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絕命萬邪輪的聲音,本就惱怒的身影更是緊皺起眉頭,麵色陰沉的要滴出水來了。
作為一位橫行深處河域的島嶼皇者,被一位法器如此嘲諷,是他的恥辱!
「哼,就算過了本皇這關又如何?」
「想要尋到那些人,你們要麵對的可不隻有本皇,現在得意,還為時尚早!」
身影看向華雲飛和絕命萬邪輪離開的方向,冷哼一聲,將一人一輪闖入的訊息傳去了更深處。
「浦帆。」
突然,身後一道聲音響起。
身影浦帆冥皇回首看去,見到屠煋、淩川、鑫焱三位冥皇走來。
「淩川、鑫焱……還有屠煋?」浦帆冥皇凝眉,這三人怎會同時出現?
「雖在一條河域,但我們也有很多年冇見了吧?浦帆。」淩川冥皇道,言語客氣,麵帶見到故友的笑意。
「找本皇何事?本皇有要事在身,冇時間在這陪你閒聊,有話便說。」
浦帆冥皇雙手負在身後,下巴微揚,高傲之色儘顯,他說話毫不客氣,雖同為深處河域的冥皇,但他根本看不起淩川冥皇和鑫焱冥皇。
這兩人在深處河域的冥皇中就是吊車尾一樣的存在,根本無法讓他這個深處河域的頂級冥皇重視。
他能夠迴應兩人,已是看在同為島嶼皇者的麵子上。
至於屠煋,他更是直接忽略,一位普通河域的冥皇,能被他記住名字已是他最大的榮幸。
「剛剛過去的是誰啊,看樣子,浦帆冥皇被擺了一道啊。」淩川冥皇嗬嗬笑道,看向華雲飛和絕命萬邪輪離開的方向。
「好笑嗎?!」
浦帆冥皇神色一冷,眸光含威,陰冷的注視著淩川冥皇。
「好笑啊,能不好笑嗎?」
淩川冥皇就像是冇看到浦帆冥皇的臉色,哈哈一聲,笑得更大聲了,忍俊不禁。
一旁,似受到了他的感染,屠煋冥皇和鑫焱冥皇也冇忍住,跟著笑出了聲。
「你們!!」
三人的態度讓浦帆冥皇大為意外,換做以往,三人在他麵前都是畢恭畢敬的,哪敢有半分忤逆?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竟連來自普通河域的屠煋冥皇都敢跟著一起嘲笑他!
「我們什麼?難道浦帆冥皇自己不覺得好笑嗎?噗!」淩川冥皇又冇憋住,笑出了聲,都開始捂著肚子了。
「給本皇一個不懲戒你們的理由?」
浦帆冥皇陰沉著臉開口,眸光淩厲,可怕的殺意鋪天蓋地,卷向屠煋冥皇三人。
「理由?」屠煋冥皇道:「笑不就笑了,笑你需要什麼理由?」
「放肆!」浦帆冥皇祭出一記冥拳,拳威浩蕩,但卻被屠煋冥皇輕鬆接住。
「力道這麼輕,看來浦帆冥皇大人是冇吃飽飯啊?」屠煋冥皇嘴角微揚,諷刺道。
「你……」
冥拳被擋下,浦帆冥皇大為意外,震驚不已。
以屠煋冥皇的微弱實力,是如何接下他這一招的?
「很意外?」
「很驚訝?」
屠煋冥皇一步步走向浦帆冥皇,每走一步氣勢就更強一分,三步落下,自他身上爆發的氣勢已經完全壓過了浦帆冥皇。
震驚之下,浦帆冥皇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瞳孔收縮,無比意外的看著屠煋冥皇,他竟然隱藏瞭如此多的實力!?
「笑你又如何?」
「不服受著!」
淩川冥皇和鑫焱冥皇的氣息也在這時拔高,將浦帆冥皇包裹,死死將之壓製住。
「你、你們!」
浦帆冥皇徹底失色,不僅是屠煋冥皇,就連淩川和鑫焱冥皇也隱藏了實力,三人的真正實力竟都在他之上!?
「剛剛你說給你一個不懲戒我三人的理由,這理由可夠?」屠煋冥皇俯視浦帆冥皇,威嚴開口。
這副樣子是剛剛浦帆冥皇看他們三人的樣子,現在攻守易形了!
「真是冇想到,你三人竟都隱藏了實力,這麼做有何意義?」
「在黑冥河,實力為尊,你們有這麼強的實力,在深處河域完全能得到更高的地位!」
浦帆冥皇沉聲開口,三大氣息壓得他難以喘息,根本不敢妄動。
「我等樂意,你在教本皇做事?」屠煋冥皇道。
「就算你三人的實力強過本皇,也不能如此和本皇說話!」浦帆冥皇道,神色警告。
「啪!」
屠煋冥皇一巴掌毫無徵兆地抽在了浦帆冥皇的臉上,清脆響亮,浦帆冥皇整個人都懵住了,呆在那裡。
「就這麼和你說話了怎麼了?」屠煋冥皇道。
「你可知……」
「啪!」
屠煋冥皇又是乾脆利落的一巴掌:「知什麼?就這麼和你說話咋了?不服受著!」
「你……」還準備開口的浦帆冥皇剛剛說一個字,就見屠煋冥皇的手掌又抬了起來,他連忙抬手擋臉,選擇了閉嘴。
雖然憋屈,但他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
「嗬嗬。」他這樣子,讓淩川冥皇和鑫焱冥皇再次笑了起來。
「其實本皇與你早就交過手,隻是不是用屠煋這個身份。」屠煋冥皇玩味一笑,開口說道。
「不是屠煋這層身份?你還有其他身份?」浦帆冥皇愈發看不透屠煋冥皇。
「曾威震深處河域,挑遍所有島嶼冥皇的屠夫就是本皇。」屠煋冥皇道。
屠夫!
一個曾在深處河域掀起過腥風血雨的超級狠人!
此人挑戰了深處河域所有島嶼皇者,在不借用島嶼皇者手段的情況下,依舊無一敗績,成為了深處河域那個時期的最強冥皇!
作為深處河域的冥皇,浦帆冥皇自然也與那位屠夫交過手,結果毫不意外,同樣是慘敗收場,根本不是那位屠夫的對手。
現在,屠煋冥皇竟說他就是那位屠夫?!
浦帆冥皇瞳孔地震,盯著屠煋冥皇:「你是屠夫?」
屠煋冥皇嘴角微揚,「不信?」
浦帆冥皇冷笑一聲:「本皇當然不信,雖然你隱藏了實力,但要說你就是那位曾製霸深處河域的屠夫,根本不可能!」
屠煋冥皇換了副容貌,一個粗獷大漢,絡腮鬍,**著上半身,肌肉如盤龍,胸口繪著一條過肩龍圖騰,整個人散發著驚人的煞氣!
「現在呢?」
屠煋冥皇語氣冷到了極致,雙眸裡的煞光讓浦帆冥皇渾身一顫。
這道眼神他絕不會忘,就是屠夫的眼神!當初他慘敗時,屠夫就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你竟然真是……」浦帆冥皇後退,終於開始忌憚了,曾經的陰影再次浮上心頭。
「人皇,道儘他們在哪裡?!」屠煋冥皇道:「你見過本皇的手段,應該不想再回憶回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