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聯國際在歐洲的進出口份額每個月都有大幅度提升,他也獲得了集團甚至是上級領導的褒獎。
能為華國產品在歐洲打通渠道,這本身就是能力的體現。
有傳聞說,領導已經在考慮,把他從副職扶正,真正成為京聯國際的掌舵人。
京聯國際目前以俄國為基本盤,開啟歐洲市場後,又準備向澳洲進軍,可以說是形勢一片大好。
這一切都是他郭謙努力的結果。
所以他目前可以用風生水起來形容。
就連他在郭家內部的地位,也在水漲船高。
這讓郭謙不禁都有些飄了。
要不然,也不敢把藏了一年多的小蜜叫來倫市夜夜尋歡了不是?
京聯國際賺的盆滿缽滿,郭家也受益匪淺。
有這麼個政治大家族在當靠山,這家集團雖說不屬於私人,但裡麵的財產要動一動,實在太簡單不過了。
正開著車呢,突然郭謙的手機響了,他一看是自己秘書打來的。
想到自己秘書那前凸後翹的身材,郭謙壞笑一聲接起電話道,“寶貝,想我了?”
“郭總!快,快來公司,出大事了!”
電話裡的秘書根本沒有興趣和郭謙調情,氣喘籲籲的焦急出聲。
“出大事?能有什麼大事,說來聽聽?”
郭謙皺了皺眉,根本不覺得會有什麼大事。
“詹姆斯,鷹國皇家斯凱奇進出口公司的老闆詹姆斯的律師團,今天來公司要求處理解約事宜。”
“解約?解什麼約?”郭謙有些茫然道,“詹姆斯沒給我打電話啊?是有什麼合作小專案要解約嗎?”
“不,不是的,是進出口合作協議,他們要求徹底和京聯國際解約!”
“我去!”郭謙震驚得手一抖,差點把車撞到邊上的護欄。
他嚇得急忙反應過來,一腳刹車停下了車身。
“你再說一遍,要解約什麼?”
“他們要解約所有與我公司簽署的進出口合同!”
“放屁!怎麼可能!”郭謙不信邪道,“那合同是我和詹姆斯共同簽署的,目前進展很好,進出口貿易節節攀升,怎麼可能突然要解約?該不是騙子吧?”
“應該不是騙子,皇家斯凱奇貿易公司的蓋章,印戳授權函都是真的……”
郭謙這下被徹底乾沉默了,他還是難以置信地搖搖頭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我現在就給詹姆斯打電話,我不信他會乾這種蠢事!”
說完,郭謙結束通話了電話,撥通了詹姆斯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
“詹姆斯伯爵,我是京聯國際的郭謙啊,我聽說一大早,就有你的律師團隊去公司談進出口合同解約的事情?”
“什麼?”
聽見詹姆斯的疑惑聲,郭謙長呼了口氣,笑道,“肯定是我秘書搞錯了,我估計就是一幫騙子,我馬上報警把他們都抓了。”
“什麼情況,我的律師團才剛去嗎?我記得讓他們一上班就去啊!這效率,有些慢了。”
郭謙愣住了,結結巴巴道,“詹姆斯伯爵?你,你這話是……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就這個意思啊!有什麼話,你和我的律師去說吧,我不想再和你,以及京聯國際有任何瓜葛,再見。”
“等等!詹姆斯伯爵,難道您真的要解約?你要知道,這可是毀約,根據條款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我知道啊,單方麵解約當然要賠償嘛!那又如何,一切按照正常法律程式走就行了。”
“詹姆斯伯爵,您……喂?喂?”
電話裡傳來一片忙音聲,郭謙覺得自己腦袋瓜也是嗡嗡的,有點天旋地轉的暈厥感。
什麼鬼?
詹姆斯來真的?
真要突然莫名其妙的解約??
他難道就怕毀約的賠償嗎?
一想到京聯國際被毀約後,會造成的巨大損失,以及他個人聲望的暴跌!
到時候問責就會像雪花片一般湧來,他該怎麼辦?
該怎麼處理眼前這麻煩!
“不行,我得趕緊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郭謙還是想挽回,畢竟沒了皇家斯凱奇公司的合同,那京聯國際在歐洲的進出口生意等於廢了!
待他重新駕車馬不停蹄的來到鷹國的京聯國際歐洲總部的大廈,就直接乘坐電梯來到了自己辦公室。
“郭總……”
“到底怎麼回事?那幫律師呢?”
郭謙急得連女秘書誘人的黑絲美腿都沒看一眼,開口就生氣地大叫道,“那些詹姆斯的律師們呢?”
“他們在會議室,都在等您呢!”
“好,你叫其他領導先彆急著去,我先去會會他們。”
郭謙說到這,想到什麼朝秘書陰沉著臉道,“對了,趕緊叫法務看看我們和斯凱奇公司的合同,如果對方合同違約,看看能如何賠償。”
“好的,我馬上和法務聯係。”
想了想沒什麼好吩咐的,郭謙便大步流星的來到會議室,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會議室內,坐著六七名西裝筆挺的外國律師,一看這幫家夥,就不是什麼好打交道的主。
“我是郭謙,你們都是詹姆斯伯爵的律師是吧?”
“郭總,我們是斯凱奇公司的法律顧問團隊,現在就雙方公司合作合同解約問題,現在正式告知你方。”
律師中,為首一人起身與郭謙握手後便嚴肅道,“我方將於今天,正式解除與貴公司的合作所有專案,並且撤回追加的專案投資。”
“這,這怎麼行?為什麼無緣無故就要解約呢?”
郭謙皺眉道,“我公司與貴公司可是簽署了一係列合同檔案的,不可以說解除就解除!”
“郭總,這就不是我們的職責範圍。我們受邀前來,就是來辦理解約事宜的。”
“怎麼?難道斯凱奇公司不知道違約要付出巨大代價?”
“這些我們當然知道。”
律師頂了頂鼻梁上的金邊眼鏡,微笑道,“這是解約檔案,請您過目。”
郭謙狐疑地接過檔案,仔仔細細地看一遍後,臉色由青變白,由白變紅,憤怒的狠狠將檔案拍在桌子上,破口大罵道,“這怎麼可能,才賠這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