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賽,你可真是個廢物!”
紐市的一處豪華莊園內,絡腮胡中年男人將一份檔案狠狠甩在旁邊站著滿臉不爽的年輕人身上。
“父親……我怎麼了?”
凡賽撿起檔案一看,頓時臉色有些難看。
原來,這是封來自科斯塔家族的正式信函,信函內容竟然是抗議!
對的,就是抗議。
來自科斯塔家族的不滿。
整封信的內容並不長,主要就是控告凡賽對於愛麗絲的不尊重,以及對科斯塔家族的輕蔑態度。
“父親,這是造謠!我可沒有說科斯塔家族的壞話,這……”
“你覺得人家會無緣無故發正式控告的信函過來嗎?”
凡賽的父親名叫希伯來,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分支之一的領導者。
“我想讓你與愛麗絲結婚,就是想與科斯塔家族聯姻,可你倒好,居然對這聯姻如此不看重?”
希伯來氣憤道,“你是不是真以為,科斯塔家族如今沒落了,就根本不需要尊重了是嗎?”
“我告訴你,就算人家再沒落,那也是沒落的皇族,是王室!就衝這血統,你知道有多少人願意以和科斯塔家族聯姻為榮嗎?”
“你居然敢不尊重皇室公主?就算她是流亡的公主,那也是公主!你呢?你算什麼東西?彆忘了,我們隻是羅斯柴爾德家族中最不起眼的分支之一,哪怕是正統的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主族,也不是皇族血統!”
被父親的憤怒話語噴到尷尬的凡賽,有些委屈道,“父親,我真沒不尊重愛麗絲,是她……她老是和一個華國的商人糾纏不清,我當時隻是生氣的想要教訓情敵,所以才拒絕了她的要求。”
“就是那個拍下愛麗絲鑽石項鏈的男人?”
希伯來冷笑道,“就是那個,滅了你一整個隊伍保鏢的家夥吧?”
“您,您知道了?”
凡賽驚訝失聲,他沒想到這事居然這麼快就傳入了父親耳朵裡。
“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身份高貴,所以就可以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
希伯來不屑道,“凡賽,你真太令我失望了!”
“父親,我一開始真以為他隻是個商人,所以沒重視,想叫保鏢們教訓教訓他,可沒成想……”
“隻是個商人?你說的倒挺簡單的。”
希伯來嘲諷道,“那我問問你,你從商這麼久,現在總資產加起來有多少?”
凡賽不明白父親為什麼這麼問,想了想道,“大概……**百億米元?”
“那你知道你眼裡的這個普通商人,有多少身家嗎?”
“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不用了,讓我來告訴你吧!”希伯來歎了口氣,有些無奈道,“這人名叫李涵,是個華商,早年靠倒賣虛擬幣起家,賺錢後回華國發展,成立了蒼龍集團。目前這家集團公司在航空航天,新能源汽車,手機,零售業,房地產,娛樂業等等行業都有涉及,目前已經成為華國前十的超級集團。”
“其實這家集團公司隻是沒有上市,所以預估嚴重不足罷了。若是按照上市標準估值,這家夥身家起碼有兩三千億米元。”
“這麼多?沒搞錯吧?這都超過世界首富了吧?”
“如果真的按估值來算確實是,不過因為沒有上市,估值也不準確。”
希伯來瞪了他一眼道,“就算再怎麼說,人家的財富也比你高多了。這麼多錢的富豪,又這麼年輕,你覺得他會不給自己雇傭一批賣命的手下?”
“你那一隊保鏢,死的不冤!”
“原來如此……看來,我是踢到硬茬了。不過就算他有錢又如何?這裡可是米國,不是在華國,他敢明目張膽的收拾我的保鏢,這口氣我忍不了,必須還回去!”
“夠了!還嫌事情沒鬨大,要讓彆人看你笑話嗎?你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聯姻成功,爭取儘快把愛麗絲娶進門!”
“隻有把貴族公主娶進門,我們家族才能擁有貴族的身份,擠進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真正核心圈!”
希伯來越說越激動道,“你的爺爺臨死前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能讓我們這一分支真正成為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正統,獲得更多的資源分配,發展壯大!”
“你為了你爺爺的在天之靈,也必須要完成這一步!隻有聯姻擁有貴族血脈,才能在家族中擁有身份話語權!”
凡賽聽見父親慷慨激昂的說到這,有些無奈道,“那……那個李……”
“不準你再去招惹那家夥,現在趕緊去給我哄愛麗絲,去給科斯塔家族道歉,把這聯姻順利繼續下去!”
“父親,我本來也是想去拍賣會,把那粉鑽項鏈給拍下送給愛麗絲當訂婚信物的,可現在被那家夥給拍走了,我怎麼哄啊!”
見凡賽一臉無奈,希伯來想了想道,“去找件其他貴重的首飾代替吧,關鍵還是你的態度,一定不準再對愛麗絲公主不敬了,知道嗎?”
“隻要結了婚,你想怎麼樣都行,但在結婚前,必須要尊重科斯塔家族的每一位成員!”
“如果你連這點事都忍不了,那隻能證明你難堪大任。記住,我們父子最終的目標是為了什麼!”
“好……我知道了。”凡賽耷拉著腦袋,等同於認命道,“那我再去買件禮物賠禮道歉。”
“這就對了。記住,大局為重!”
希伯來拍拍他肩膀道,“花錢沒關係,在愛麗絲沒成為你妻子前,必須要讓她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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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賽約了愛麗絲幾天時間,愛麗絲都拒絕了邀請。
被逼無奈的他隻能厚著臉皮,帶著重禮親自登門,向科斯塔家族正式道歉。
愛麗絲父親見他態度誠懇,教育了一番後,便讓他進屋。
就這樣,凡賽終於來到了愛麗絲的閨房門外。
“愛麗絲,能讓我進去嗎?我想向你當麵道歉。”
凡賽敲了敲門,承認出聲道,“前幾天我確實有些過分,說了不該說做了不該做的事讓你生氣了。”
“可我真的是因為太在乎你,所以才生氣的啊……”
見房門內沒反應,他又道,“你說句話好嗎?你說,怎樣才能原諒我?”
許久後,房間內傳來聲音道,“把那張名片先給我從門縫塞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