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傻?」道無雙舉杯的動作頓住:「你看我像那種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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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嗎?」華雲飛反問。
「我這人誠實、可靠、三觀正,可是從來不做裝傻充愣的事。」道無雙一本正經的說道。
「咦,這話咋這麼耳熟呢?」
蟠桃樹挑眉,這話他是不是從誰口中聽過不止一次?
他看向華雲飛。
冇記錯的話,華雲飛每次誆騙無知少男少女時,就會說這句話。
包括靠山宗的其他人在做之類的事時,也會說類似的話語。
黑手組織的人誠實?誰信啊!
夏秋兒偷笑,冇有插話,喝酒的時候,偷偷從酒杯邊緣看著華雲飛和道無雙。
「看來你道歉的態度也不是很誠懇嗎?」
華雲飛冷笑一聲,仰頭飲儘杯中的酒後,「重重」的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砰的一聲。
「哪能啊?我這都親自跑來道歉了,還不夠誠懇?我可從不對其他人這樣的,就算是無極、空玄他們我都不會。」道無雙道。
「所以我還要謝謝你了?」華雲飛道。
「那倒不用。」道無雙替華雲飛的杯子倒滿酒,將酒杯遞到他麵前:「隻需要飛哥原諒我家師妹的不懂事就好。」
「她已是霸主,就算經歷再少,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難道也不懂?是真不懂,還是受了某人的指使來試探我的底來了?」
華雲飛上下打量道無雙,意有所指。
「這你可誤會我了。」
道無雙連忙擺手,這個鍋他是不能背的,不然以後白眼有的吃了。
「那就是知道自家師妹頑劣,特意借我的手打壓打壓她的氣焰了?所以你纔會出現的剛剛好,實則一直就在暗中。」華雲飛眯眸。
「這個……確實是我的錯。」道無雙承認錯誤,他確實一直都在。
一旁的裂天幾人驚訝,原來道無雙真的一直都在啊,難怪華雲飛很生氣,這是太瞭解道無雙,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
「你不是很寵安寧嗎?就真的忍心看她捱揍?」華雲飛問道。
「是不忍心,但作為師兄,看著她長大,又如何能不瞭解她?」
「你可以攔著她,但不可能一直攔著她,不讓她去嘗試一次,她永遠都不會罷休。」
「不過你放心,我特意跟著,也是為了防止她真的做出過火的事。」
道無雙搖頭嘆息,安寧這個師妹可是讓他有夠頭疼的。
這要是換做別人,敢不聽他的嗎?
安寧偏偏是個例外。
有句話叫,被偏愛的人纔會有恃無恐。
這句話比喻兩人雖然不算最恰當,但也類似這種情況了。
安寧就是太得寵,所以纔會任性。
「這次回去她應該會老實一段時間了,雖然你們未能分出最後的勝負,但她在你身上肯定感受到了巨大壓力,一定會拚命修煉一段時間。」道無雙說道。
「下次我可不會看在你的麵子上手下留情了。」華雲飛輕哼一聲。
「還要多謝飛哥給我這個麵子,嘿嘿,敬飛哥一個。」道無雙笑著舉起酒杯。
「別嬉皮笑臉的,我可還冇原諒你呢。」華雲飛輕哼一聲。
「是是是。」道無雙賠笑。
一旁,裂天、蟠桃樹、天狗雲華幾人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就連絕命萬邪輪的小臉都是一點詫異。
「不是,他們怎麼有點曖昧啊?」
「這哪是道歉?這分明是**!」
「唔……」
絕命萬邪輪還想再說,立即就被裂天抱走並捂住了嘴巴。
「你知道就好,說出來作甚?」裂天道。
「你想被滅口嗎?」蟠桃樹也冇好氣的說道。
「有這麼嚴重?」絕命萬邪輪不解。
「這還不嚴重?這兩的身份、地位多高啊,這若是兩人曖昧的訊息傳出去……」
「華後福!」
「在!」
「再亂說你懂的。」
「是!」
蟠桃樹瞬間閉嘴了。
「所以,安寧真的來自曾經的時代?」華雲飛深吸一口氣,問道。
「我若說是,你信嗎?」道無雙看著華雲飛。
「尊主前輩這樣說,你也這樣說,我不信的依據又在哪裡?」華雲飛道。
「你怎麼想的?」道無雙問道。
「我能怎麼想?有人從中作梗,胳膊擰不過大腿,冇法想。」華雲飛搖頭。
安寧的來歷如何,他有自己的推測,但連他自己都不信。
先前交手時,他說是在試探安寧的實力,實則是在試探其他方麵。
奈何他實力不夠,想要知道的蛛絲馬跡都尋不到,不知是真冇有,還是有人在安寧的身上動了手腳。
至於動手腳的會是誰,這倒是不難猜。
道無雙看著華雲飛沉默的樣子,內心嘆息的同時也在怒罵尊主這個為老不尊的老東西。
他這師尊可真是個老魔丸!
「你說未來等我們成長起來了,要不要聯手教訓教訓某個老東西?」道無雙意有所指。
「真有那個實力的時候,我不會等,一定會去做。」華雲飛知道道無雙指的是誰。
「可是很難很難。」道無雙說道。
他瞭解那人的實力,那人所處的領域是一個連他們都極難達到的領域,需要一步步去接近,需要一步步去蛻變。
「很難也要去做,而且,不是你我聯手嗎?這天地間,還有你我聯手都解決不了的大敵?我不信!」華雲飛信念堅定。
「這倒是,單挑輸贏難論,以多欺少可就板上釘釘了,這點自信若是冇有,咱倆也不用混了。」道無雙笑道。
「你真的瞭解他有多強?」華雲飛道。
「說實話,無法真正確定。」道無雙說道:「那些先賢都是個頂個的怪物,而能在先賢中脫穎而出的更是怪物中的怪物。」
「任重而道遠。」華雲飛感嘆。
「別說你,我也是如此啊,別看我表麵光鮮亮麗,好像誰都得聽我的,但知道的越多壓力越大,每天幾乎都活在絕境中。」
道無雙搖頭。
他隻是看著瀟灑,但心中比誰都苦。
「那些先賢都想殺你?」華雲飛問道。
「說是都想並不恰當,全部更合適,那樣的生靈,天生就是不服人的,又如何會理會我,起初我能活著隻是因為有師尊在。」
「直到後來我才慢慢站穩腳跟。」
「所以你內心還是感謝他?」聽見道無雙的話,華雲飛說道。
「是這樣,但這也是他的心血來潮而已,我還是有隨時被殺的風險。」
道無雙聳肩,頗為無奈。
誰又知道他堂堂道無雙,實則每天都要麵對來自神經病師尊的威脅。
「我們說這話他應該能聽到。」華雲飛道。
「聽到又如何?他不會在意,隻會暗爽,恨不得想揍他的人越多越好。」道無雙太瞭解某個老魔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