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煋冥皇驚訝但不意外。
這點人皇早已預想過。
天帝肉身真的成了一尊獨立生靈,且親手策劃了這一切!
「他想要什麼?」屠煋冥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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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野心很大,你所有能想到的,他可能……都想要!」褚堯冥皇道。
「你為什麼要聽他的?」屠煋冥皇道。
「並非是聽,他如今也是禁忌河域的冥皇,本皇與他是一條戰線上的人。」褚堯冥皇搖頭。
「其他老傢夥也都這樣想?」屠煋冥皇問道。
褚堯冥皇頷首。
屠煋冥皇沉默。
「伯虎,你身為冥皇,理應和我們站在一邊。」褚堯冥皇勸說。
「人皇於我有恩。」
屠煋冥皇搖頭,信念堅定,對他來說,人皇之恩大於一切,冇有人皇就冇有他。
「天帝肉身也是人皇,你可以追隨他。」褚堯冥皇說道。
「人皇纔是天帝原本的意誌,如今的意誌不過新誕生的產物,鳩占鵲巢罷了。」屠煋冥皇道。
「如此一意孤行,會害了你!」褚堯冥皇苦口婆心:「你瞭解那些老傢夥,這麼下去,不止擊敗魁玄和蚩神的那個人,就連你也會隕落!」
「隕落不可怕,信念崩塌纔可怕。」屠煋冥皇態度依舊不變。
曾經的天帝成就了他,現在天帝有難,他自當全力相助,哪怕拚上這條命。
「就知道無法勸動你。」
褚堯冥皇苦笑:「你這傢夥還是和曾經一樣,信念一往無前,認準的事絕不會改變。」
「也是因為如此,本皇纔會放心和你交朋友,其他人本皇都無法真正信得過。」
「既然你為信念而戰,本皇也不好再勸你,來,喝酒,喝個痛快。」
褚堯冥皇取出數個酒罈子。
兩人痛飲。
不久後,屠煋冥皇帶走了仙宮大宮主。
褚堯冥皇笑著送別了屠煋冥皇一行人。
「褚堯冥皇?」
旁觀的冥皇不解。
人就這麼讓屠煋冥皇他們帶走了?
「本皇自有計劃,不必多說!」
褚堯冥皇抬手,所有妄議頓時消失。
看著屠煋冥皇離開的背影,褚堯冥皇嘆息,自己這位老友的結局怕是已經註定了。
「為何這麼做?」一位古老冥皇傳音。
「本皇與他是故交,他曾幫過本皇,這便算作回禮吧。」褚堯冥皇迴應。
「他違反規矩,你也要犯忌諱?私交不該涉及到公事,不然會讓我等很難辦。」古老冥皇道。
「本皇會注意。」褚堯冥皇頷首。
「不要再有下次,不然本皇也幫不了你。」古老冥皇警告,聲音慢慢變淡。
……
「這麼輕鬆就把人救出來了?」浦帆冥皇看向屠煋冥皇:「你真是那位伯虎冥皇?」
「如假包換。」屠煋冥皇嘴角上揚。
「你早說啊,早說本皇就跟你混了,還跟那個不講武德的老傢夥浪費時間乾什麼。」浦帆冥皇道。
他以為冇機會離開褚堯黑冥島了,誰知得知屠煋冥皇就是伯虎冥皇後,褚堯冥皇直接就不為難他們了,順帶連他也給放了。
「多謝道友了。」仙宮大宮主道。
「不必言謝,你是人皇的人,本皇亦是人皇的人,都是自己人。」屠煋冥皇道。
「倒是冇看出來你在這禁忌河域還有一層身份。」仙宮宮大宮主道。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屠煋冥皇道:「進入禁忌河域後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你們會分散開?」
仙宮大宮主嘆息一聲,將中計的事說了出來。
「早有準備……」屠煋冥皇眯眼:「難道那天帝肉身知道人皇身邊發生的所有事不成?」
人皇、道儘一行人是秘密來到的黑冥河,以他們的實力若是執意隱藏,除了靠的很近,幾乎冇有可能會暴露自身。
隻有一個解釋,天帝肉身可能掌握特殊手段,知道人皇身邊的事,或者能夠得知他的位置!
「什麼天帝肉身?」鑫焱冥皇問道。
「還冇和你們說,剛剛老褚和本皇透露了一些秘密……」屠煋冥皇將褚堯冥皇剛剛的話講出。
「天帝肉身果然已經獨立!」聞言,淩川冥皇和鑫焱冥皇同時深吸一口氣,麵色凝重。
過去這麼久,天帝肉身在禁忌河域成長到了何等程度誰也不知道!
「天帝肉身最大的目標肯定是人皇,隻有吞了人皇,他才能真正完整,甚至實現實力跨越,更強一步。」淩川冥皇道。
「他野心極大,對他來說,得到的越多越好。」屠煋冥皇沉聲道。
「總之,先救出大司主再說。」鑫焱冥皇道:「等救完人,必會與他們正麵一拚。」
「關押大司主的乃是令狐思語那個老女人,這女人可不好對付,實力比之褚堯冥皇隻強不弱。」淩川冥皇道。
「這老女人確實很不好相處,當初本皇還是伯虎冥皇時,就冇少被她罵虛偽。」屠煋冥皇道:「如今再見,怕是正好如了她的意。」
「你我聯手,定能拿下她!」仙宮大宮主道。
「隻能如此了!」屠煋冥皇頷首。
「思語本皇認識。」素錦女皇突然說道。
幾人頓時看向她。
「忘記本皇在這禁忌河域也有新身份了嗎?令狐思語是本皇的好朋友。」
素錦女皇看了眼屠煋冥皇,眼裡閃過一抹得意,好似在說不止你在禁忌河域認識人。
「那老女人還能有朋友?你們這是臭味相投?」屠煋冥皇道,說完他就一怔,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素錦女皇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
不敗仙尊閉關地。
不敗仙尊緩步走出,高大的身形並無明顯變化,但髮絲中明顯多了幾縷灰色,雙眸間的光彩也淡了很多,麵龐的膚色也略顯黯淡。
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流下。
不敗仙尊擦去血漬,看著手上暗紅色的血,眸光更顯黯淡,略微出神,精氣神全無。
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個遲暮的老人,舉止緩慢,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境界全無。
「這一步……算什麼呢?」
他抬頭看天,眸光出神,得不到答案。
「你的老對手在禁忌河域。」
道無雙的聲音響起。
「他在禁忌河域做什麼?」不敗仙尊問道,依舊看著手中的暗紅色血漬出神。
「這不重要,你應該很想知道如今的自己是什麼樣的一種狀態吧?那些殺不死的冥皇很適合當你尋找答案的基石。」道無雙說道。
「黑冥河……禁忌河域……冥皇……答案……」不敗仙尊看向黑冥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