。以他們瑞國三家財團的實力,找個合作銀行參與競爭,並不是什麼很難的事。”
“確實,李總你說的對,瓦倫堡家族是隱形的豪門家族,在瑞國有很強的聲望與能力。”
黃濤有些無奈道,“我就是擔心,在這歐洲畢竟是他們的主場,如果科思創集團與他們搭上線,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被他們給搶走了這次的收購案。”
李涵想了想道,“黃濤,你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商業競爭,自然就看誰更有能耐,開出更好的籌碼。我覺得我們對於瓦倫堡家族的收購團隊,還是有很多方麵優勢的。”
“第一,科思創集團是由星辰銀行最先接觸,也是最先有意向的。這為我們提供了先期接觸,熟悉的條件。”
“第二,科思創集團其實最大的問題不是沒有資金,也不是缺乏足夠的技術,而是缺乏全產業鏈原材料的支援以及產品的銷量,這些華國都有,所以這家公司要想起死回生,肯定是想要有好的未來和前景,如果隻是拿錢被收購,然後陷入沒有前途又破產又被收購的死亡怪圈迴圈,相信這家公司的那些高層也是不願意的。”
“第三,這些財團看中科思創這家公司無非就是覺得收購後還能賣個好價錢,所以開價肯定不會比我們高很多。你看情況溢價一些,就不信他們還能報價超過我們?”
聽見李涵這一通分析,黃濤也很認可道,“李總,您這三條優勢說的確實沒毛病,我會和談判團隊專門根據這三點來進行深入的探討,研究如何讓科思創集團能夠對我們更加青睞。”
結束通話電話,李涵將手機扔到了一旁。
其實科思創集團對於他而言,也並非真的特彆需要。
如今他的企業遍佈許多行業,已經夠繁瑣夠多了。
錢哪是賺得完的?
各行各業要都有他的公司,進而形成壟斷,那國家就該找他麻煩了。
當然,如今西方能超過華國的技術已經不多了,化工方麵算是西方強項裡的一個。
能收購科思創集團自然也是好事,畢竟是全球化工巨頭,要是去國內投資建廠,帶去化工方麵的一些技術,國內也是很歡迎的。
所以李涵其實不是太在乎收購成功不成功。
到了他這個財富等級與商業實力,真正能讓他動心和渴望的收購案,實在是太少了。
第二天,一覺睡醒的李涵與阮詩悅又激戰一番,洗漱後這才從酒店出來。
本來阮詩悅還想在李涵這待一晚上,可她母親孫佩茹突然聯係,說是要讓她今天必須回家裡,說是外公想見她。
雖說阮詩悅對於外公強製要求她移民有些不滿,但畢竟是一家人,當聽到外公想見她時,便答應下來。
“你確定,要我陪你一起去?”李涵有些驚訝地再三確定道,“確定?”
“嗯,我想讓外公和你認識認識。你們都是做生意的,說不定也能互相幫助。哎呀,反正我隻介紹你是我的朋友和鄰居,沒什麼的。”
“這倒也是,反正你不擔心,我自然不會。”
李涵見阮詩悅這樣說,想想也是,就當自己是商人,是她的朋友去見見她外公,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上了車,車隊按照阮詩悅給的地址,來到了瑞國首都附近的一處莊園內。
這種私人莊園,一看就是達官顯貴住的地方,當然李涵也有心理準備,畢竟阮詩悅說了他外公是當地的華商,肯定是挺有實力的。
不過論起規模,這個莊園看著比較精緻,可實際上比起萊德家族的莊園,規模起碼要小好幾分之一。
真要說起來,萊德莊園那才叫真正的貴族莊園,這個充其量,隻能算是有錢人的住處罷了。
車隊在莊園外停下,阮詩悅帶著李涵便進了大鐵門內。
穿過園林和中央的噴水池,兩人剛走到莊園的主建築附近,就發現在大門處,居然聚集了很多人。
“那個就是我外公,親愛的,他脾氣有些怪,要是說什麼難聽的話,看在我麵子上,不要和他一般計較,好嗎?”
阮詩悅遠遠就朝人群一指,李涵很快就看見了人群中那位穿著紳士服,頭發花白的小老頭。
這個小老頭,就是阮詩悅的外公,好像叫孫崇禮。
不過令李涵有些意外的是,這小老頭似乎堆著笑臉,和對麵幾人聊的很開心,態度甚至有些帶著謙遜。
咦?還有讓孫崇禮態度謙遜的?
那豈不是更大的人物?
就在李涵暗自驚訝之時,阮詩悅已經拉著他往大門處走了過去。
兩人一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小老頭孫崇禮看見阮詩悅,便露出絲笑容朝她招了招手。
不過當孫崇禮看見一同前來的李涵,頓時愣了愣神,臉色變得有些僵硬。
“外公……”阮詩悅快步走了過去,挽住了孫崇禮的胳膊道,“聽我媽說您想見我?”
“對,詩悅,我今天叫你來,是有些事要和你說。”
孫崇禮說到這,警惕地又道,“這位是……”
“哦,他是我的朋友,您不是在國內深市給我買了套彆墅嗎?他就是我的鄰居,我們在一個小區裡認識的。”
“哦?”孫崇禮道,“那他怎麼會出現在瑞國?”
“他是個商人,這次來歐洲是出差辦事,順道來瑞國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