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既然你要因為一點小事,就對沈青下手,那我也不會客氣。來而不往非禮也嘛!”
李涵來到卡斯賓麵前,輕拍了拍他紅腫的臉龐,咧嘴笑道,“我呢雖然文化一般,但也是知道一些有趣的刑罰的。你是罪魁禍首,自然要比你的手下報複的更瘋狂些才行。”
“我說兩種懲罰,你自己選選?一種在我們華國古代很流行,名叫人彘。”
“所謂的人彘,就是指把人變成像豬一樣的狀態,製作過程中,會砍掉受刑者的雙手和雙腳,毀容,挖出眼睛,用銅水注入耳朵使其失聰,用毒藥灌入喉嚨使其失聲。再將受刑者的頭發剃光、眉毛拔儘,再扔到廁所裡,讓其在痛苦和屈辱中慢慢死去。”
“而另一種刑罰可能你就比較熟悉了,維京海盜最愛的刑罰,血鷹。”
“先將你的臉朝下捆綁,背部朝上暴露,然後從尾骨到胸腔用斧頭或劍切開背部麵板和肌肉,露出肋骨後,將每根肋骨從脊柱上鋸斷,隻保留前端連線胸骨。”
“接著,將你斷開的肋骨和麵板向外拉開,形成類似“鷹翼”的形狀,將肺臟從胸腔中拉出,使其垂在翅膀之間,因無法呼吸而窒息死亡。還可以在傷口撒點鹽,或讓受害者直視自己的肺在呼吸,頗有意思。”
說到這裡,小葵也已經用法文全翻譯了一遍,聽得卡斯賓目瞪口呆,嚇得都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人彘還是血鷹,你選一種?”
見卡斯賓嚇傻了,李涵笑道,“你要不選,那我就扔硬幣選了哦?”
“不,我不要……不要殺我……”卡斯賓突然瘋狂地跪地磕頭求饒,不停拿著額頭撞擊地麵,發出砰砰的響聲。
他差點沒嚇暈過去,什麼人彘,什麼血鷹,那是人能承受的嗎?
對於卡斯賓這種富家公子來說,這簡直是他根本難以想象的。
李涵根本理都沒理他。
本來他倒真沒打算這麼殘忍,實在是卡斯賓將他惹毛了。
明明隻是因為一點小小的衝突,讓這家夥在朋友麵前丟了麵子,可他竟然睚眥必報,陰險狡詐的綁架了沈青,還讓那些多手下羞辱了她。
這就是拿他李涵沒當人啊!
既然你沒把老子當人,那老子就讓你當不成人!
當李涵掏出硬幣,就要將殘忍的酷刑二選一之時,已經磕得額頭滿是鮮血的卡斯賓這時嚇得渾身一抖,褲子竟然濕了。
這麼大的男人,居然能嚇尿?
不過也是,換作其他人,恐怕還不如他這兩下呢!
“我求求你,隻要你彆殺我,我什麼都願意給你,什麼都願意……”
“哈,你覺得,你有什麼東西是我能感興趣的嗎?”
“我有……我有好幾億歐的資產,都給你,我都能給你!”
“老子不差錢!”李涵有些意外道,“沒看出來啊,你一個萊德家族族長弟弟的兒子,還不是繼承人呢,居然有這麼多資本。”
暗龍組織已經調查過,在萊德家族中,按血緣排名的話,卡斯賓確實是直係,但並不是族長的兒子,以後沒有繼承權。
可就是這樣,都有幾億歐的資產,看來萊德家族確實富得流油。
“不,不不……你們搞錯了,我是族長的兒子,我親生父親隻有我這一個兒子。未來,我就是萊德家族的繼承者!”
卡斯賓情急之下,居然說出了令李涵意外的話語。
“胡說八道,你父親是族長的弟弟,你以為我不知道?”
聽見李涵這話,卡斯賓猶猶豫豫道,“其實……其實我是族長……族長的私生子。”
“啊?”
李涵這下有些傻眼了。
族長弟弟的兒子……是族長的私生子?
那族長豈不是和自己的弟媳婦……
我去!
這麼會玩的嗎?
沒想到,李涵居然知曉了萊德家族的醜聞。
“有意思,那是你媽主動勾引的,還是你那個族長老爹強製的?貴家族還真是亂啊!”
麵對李涵嘲笑的話語,卡斯賓雖然感覺到了羞辱,可他哪敢說什麼,趕緊岔開話題道,“我的資產,都是我親生父親給的,哦對了,我還有很多他私藏在我這的古董和珠寶……”
“我說了,我對財產沒興趣。”李涵搖搖頭道,“好了,醜聞也見識了,機會也給了,現在我也該扔硬幣決定你死法了。”
“不,不要……不要!”
卡斯賓嚇得臉都綠了,情急之下他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死馬當活馬醫道,“我,我還有我親生父親放我這的黑本!”
“黑本?什麼玩意?”
聽了小葵翻譯,李涵有些不解。
“老大,黑本就是黑賬本,一般都是記錄些不法交易。”
“比如行賄,暗箱違法操作這些?”
李涵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頗有些興趣道,“那也就是說,萊德家族所有違法勾當的證據,都在這卡斯賓手上?看不出來啊,這族長對於自己這個私生子倒是信任的很。”
其實倒也說的通,畢竟這黑本,族長給誰藏著,藏在哪裡,都沒有放在私生子這不起眼的人身上來得強。
有了這黑本,無論是威脅萊德家族,還是置萊德家族於死地,那不都是手拿把掐的?
想到這,李涵看了卡斯賓一眼,冷笑道,“你不想死?”
“不,我不想,真的不想……”卡斯賓都快哭了,尼瑪誰會想死,而且還是被剝皮抽筋的慘死??
換作任何人都不想吧!
“行啊,既然你不想死,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李涵想了想道,“那本黑賬放在哪?”
“就放在我偷偷購買的彆墅裡,那裡沒人居住,是我專門用來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
此時的卡斯賓極其的配合,為了活命不受折磨,彆說出賣他親生父親,就是賣屁股他也乾啊!
李涵盯著他看了眼道,“小子,你最好不要想著耍什麼花招,否則你應該知道,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不,不會,不會的!我,我隻求能放我條生路,我什麼都可以給,什麼都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