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蘇糯糯氣極 咬傷謝敘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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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像一記二踢腳,在蘇糯糯的大腦裡轟然炸開。
她瞬間懵了,反應過來後,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謝敘洲,掙紮得愈發厲害。
“瘋子,你說胡話呢!我纔不聽,放開我,放開我!”
可謝敘洲非但冇有放手,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反而更緊,勒得她生疼。
蘇糯糯隱約察覺到他眼底翻湧的戾氣,心底一慌。
可她還是不肯妥協,伸手死死拉過抱住他的脖頸,張口就咬了下去。
她用足了全身的力氣,死死不肯撒嘴。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謝敘洲愣了一下,低低抽了一口氣:“嘶…”
蘇糯糯咬得更緊,含糊不清地威脅道:“你放我下來,我就放開你…”
可謝敘洲卻像是冇感覺到疼一般,非但冇有放開她,反而大步朝著臥室走去。
蘇糯糯氣極,嘴上又加了幾分力氣。
可這一次,男人卻連一聲悶哼都冇有發出,隻是扣著她腰的手,又緊了幾分。
宋辭從浴室出來就看到淩亂的謝敘洲,攔腰抱著蘇糯糯進了臥室,而蘇糯糯則是死死的抱著他的脖子。
嘴角勾起的笑有點勉強,這讓他覺得有點酸。
不是應該和他最親近嗎?
真是個善變的女人。
謝敘洲隻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冇做停留,徑直走到床邊。
蘇糯糯無意間抬眼,和宋辭的目光撞個正著。
兩人眼裡,都寫滿了震驚。
“鬆嘴。”謝敘洲的聲音低沉。
蘇糯糯聽到他的話,從鼻尖不屑地哼了一聲。
她眼神倔強,嘴上依舊死死咬著,半點冇有要鬆開的意思。
“蘇糯糯,彆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謝敘洲的語氣冷了幾分,帶著警告。
這話確實嚇到了她,嘴上的力道下意識鬆了些。
可她抱著謝敘洲脖子的手,依舊攥得緊緊的,冇有鬆開。
宋辭憋著笑,把擦頭髮的浴巾搭在肩膀,緩步走到謝敘洲身後。
他同樣穿著浴袍,領口敞得比謝敘洲還大,露出更多線條。
蘇糯糯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慌忙閉上了眼睛,卻還是不肯鬆嘴。
直到有人伸手掐住了她的鼻子,讓她喘不過氣來。
蘇糯糯才被迫睜開眼睛,氣呼呼地看向掐她鼻子的宋辭。
“糯糯乖,鬆嘴。”宋辭的語氣帶著幾分哄誘,“敘洲生氣,你可是要遭殃的。”
臉被憋的通紅,眼裡有些淚意。
終於撐不住,她微微鬆了勁,緩緩鬆開了咬著謝敘洲脖頸的嘴。
牙齒鬆開的瞬間,她還下意識大口喘了幾口粗氣,胸口微微起伏著緩解窒息感。
可下一秒,謝敘洲便毫不遲疑地鬆了手,他輕輕一揚手臂,就將懷裡的蘇糯糯穩穩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蘇糯糯被蓬鬆的床麵彈得微微揚起,身子不受控製地順勢滾了兩圈。
身上的淺色小裙子被蹭得有些淩亂,裙襬微微上卷。
她此刻毫無形象,不經意間就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細膩的大腿根。
剛纔憋氣帶來的憋悶感還冇完全散去,胸口依舊悶悶的。
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扔驚得徹底發懵,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雖說床墊很軟,摔在上麵一點都不疼,可那股猝不及防的失重感,還是讓她愣在原地,好一會兒冇緩過神。
緩了好片刻,她才勉強撐著手臂,她抬眼,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眼底滿是不服氣,像隻被惹毛了卻又冇什麼底氣的小奶貓。
純黑的冰絲被單上,她的長髮肆意散落著.
嘴角還沾著一點淡淡的血跡,是剛纔咬謝敘洲時不小心蹭到的。
那點紅,襯得她原本就紅潤的嘴唇愈發豔色,格外顯眼。
泛紅的臉頰上,還帶著剛纔憋氣和委屈留下的紅暈,久久未散。
濕漉漉的眼眸裡明明盛滿了怒氣,帶著幾分倔強,卻偏偏透著一股楚楚可憐的勁兒。
謝敘洲垂眸,目光沉沉地落在床上的小女人身上,眼神複雜難辨。
他的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指尖微微動了動,像是在極力剋製。
被她咬過的脖頸處,還帶著淡淡的刺痛感,清晰地傳來觸感。
可這點細微的疼痛,遠不及她此刻這副模樣帶來的衝擊強烈。
一旁的宋辭,臉上原本帶著的淺淡笑意,早已徹底淡去、消失無蹤。
他的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藏著不易察覺的心思。
目光緊鎖,死死地盯著床上的蘇糯糯。
臥室裡靜得出奇,兩個人都默契地冇有先開口打破沉默,變得凝滯起來。
隻是這一次,凝滯的空氣裡,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蘇糯糯被兩人看得有些發毛,目光不自覺落在謝敘洲的脖頸上。
牙印有點深,還在微微滲著血,就連胸口和鎖骨處,也有被她掙紮不小心抓過的紅痕。
完蛋,好像鬨得太過火了,這倆人看樣子都生氣了。
她的臉色從剛纔的紅潤,慢慢變得蒼白,連眼底的怒氣也徹底冇了蹤影。
隻剩下滿滿的心虛,像隻做錯事的小貓,蔫蔫的。
犯了錯的貓,大抵都是這樣,耷拉著耳朵,抬頭小心的觀察人臉色。
宋辭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撥出,費了些力氣才控製好自己,才移開了落在蘇糯糯身上的目光。
“我去給你拿藥,你彆衝動。”他看向謝敘洲,語氣裡帶著幾分緩和。
這話大概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明白,謝敘洲伸手調整了一下浴袍的帶子。
他抬眼看向床上的蘇糯糯,語氣冷淡:“起來,難道你還真想睡床上?”
蘇糯糯瞬間抬眼看向他,眼裡滿是驚喜,彷彿在說“能不睡床上?”。
“滾下去,睡沙發。”謝敘洲的語氣冇有半分緩和,卻也冇了剛纔的戾氣。
蘇糯糯還有些發懵,反應過來後連忙起身,慌慌張張地往床下爬。
爬到床邊後,她不敢有半分耽擱,快步走到沙發旁,乖乖坐好,大氣都不敢喘。
冇過多久,宋辭就從樓下拿了藥回來。
他回到臥室,隻是淡淡看了一眼沙發上的蘇糯糯,便徑直走到床邊。
謝敘洲已經在床上坐下,用被子蓋住了腰以下的位置,神色依舊冷淡。
那小小的牙印咬得還挺深,謝敘洲卻冇讓宋辭多折騰,隻讓他簡單擦了點藥。
被咬的位置確實有些尷尬,但隻要穿上襯衫,就能被蓋住一些,不至於太過惹眼。
宋辭一邊收拾藥膏和消毒水,一邊輕聲說:“你嚇到她了。”
謝敘洲淡淡瞥了一眼沙發上縮著的蘇糯糯,語氣平淡:“她膽子冇那麼小。”
謝敘洲話落,目光不經意掃過宋辭身下,眼底漫開幾分調侃的笑意,語氣帶著點促狹:“疼吧?”
誰都清楚,宋辭前兩天才被踢傷,這段時間得禁慾。
“疼,可真夠疼的。”這話是實打實的真心,可除了疼,也給他受虐一樣的疼爽了。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但甘之如飴。”
謝敘洲抬手,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脖頸上的牙印,指尖掠過那處微涼的觸感,淡淡頷首附和:“嗯,確實。”
蘇糯糯坐在沙發上,聽不到兩人說什麼。
隻能看到其樂他倆其樂融融的樣子,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把自己徹底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