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那你說我要出多少?”
“這我可不敢開價,你的地盤,你說了算。”
李涵滅了香煙,笑道,“沒關係,安德魯,你報價便是。用華人的話來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就算雙方合作不了,那也還是能成朋友的嘛!”
“說的很好,我非常喜歡這句話。”安德魯海克笑眯眯的點頭,思索了會後道,“聽說你是花了五千萬米元從拍賣會買來的這寶貝?”
“對,花了五千萬,溢價有些嚴重。”
“那我花……八千萬買你的這件古董,如何?”
李涵聽到這裡,頗有些高興道,“行啊,早聽亞瑟說,安德魯你是個豪爽的人,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嗬嗬,那我現在就叫人準備現金,麻煩你把保險櫃開啟,讓我先看看東西。”
安德魯裝模作樣地朝管家拍拍手,吩咐讓他去準備金錢。
管家彷彿心領神會的點頭,轉身離開時,又有兩名手下悄悄的從門口移動進入。
“好,既然咱們交易都完成了,那給你看看這寶貝也沒啥。”
李涵起身,親自拎著保險櫃走到了安德魯身邊。
旁邊安德魯的手下立刻警惕地想要阻攔,不過卻被安德魯伸手製止。
如果是其他人拿著保險櫃想要靠近,安德魯肯定會覺得有風險。
可見李涵親自捧著保險櫃走過來,他自然沒當回事。
在他認知裡,李涵是個有錢的大富豪,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有危險呢?
可安德魯根本不知道的是,李涵不光是位大富豪,更是位形意拳的功夫高手!
亞瑟此時坐在對麵,神情緊繃地屁股都和椅子產生了距離。
他知道,危險馬上來臨,他是生是死,就看這一哆嗦了!
整個大廳內的氣氛此時緊張得幾乎要凝固,斷刃和其他幾名保鏢,慢慢地都將手伸進了腰間……
李涵笑嗬嗬的捧著保險櫃來到安德魯身邊,滿臉高興的樣子像極了賺到大錢的貪婪資本家。
他越是如此表現,安德魯就越是放心。
畢竟,貪得無厭的小人,是最容易拿捏的。
“安德魯,我和你說,這唐三彩可是華國極其貴重的陶器,尤其是這陶馬,存世量都不多。”
李涵一邊說著,一邊按下指紋和密碼。
當保險櫃“哢嚓”一聲被開啟時,安德魯等人的目光全部都注意在了這保險櫃的方向。
隻見李涵笑嗬嗬的拉開保險櫃的小櫃門,露出了裡麵空間的真容。
安德魯幾乎瞬間瞪大了雙眼,震驚又茫然道,“這,這是什麼??”
隻見在保險櫃裡麵,放著一堆碎到四分五裂的陶器殘骸,仔細看會發現有馬腿,馬身以及馬頭……
“這是唐三彩陶馬,隻不過,是破碎版。”
“你,你他媽的玩我??”
安德魯終於反應過來了,憤怒地剛罵出聲,就見李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掏出了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哢哢哢!”
李涵的手槍一亮相,頓時安德魯周邊的守衛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掏出各種武器,對準了李涵的身體!
“誰敢開槍,我保證第一個讓安德魯去下地獄,不信你們就試試!”
李涵冰冷張狂的話語,讓安德魯嚇得冷汗直冒,急忙大喊道,“彆開槍!都彆開槍!!”
就在此時,斷刃和其他保鏢紛紛掏出槍械,已經衝到了李涵身邊,將他保護起來。
守衛們雖然沒敢開槍,但還是大聲呐喊,整個古堡內的守衛都開始紛紛湧進大廳內,人數越來越多。
亞瑟此時也被兩名保鏢頂著走過來,李涵看了他一眼,笑道,“亞瑟,不用我教你了吧?”
聽見李涵這樣說,亞瑟連忙點頭哈腰的來到安德魯身前,嚴肅道,“安德魯,李先生不想要你的性命,隻要你交出你有的那張羊皮紙,他就會放你一條生路。”
“亞瑟摩根!你這個叛徒!!”
安德魯激動得剛想要對亞瑟動手,頂著腦門的槍口動了動,瞬間嚇得他身體僵硬動作停在原地。
“安德魯,彆怪我……我也是被脅迫的,要是不幫李先生拿到羊皮紙,我小命就不保了……”
亞瑟有些不好意思的出聲無奈道,“聽我的話,為了保命你還是交出來吧!”
“亞瑟,李先生,看樣子你們來之前,就已經開始算計我手上的羊皮紙了是吧?”
安德魯冷冷道,“可就算我交出來羊皮紙,你們以為你們就走得出這莊園嗎?”
“我可以告訴你們,現在古堡外,我的守衛們肯定已經將這裡團團包圍,你們插翅也難飛!”
“這樣吧,隻要你主動離開,我可以當做今天什麼事都沒有發生,ok?”
聽見安德魯的威脅話語,李涵笑著沒有說話。
沒多久,隻聽見隱隱從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槍聲響起,頓時嚇了所有人一跳。
聲音是從古堡外傳來的,也就是說在這古堡的外圍,正在發生槍戰,有人在持槍對射!
沒多久,便有守衛慌亂的跌跌撞撞衝進來,大聲道,“莊園有大批武裝人員入侵,守衛快頂不住了,必須支援!”
聽到這話,安德魯心涼了半截。
他當然知道,外麵槍戰發生的武裝人員是誰派來的。
難怪眼前這李涵被自己守衛持槍包圍卻根本不慌,因為他的野心可不僅僅隻是挾持他而已,更是要把整個海克莊園給控製住!
“李先生,你到底想乾什麼??”安德魯氣急敗壞道,“你難道不知道,你已經觸犯了鷹國法律,私自入侵私人莊園,是要遭到鷹國通緝的!”
“你在和我說笑嗎?你覺得我有這能力把你的莊園都給打下來,還會怕觸犯什麼鷹國法律?”
李涵一句話就等於把安德魯給逼到了牆角。
是啊,都擁有這麼強悍的武裝了,又不是鷹國人,還會怕什麼國家製裁與通緝。
槍聲變得越來越激烈,而且由遠及近,很快通道內也傳來了密集的射擊聲。
槍聲,慘叫聲不時從通道內傳來,安德魯額頭的冷汗也是越冒越多。
李涵找了張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吃起了水果。
既然安德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李涵就乾脆讓他徹底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