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威廉的血脈太珍貴,纔不能交給你。”
費爾四世打斷她,目光銳利如刀。
“你在北境戰爭中為了軍功,隱瞞情報,導致王國損失慘重,聲望更是一落千丈,幾個王子目前對你虎視眈眈。”
“此時讓你聯姻,隻會讓他們藉機發難,甚至可能暗中對威廉的子嗣下手——我不能冒這個險。”
他頓了頓,說出了更直接的理由。
“我已經選定了九公主。她今年剛滿十六,性子溫順,背後沒有複雜的派係牽扯,更適合做這個聯姻的棋子。”
塞萊娜臉色瞬間慘白,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知道父王說得對,在權力的棋局上,她早已成了棄子,根本沒有資格爭奪與威廉聯姻的機會。
那份剛剛燃起的雄心,瞬間被澆得粉碎,隻剩下刺骨的寒意。
費爾四世看著女兒失魂落魄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卻終究沒有鬆口。
“回去吧,好好待在你的宮殿裏,不要再想這些不該想的事,王國的未來,自有安排。”
塞萊娜躬身行禮,轉身退出書房,背影蕭索。
走到殿外時,冷風捲起她的衣角,她抬頭望向克洛王國的方向,眼中逐漸變得陰狠起來。
“如果,隻剩下我這麼一個公主呢?”
塞萊娜麵帶瘮人的笑意緩緩返回自己的寢宮。
她心中已有了盤算,準備動用那暗藏已久的後手。
倘若此次仍無法成功,她便打算就此認命,不再做他想,是生是死,悉聽尊便。
德拉貢王國的情況則截然不同。
原本,六公主可名正言順地成為威廉•克洛的第一任夫人,日後更有望登上王後之位。
然而,卻被他們放棄。
如今,卻又不得不與卡迪亞王國競爭這一機會。
在得知威廉•克洛的特殊天賦後,形勢愈發複雜。
國王原本繼續選定六公主前去聯姻,卻遭到了王後、其他王妃以及她們背後母族的強烈反對。
她們皆有自己未出嫁的女兒,憑什麼要讓七王妃的女兒去享受這份殊榮。
畢竟,明眼人都清楚,隻要嫁入克洛王國,成為王後幾乎是十拿九穩的事。
正因如此,聯姻之事一時之間竟難以敲定。
克洛王國王宮內,氣氛略顯微妙。
威廉正與麵前的少女瑪麗輕聲交談,女孩臉上帶著些許羞怯,卻難掩她身上活力滿滿的氣息。
旁邊,克洛二世與薇薇安正低聲安撫著圖索公爵夫婦。
圖索公爵看向克洛二世,語氣帶著一絲妥協。
“陛下,您的意思我都懂,瑪麗……做小就做小吧,隻要她能幸福。”
他身旁的夫人梅達卻按捺不住,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受苦,剛要開口卻被圖索公爵暗中拉住了衣袖。
威廉看了眼氣氛緊繃的眾人,忽然開口,聲音清晰而堅定。
“不如先訂婚吧。”
他看向圖索夫婦,目光誠懇。
“瑪麗是我認定的未來王後,這點絕不會變。”
“公爵大人,梅達夫人,請放心,我威廉向你們保證,絕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
克洛二世本想再說些什麼,畢竟與卡迪亞、德拉貢的聯姻計劃已箭在弦上,威廉此舉無疑會讓局麵更複雜。
但對上兒子沉靜的目光,他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威廉輕輕搖了搖頭,似在說“無妨”。
“比起那兩位因利益而來的公主,我更偏愛直率真誠的瑪麗。”威廉補充道,語氣裡沒有絲毫猶豫。
克洛二世與薇薇安對視一眼,終究是預設了。
圖索夫婦見威廉態度堅決,尤其是那句“未來的王後”給足了承諾,梅達夫人眼中的不滿漸漸消散,夫婦二人便也不再多言。
次日,王宮便傳出訊息:四王子威廉與圖索公爵之女瑪麗正式訂婚。
此事雖來得突然,卻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四王子殿下已十一歲,這樁自幼定下的婚約,本就已拖延了一年有餘。
訂婚儀式辦得不算盛大,卻足夠鄭重。
瑪麗穿著一身淡藍色的禮裙,站在威廉身邊,臉上的羞怯已化作坦然。
威廉握著她的手,對前來觀禮的眾人宣佈:“瑪麗·圖索,將是我唯一的王後。”
訊息很快傳到了卡迪亞與德拉貢王國兩國使者耳中,他們皆麵露錯愕——沒想到,克洛王國竟在此時敲定了威廉的正妻之位。
訊息傳到卡迪亞與德拉貢的王室時,反應出奇地一致——無人將圖索公爵之女放在眼裏。
卡迪亞王宮內,費爾四世聽完使者的稟報,隻是輕蔑地勾了勾嘴角。
“一個公爵的女兒?也配做克洛未來的王後?”
他看向身旁的九公主,語氣平淡。
“不必理會,按原計劃準備,到了克洛王都,該有的體麵不會少給你。”
九公主垂眸應道:“是,父王。”
德拉貢王國的爭論雖未平息,卻也因這個訊息多了幾分嘲弄。
王後對著幾位王妃冷笑道:“看來克洛的四王子眼光也不過如此,白瞎了這樣的天賦,放著王國公主不要,偏要個公爵之女。”
“等我們的女兒嫁過去,一個小小的公爵之女,還不是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三王妃立刻附和。
“王後說得是。屆時隻需一場‘意外’,比如在花園裏失足落水,或是被失控的魔獸誤傷……神不知鬼不覺,誰還能追究不成?”
她們的話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狠戾,彷彿瑪麗的性命不過是棋盤上可以隨意抹去的棋子。
在這些王室成員眼中,一個沒有強大母族支撐的公爵之女,根本不配成為威廉•克洛的正妻,更遑論阻礙她們女兒的前程。
而克洛王都的瑪麗,對此一無所知。
她正坐在窗邊,看著宮廷裁縫為她準備禮服,臉上帶著對未來的憧憬。
威廉向瑪麗保證,會讓她幸福一生,她便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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