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道界,縹緲界,縹緲宗。
華雲飛來到了這裡,想要見端木傾月。
他要確定一件事。
「端木師姐消失多年了。」端木傾月的一位師妹說道,她已經很多年冇有見到過端木傾月。
「宗門內不是有她的化身?」華雲飛道。
他大概能猜到端木傾月在做什麼。
她應該還在縹緲之門中。
「有嗎?」
端木傾月的師妹如今也是縹緲宗的長老級人物,但也不知道端木傾月留下了化身。
「你是武雲?」
就在這時,一道女音傳來,緊接著縹緲界的東方便出現一位氣質超然的絕代女子。
「女帝!」看到女子,端木傾月的師妹麵露驚訝,趕忙行禮。
女子正是縹緲宗曾經的最強者縹緲女帝。
自被成長起來的端木傾月擊敗後,縹緲女帝便將縹緲宗交給了端木傾月,自己則外出遊歷去了。
「見過前輩。」華雲飛抱拳。
「你如今已是霸主級生靈,該我叫你前輩。」縹緲女帝道。
「前輩,不知我能否見一見端木傾月?」華雲飛問道。
「以你的實力若想做什麼,縹緲宗一個都冇資格知道,你能如此給縹緲宗臉麵,想來是看在傾月的麵子上,跟我來吧。」
縹緲女帝走進縹緲宗。
看著華雲飛跟著縹緲女帝離開的背影,端木傾月的師妹眼裡滿是驚疑與仰慕,低聲喃喃:「他就是武雲,可與道無雙比肩的強者!」
「傾月的化身平日裡不插手任何事,處在自封狀態,除了我無人知曉。」來到縹緲宗深處秘地後,縹緲女帝說道。
「勞煩前輩叫醒她。」華雲飛道。
「客氣了。」縹緲女帝微微一笑,世間強者能如華雲飛這樣謙虛的已經不多了。
縹緲女帝來到一座禁地前,揮手打出數枚縹緲符文,這是溝通媒介,是端木傾月的化身沉睡前留給她的叫醒手段。
不僅如此,這裡似乎還被端木傾月佈下了特殊手段,很難有人能夠發現這裡。
「武雲?」
端木傾月甦醒,從禁地中走出,看到華雲飛讓她有些意外,華雲飛怎會突然來找她?
端木傾月一如既往的美麗,黑髮披肩,身姿絕艷,露在外的兩截小腿晶瑩潔白。
「是我,我有事問你。」華雲飛道。
「你們聊。」縹緲女帝主動退走。
端木傾月將華雲飛帶到一處房間,這裡本是她的閨房,已經很多年未曾有人居住了。
「坐吧,你要問我什麼?竟讓你突然來找我。」端木傾月說道。
「這具化身有你本體的多少記憶?」華雲飛問道。
「本體閉關之前,特意留下這具化身就是防備有人對縹緲宗不測,所以大多數記憶都是有的。」端木傾月道。
「那你我之前發生的事呢?」華雲飛道。
「為何……突然問這個?」端木傾月麵色變得有些不自然,還有一絲複雜。
「看來你是知道了,那我問你,那之後有冇有發生別的事?」華雲飛問道。
「別的事?」端木傾月不解:「你指的是什麼,具體一些,我好回想。」
「那之後……你有懷孕嗎?」想了想,華雲飛還是開口直接問了出來。
「懷孕?」端木傾月非常意外的看著華雲飛:「為何你會這麼問?」
「因為……」華雲飛揮手將安寧的麵容匯聚了出來,「你覺得她像誰?」
「她是誰?為何有些像你我?」看到安寧,端木傾月也意外了。
「她叫安寧,是道無雙的師妹。」華雲飛道:「你也覺得她像我們?」
「這就是你來找我的原因?你是覺得我背著你生下了一個孩子?」端木傾月說道。
「不瞞你,此來我就是要確認。」華雲飛道。
「冇有這方麵的記憶。」端木傾月搖頭:「但我覺得本體不會這麼做,自從和你發生了那種事後,她的性格變化很大,內斂了許多。」
「我知她可能不會這麼做,但你師尊呢?他會不會這麼做?」華雲飛問道。
「師尊……」端木傾月搖頭:「應該……不會吧?若是有子嗣,他瞞著你也就罷了,為何連我也要瞞著?我可是她的弟子。」
「大人物的思想太難猜。」華雲飛搖頭,盪燼天會不會這麼做完全是一個未知數。
「可惜我是化身,不被允許去往特殊之地麵見師尊,不然就可帶你去與他當麵對峙了。」端木傾月說道。
聞言,華雲飛沉默看著端木傾月。
看來這具沉睡的化身並不知道盪燼天已經隕落了。
這個殘酷的訊息,閉關的本體應該也未曾知曉,很難想像她得知訊息後的表情。
「對峙就不必了。」華雲飛搖頭:「有個前輩和我說,安寧是在很早的時代,由一位強者託付給他的,但我不信。」
「為何不信?說出這句話的是何人?」端木傾月問道。
「道無雙的師尊。」華雲飛道:「之所以不信,隻是因為直覺,就感覺他說的話是假的。」
「你可有印證過?」端木傾月道。
華雲飛揮手將之前與安寧一戰的畫麵放了出來,端木傾月驚訝:「你們竟然已經交手過了?」
華雲飛頷首:「交手過程中,我試探了很多次,但都冇找到想要的結果,不論是血脈還是本源,亦或者神魂,與我們都冇有關係。」
端木傾月搖頭:「就算有,也肯定被做了手腳,被人故意隱瞞。」
華雲飛道:「我想也是這樣。」
端木傾月沉吟,麵色變得複雜:「難道…我們真的有孩子了嗎?隻是一次就……」
華雲飛也未曾想過,當時他也不弱了,按理來說冇那麼容易誕生子嗣纔對。
「你有冇有想過,可能真的是你多想了?」端木傾月道。
「我也希望是這樣,但看著她,我總會有熟悉親近之感,這是一種本能,源於血脈的本能,如果她是我女兒,這就能解釋了。」
「那個人封印了安寧的一切,但我卻是個正常人,對自己的血脈有最原始本能的反應,這是一種概念性的東西。」華雲飛道。
他之前留手也有這部分原因。
他怕安寧真與他有關係。
「難道我們真的有一個女兒?連我們……都不知情?」端木傾月麵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