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珍珠號像一頭焦躁的鯊魚,在中央大陸西海岸的海域遊弋。
傑克站在船頭,眼睛死死盯著岸邊的城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已經三天了,要不是自己還有點人脈,找到被封印的海洋女神幫忙占卜,自己還真不知道伊麗莎白竟然跑到了神聖帝國這裏。
“船長,要不咱們闖進去?”
大副搓著手,眼裏帶著幾分亡命徒的狠勁。
“找幾個本地混混問問,總能摸到線索。”
傑克啐了一口。
“闖?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神聖帝國的聖騎士跟蒼蠅似的,一落地就得被釘在十字架上。”
他突然拍了下額頭。
“對了,當年跟我做過買賣的那個酒館老闆,說不定還在這兒。”
深夜,一艘小艇悄悄劃向岸邊。
傑克裹著件破爛的鬥篷,帽簷壓得極低,跟著大副鑽進了一條堆滿垃圾的小巷。
巷尾的“銹錨酒館”還亮著燈,木門吱呀作響,裏麵飄出劣質麥酒的味道。
“老規矩,一桶朗姆酒。”傑克推開酒館門,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吧枱後擦杯子的老頭抬頭,渾濁的眼睛在他臉上掃了一圈,突然壓低聲音。
“是你?傑克?你居然敢來這兒?”
“少廢話。”傑克扔過去一枚金幣,“伊麗莎白在哪?就是那個金髮女人,帶著件發光的玩意兒。”
老頭抓起金幣咬了咬,往窗外瞥了眼。
“前天確實有群神聖帝國的人來過,押著個金髮女人,說是‘聖物守護者’,聽說……被帶去聖彼得大教堂了。”
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
“那女人手裏的東西,據說能讓教皇大人‘溝通神明’呢。”
傑克心裏咯噔一下——聖彼得大教堂?
那可是神聖帝國的心臟,聖騎士紮堆的地方。
他剛要追問,酒館外突然傳來馬蹄聲,伴隨著鎧甲碰撞的脆響。
“不好,是巡邏隊。”
老頭趕緊把傑克推到地窖入口。
“快躲進去。”
傑克鑽進地窖的瞬間,酒館門被踹開,聖騎士的嗬斥聲與刀劍出鞘聲混在一起。
他趴在木板縫上,看著聖騎士翻箱倒櫃,心裏的火直往上冒,伊麗莎白這女人,居然把三叉戟給了神聖帝國?
等巡邏隊走遠,傑克從地窖爬出來,臉色黑得像鍋底。
“備船。”
“回黑珍珠號?”大副一愣。
“回個屁。”傑克抓起牆角的一根鐵棍,“去聖彼得大教堂。”
大副嚇得臉都白了。
“船長,那地方有聖光結界,別說帶武器,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結界?”傑克冷笑一聲,從懷裏掏出個油布包,裏麵是幾片曬乾的黑色鱗片。
“深海族的逆鱗,專克聖光,從魚怪身上扒的,沒想到真能用上。”
次日清晨,聖彼得大教堂的鐘聲剛敲響,兩個穿著乞丐服的身影混在朝聖的人群裡,跟著走進了教堂。
穹頂的彩色玻璃映出聖光,聖騎士們握著長矛站在兩側,眼神銳利如鷹。
“往祭壇那邊走。”傑克用鬥篷遮著逆鱗,悄悄對大副說,“聽說神聖帝國的寶貝都藏在地下密室。”
他們假裝跪拜,手指在地板上摸索,果然摸到一塊鬆動的石板。
撬開後,兩人走了進去很快來到了一個密室,那把海神三叉戟被固定在祭壇上,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斷喝:“站住。”
傑克回頭,隻見十幾個聖騎士舉著長劍圍了上來,為首的正是耀光聖女,雖然沒了聖女頭銜,那身銀甲依舊晃眼。
“傑克海盜王,沒想到你會自投羅網。”
耀光聖女的聲音帶著冷意。
“交出深海逆鱗,或許能留你個全屍。”
傑克突然笑了,猛地將逆鱗往結界的方向一扔。
逆鱗撞上聖光結界的剎那,滋滋的灼燒聲刺得人耳膜發緊,淡金色的結界如冰層般裂開一道縫隙,露出通往祭壇的通道。
傑克帶著大副剛要衝過去,身後突然爆發出刺眼的白光。
耀光聖女手中的權杖直指兩人,一道凝練如實質的聖光如同鎖鏈,瞬間纏上他們的腳踝,猛地向後一扯。
“砰……”
傑克與大副重重撞在教堂的石壁上,聖光鎖鏈迅速蔓延,將他們的手腳死死釘在冰冷的石頭上,動彈不得。
傑克掙紮著扭動肩膀,卻隻換來鎖鏈勒進皮肉的刺痛,他看著耀光聖女一步步走近,銀甲在破碎的彩窗光影中泛著冷光。
“以為憑幾片深海逆鱗就想拿走海神三叉戟?”
耀光聖女的聲音帶著嘲諷,權杖頂端的寶石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傑克海盜王,你還是和當年一樣,魯莽又愚蠢。”
傑克咧嘴一笑,儘管半邊臉被聖光灼得發麻,依舊不肯服軟。
“總比你們這群偽君子強,打著‘溝通神明’的幌子,幹著偷雞摸狗的勾當,連女人的父親都抓,算什麼本事?”
“閉嘴。”
耀光聖女的權杖猛地頓地,地麵裂開細紋。
“能為神聖帝國的大業犧牲,是她父親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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