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麵獸人和鷹麵獸人看著周身縈繞著淡淡神光的威廉,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擋下那一擊後,獅麵獸人死死盯著他,牙縫裏擠出一句。
“你竟然突破到了半神?怎麼可能?”
威廉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周身的神光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波動。
“怎麼不可能?我有龍島的傳承和精靈的祝福,突破到半神,很難嗎?”
鷹麵獸人往前踏了一步,眼神銳利如刀。
“小子,你這分明是軟飯硬吃,靠著龍島和精靈的扶持才得以突破,還好意思在這裏耀武揚威?”
威廉挑了挑眉,臉上的笑意絲毫不減。
“吃軟飯?我能得到龍島和精靈的認可,本身就是一種本事,不是嗎?”
他往前逼近一步,半神的威壓悄然釋放。
“有本事,你也去讓龍島和精靈幫你一把?沒這個能耐,就少在這裏說三道四。”
“你……”
獅麵獸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氣得鬃毛都炸開了。
鷹麵獸人眼神陰鷙,卻在威廉的威壓下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威廉看著他們吃癟的樣子,輕笑一聲。
“有時間在這酸言酸語,不如回去好好修鍊。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吃’到這份‘軟飯’的。”
兩個氣得渾身發抖的獸人在原地跺腳。
獅麵獸人猛地一拍地麵,堅硬的岩石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怒吼道:“你以為有龍島和精靈撐腰就了不起?真動起手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不能時時刻刻護著你。”
鷹麵獸人則陰惻惻地補充。
“半神又如何?沒有自己的根基,終究是空中樓閣,等龍島和精靈對你失去興趣,就是你的死期。”
威廉卻毫不在意,“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吧,別在這裏礙眼了。”
威廉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目光掃過兩個獸人半神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林恩與雷克斯已帶著精銳圍了上來,法師軍團的魔法陣在沙灘上亮起幽藍光芒,黃金騎士的長槍直指天際,形成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獅麵獸人死死攥著巨斧,指節泛白。
它知道,此刻若再糾纏,別說討回顏麵,恐怕連自己都要折在這裏。鷹麵獸人瞥了眼身後正在慌亂登船的族人,尖嘯一聲。
“今日之事,不算完。”
說罷,它展開翅膀,掀起一陣狂風,掩護著殘餘的獸人軍團沖向戰船。
獅麵獸人也狠狠瞪了威廉一眼,轉身躍上旗艦。
甲板上的獸人士兵拚命劃槳,戰船在海浪中搖晃著遠去,很快便縮成海平麵上的小黑點。
雷克斯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要不要追?”
威廉望著空蕩蕩的海麵,搖了搖頭。
“不必。我才剛突破不久,就算三打二也不見得占的了便宜,算了。”
他轉頭看向沙灘上的狼藉——燃燒的戰船殘骸、散落的兵刃、凝固的血跡,眉頭微微蹙起。
“清點傷亡,救治傷員,加固防線。另外,派斥候盯著獸人聯盟的動向,我要知道他們下一步想做什麼。”
“是……”林恩與雷克斯齊聲應道,轉身開始排程人手。
陽光重新灑滿沙灘,海風帶著鹹腥味,吹散了廝殺留下的戾氣。
威廉走到一塊被巨斧劈開的界碑前,指尖撫過上麵“克洛王國”的刻字。界碑雖裂,字跡卻依舊清晰。
“想撼動這片土地,還嫩了點。”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威廉知道,獸人退了,但真正的威脅還在暗處。
三大帝國的算盤、半蜥蜴人的異動、獸人聯盟的不甘……這場博弈遠未結束。
海岸線的硝煙漸漸散去,士兵們正有條不紊地清理戰場。
燒焦的船板被拖到一旁堆疊,染血的沙灘被海水反覆沖刷,露出底下乾淨的沙粒,彷彿剛才的廝殺隻是一場短暫的噩夢。
威廉站在臨時搭建的瞭望台上,望著獸人戰船消失的方向,手中把玩著一枚從獅麵獸人身上削下的甲片。
林恩捧著一份傷亡報告走來,聲音低沉。
“陛下,此戰我軍傷亡三千餘人,法師軍團損耗了三成魔力水晶,魔獸軍團也折損了一個騎士團。”
威廉接過報告,指尖劃過那些冰冷的數字,沉默片刻。
“厚葬犧牲的士兵,家屬按最高規格撫恤,魔力水晶和魔獸的缺口,從東大陸的儲備庫調取填補。”
“是。”
林恩頓了頓,又道:“雷克斯將軍已經帶人加固了海岸線的防禦工事,還佈下了三重魔法陷阱,就算獸人再來,也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威廉點頭,目光卻投向更遠的地方。
“獸人隻是先鋒,真正棘手的是背後的人。”
他將那個甲片扔在風中。
“他們退得太乾脆了,像是在刻意儲存實力。”
話音剛落,一名斥候騎著快馬奔來,翻身跪地。
“陛下,東大陸北海岸線傳來訊息,半蜥蜴人突然撤軍了。”
“撤軍?”林恩愕然,“他們不是正逼近凍土城嗎?怎麼會突然撤軍?”
威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看來,三大帝國覺得這步棋走不下去了。”
他轉身走下瞭望台。
“半蜥蜴人撤軍,獸人退走,表麵上是我們贏了,實則是他們在收縮戰線,準備下一回合的較量。”
“那我們該怎麼辦?”林恩問道。
“以不變應萬變。”
威廉的聲音沉穩有力。
“加快東大陸的開發,讓新城鎮的防禦體係儘快完善。”
“讓法師團和騎士團抓緊訓練,尤其是新晉的聖域強者,必須儘快適應戰場。”
“另外,派人去一趟龍島和精靈森林,告訴他們,獸人和半蜥蜴人的異動暫時平息,但三大帝國的動作恐怕會更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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