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確實是衝您來的。”
斷刃的話,讓李涵皺了皺眉頭。
顯然他沒料到,愛麗絲被刺殺,居然是因為他?
“什麼來路?國內誰派來的?”
“不是國內派來的……”斷刃有些尷尬道,“那女乞丐,之前在米國西海岸城市當站街女,後來因為吸毒身體廢了,被當地黑幫拐騙來紐市,被逼當了乞丐。”
“到底是誰?叫什麼名字知道了嗎?”
“這個女乞丐,叫薔薇。”
“你說誰??”
當李涵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頓時恍然大悟。
當時他看見那張被毀容的臉時,就覺得有些麵熟。
可實在因為臉上刀痕太多,真沒想起來。
主要這個女人的名字也好久沒出現在他生活中了。
薔薇是他安排來到米國的,也是他讓手下聯係了當地黑幫,把她的財產全部搜刮,並且百般折磨,令其染上毒癮,成為米國路邊這些癮君子流浪漢大軍的其中一員。
真沒想到,居然會在紐市遇到正在乞討的她。
李涵不禁有些唏噓。
這世界還真是夠小的。
這女人八成是對自己恨之入骨,想要報複自己,又怕打不過,隻能遷怒到了愛麗絲身上。
也許,她以為愛麗絲是李涵的新歡?
想要殺了愛麗絲,讓李涵難受?
誰知道呢。
反正人也死了,什麼原因知道不知道也沒什麼意義。
“愛麗絲,不好意思,是我害你差點受到傷害。”
知道已死的女乞丐是薔薇後,這案子也就破了,李涵有些尷尬的朝身旁的愛麗絲道歉。
愛麗絲自然不明白李涵和那女乞丐之間的恩怨,但知道情況後便勉強笑道,“沒關係,剛才也是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恐怕我肯定要受傷的。”
愛麗絲當然不會怪李涵,本來這就是個意外,而且李涵已經把她救下來,也沒受到什麼損失。
斷刃走後,李涵與愛麗絲又聊了一陣,這姑娘受到安慰後,情緒也緩和下來。
在咖啡館待了一個多小時,天色都漸漸黑了,兩人才互相告彆離開。
望著消失在路邊的李涵背影,愛麗絲回想起當時危機之中,被李涵抱進懷裡的場景,不由俏臉微微有些發熱,露出嬌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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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李涵終於接到了來自蘇富比拍賣行的訊息,邀請他今天前去拍賣行拿取拍品。
李涵這趟米國之行,就是為了唐三彩陶馬而來,見可以交易,自然滿口答應,便叫斷刃安排車,前往拍賣行提貨。
再次來到蘇富比拍賣行所處的布魯爾大樓內,早就有拍賣行的工作人員在大廳等候。
帶領著李涵等人來到交易的貴賓室內,蘇富比的經理以及一些領導都已經早就等候多時。
李涵拍下這兩件拍品加起來一億多米元,算是蘇富比拍賣行比較貴重的交易品,自然出麵交接也更加重視。
李涵讓早就找好的鑒定專家前去拆箱鑒定拍品,確保東西是真的沒有被調包或者以次充好。
在三名鑒定專家半個多小時的鑒定後,一致認同拍品貨真價實,沒有做假。
李涵這纔在交易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蘇富比的工作人員,又小心翼翼的將兩件拍品重新包裝,並且放入小型保險箱內。
李涵親自設定了指紋以及瞳孔識彆以及數字密碼三重保護後,保險箱才關上保證萬無一失,最後再放入木板箱內固定好。
斷刃以及其他幾名保鏢主動上前交接,把兩件包裝嚴嚴實實的拍品交接了回來。
至此,唐三彩陶馬以及愛麗絲粉鑽項鏈,正式成為李涵的私人物品。
將兩件拍品運上車後,車隊駛離了蘇富比拍賣行,回到了酒店的頂層套房內。
李涵讓斷刃將兩樣拍品放置到客廳,便讓他們先離開。
自己動手,將兩個裝有拍品的保險箱都給從木箱裡拆開後,輸入指紋密碼,將文物就這樣取出。
看著手上的唐三彩陶馬,李涵仔細研究了會,就發現馬肚的隱秘處,有和鑾金佛像差不多類似的後期填補小孔。
顯然,這陶馬和佛像一樣,裡麵也塞進去了張超薄羊皮紙。
幾乎毫不猶豫的,李涵直接高高舉起陶馬,朝著地上便砸了下去。
幾千萬米元買來的古董,就這樣在地麵上應聲而碎,四分五裂。
李涵臉上沒有任何的心疼。
幾千萬米元對於他而言隻不過是個數字,真正令其感興趣的,還是陶馬肚子裡隱藏的秘密。
果不其然,在陶馬被摔的四分五裂之後,馬肚裡很快便出現了張羊皮紙。
李涵將羊皮紙拿到手中,上麵同樣畫著一些山和一些水,右上角畫著指南針方向的方位指示符。
李涵已經知道,這畫上的山不是山,應該是某些海島。
和之前的羊皮紙有區彆的是,這幅羊皮紙上的海島很多,密密麻麻的足有十幾個,應該是某處群島。
標註上的鷹文名叫留裡砷根群島。
可李涵在網上查了查,根本就搜不到叫這個名字的群島任何資訊。
估計和之前的羊皮紙上的克勞德海島一樣,名字比較久遠,已經換了?
李涵想了想,的確很有可能。
不過他也並不著急,因為這羊皮紙目前他隻拿到了兩張,還有兩張沒到手。
等四張羊皮紙全部湊齊,也許就能直觀清晰的知道具體是在哪了。
名字可以變,可地圖是不會變的。
到時候隻要照著世界地圖找,還就不信找不到了。
把羊皮紙扔進保險櫃裡,將地上陶馬的碎片掃乾淨倒進垃圾桶後,李涵又取出了另一個保險櫃裡的愛麗絲粉鑽項鏈。
這項鏈說實話純粹是為了報複凡賽才硬搶買來的,聽說還是凡賽想送給愛麗絲的訂婚信物。
現在到了他手上,李涵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纔好。
送給他的女人?
一想到這項鏈名叫愛麗絲,就似乎有些膈應。
“要不然……還是把這項鏈送給愛麗絲吧,她畢竟因為自己差點受傷,身為朋友,送她個禮物也算是補償。”
李涵想了想,還是打算物歸原主。
這項鏈,的確適合愛麗絲。
無論是名字,還是寓意。
他叫來斷刃,直接讓他帶著保險箱,直接送去愛麗絲居住的莊園。
為了避嫌,他就懶得去了,省得那凡賽知道了,又要多事。
就在斷刃叫上幾名保鏢,護送著項鏈離開之後沒多久,李涵的電話響了。
拿出來一看,來電的居然是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