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陣法持續加固,東境大地上的魔力彷彿受到無形的召喚,瘋狂朝著魔蛇要塞匯聚。
沒過多久,整個東境上空竟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魔力漩渦。
黑紫色的雲層在漩渦中心翻湧,電蛇遊走,而漩渦的正下方,正是那座殘破的魔蛇要塞。
鐵顱要塞與魔蛇要塞隔境相望,西嵐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那股駭人的能量波動。
他衝上要塞城樓,抬頭望見東境上空的異象,瞳孔驟然收縮,倒吸一口冷氣。
那等規模的魔力匯聚,絕非凡人能為,顯然與銀橡葉的秘密動作脫不了乾係。
當即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通訊水晶,將這裏的情況彙報給了芬利蘭,後者表示知道了,正在趕來。
與此同時,魔蛇要塞的礦坑深處,紅色水晶棺的震動漸漸平息。
之前瘋狂的掙紮變得微弱,最後徹底沉寂下來,連帶著那怨毒的嘶吼也消失無蹤,彷彿裏麵的存在已經徹底被馴服。
利亞姆上前一步,伸手按在棺壁上,感受到裏麵傳來的微弱卻沉穩的能量脈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成了。”
另一位領域強者皺眉:“太過安靜,會不會有詐?”
“無妨。”
利亞姆收回手,眼神陰鷙。
“上古法陣加上巫妖王的殘魂,隻要能為我所用,就算有詐,也得受著。”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魔導師。
“繼續維持陣法運轉,密切監控棺內動靜,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礦坑深處重歸死寂,隻有符文閃爍的紅光映照著眾人凝重的臉龐。
而東境上空的魔力漩渦,依舊在緩緩旋轉,像一隻俯瞰大地的巨眼。
幾個小時後,利亞姆感應到上空傳來熟悉的氣息,跟另外兩位領域強者低聲交代幾句,隨即閃身來到魔蛇要塞上空。
“芬利蘭,你怎麼來了?”
他看著懸浮在對麵的老者,語氣算不上友好。
芬利蘭懸浮在半空,目光掃過那依舊旋轉的巨大魔力漩渦,眼底寒光閃爍,嗬嗬冷笑一聲。
“利亞姆,少給我打哈哈,一個封印陣而已,有必要弄出這麼大的陣仗?”
利亞姆麵不改色,硬邦邦地回了一個字:“有。”
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芬利蘭的臉色沉了下來。
後者再次看向那漩渦,感受著其中隱隱透出的亡靈氣息與狂暴力量,沉默片刻後,語氣加重了幾分。
“利亞姆,你這是在玩火,那東西一旦徹底失控,別說禁錮,整個東部區域都會變成煉獄,到時候,你真想讓銀橡葉亡國?”
“閉嘴。”
利亞姆猛地拔高聲音,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你才亡國!銀橡葉好得很,倒是你們克洛,管好自己的事就行,少來插手我們的安排。”
兩人隔空對峙,無形的氣勢碰撞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芬利蘭看著利亞姆眼底那抹近乎瘋狂的執拗,心裏清楚,再多說無益。
這老傢夥顯然已經被某種執念沖昏了頭腦。
“好。”
芬利蘭最終冷哼一聲。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但記住,若是禍水東引,克洛王國絕不會坐視不理。”
說罷,他不再停留,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鐵顱要塞的方向飛去。
利亞姆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最終狠狠攥了攥拳,轉身落回魔蛇要塞。
礦坑深處,眾人見利亞姆返回,皆沉默肅立,無人敢多言。
利亞姆擺了擺手,示意魔導師們繼續維持陣法運轉,自己則走到符文陣邊緣,目光緊盯著中央的水晶棺,眼神晦暗不明。
幾天後,隨著最後一道符文嵌入陣眼,整個地底空間突然亮起刺目的紅光。
無數道由符文化成的長鞭從岩壁上迸發而出,如同擁有生命般,層層纏繞上水晶棺,最終將其包裹成一個巨大的符文巨球。
這段時間,銀橡葉王國以異常高昂的價格,從周邊國家購入了大量奴隸與野獸屍體,源源不斷地送往魔蛇要塞。
這些血肉被直接投入符文陣的能量通道,瞬間便被狂暴的魔力撕碎,化作精純的生命能量,湧入符文巨球之中。
吸收了足夠的血肉能量後,那巨大的符文巨球竟開始像一顆心臟般,有節奏地搏動起來。
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濃鬱的血腥味與亡靈氣息擴散開來,讓礦坑深處的溫度驟降,連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而冰冷。
一位蒼老的魔導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低聲對身旁的同伴道:“這……這太邪門了,真的要繼續嗎?”
同伴臉色發白,卻不敢多言,隻是加快了手中的吟唱節奏。
利亞姆站在巨球前,感受著其中日益強大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猙獰的弧度。
為了銀橡葉的復興,這點代價,算得了什麼?
符文巨球的搏動越來越快,紅光透過層層符紋,在岩壁上投下扭曲的光影,彷彿有一頭巨獸正在其中緩緩蘇醒。
而這一切,都被嚴密地封鎖在魔蛇要塞的廢墟之下,無人知曉這片土地下,正孕育著怎樣恐怖的存在。
與此同時,威廉也陷入了另一種麻煩。
自他從銀橡葉邊境返回,那些前來聯姻的他國公主便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日日圍在他身邊打轉。
有的藉著請教禮儀之名貼身靠近,有的在花園“偶遇”時裙擺若有意似無意地掃過他的手臂。
更有甚者,竟暗中讓女僕在他的茶水裏加些不明不白的東西,被警覺的宮廷騎士當場攔下。
可威廉哪有心思應付這些。
他的時間被排得密不透風。
上午跟父王學批奏摺、理軍務,下午去奴隸市場篩選資質高的奴隸,晚上還要抓緊時間修鍊。
連與瑪麗、佐伊見一麵都得擠時間,兩人雖有委屈,卻也明白他肩頭的重擔,從未抱怨。
然而,他的忙碌,卻被那些公主當成了怠慢。
她們紛紛通過通訊水晶向各自的國家哭訴,言辭間添油加醋,將威廉的“忙碌”與“敷衍”傳了回去。
很快,克洛二世的通訊水晶便忙了起來。
各國的國王或接王後連通過水晶向克洛二世施壓,語氣從最初的委婉提醒,漸漸變成了暗含威脅的質問。
克洛二世被這些施壓攪得頭疼,隻能一邊以“威廉正忙於國事”搪塞,一邊暗中讓侍從加強對各國公主的看管,盡量不讓她們再去打擾威廉。
但他心裏清楚,這終究是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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