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宮主看著昏睡的靈琅甜,語氣甚為堅定。
“就算本宮主動用此丹,也隻能夠勉強保住她肉身的生機,不能有效治療她。
她的道魂已經開始潰散,除非找到一個擅長魂道之人才能維護起她的道魂,這事難辦了啊!”
嗯?
玄心與靈心對視一眼,靈心遲疑開口。
“掌門師姐,你好像很在乎她?莫非與她有舊?”
“非是她與本宮主有舊,而是她與曾經的太初道門某個傢夥有舊。”
“額?這個重要嗎?”靈心疑問更重。
宮心宮主臉色難看無比:“那個傢夥名叫林琅天,曾端平血剎樓,殺上龍鳳學宮,連萬佛宗兩大佛主都奈何不了,你說重要不?”
“哈?掌門師姐是擔心……”
“哼!都說太初道門的棄少中邪走火入魔了,本宮看來卻未必然,枱麵上諸多主宰勢力,為什麼他偏偏對血剎樓以及龍鳳學宮,萬佛宗的下轄勢力下手?
據說萬劍樓,真武極門都有他的舊識,他們可以高枕無憂,據本宮所瞭解,這些人都是從蠻荒道州出來的,靈琅甜亦是。
如果她出事,難保那人不會上門來鬧事,雖說太素清宮無懼,但是,除了我們三個,門中有哪位是那個傢夥對手,如果他狠下心腸,那太素清宮甚至會步上龍鳳學宮的後塵,兩位師妹,這種事本宮能賭嗎?”
“這個……掌門師姐,據說百萬龍子鳳女死傷七成,這代價自然不是太素清宮能承擔的。”
“是啊,如果真是這樣,那掌門師姐拿一枚【清香續命丹】出來,反而是代價輕的了。”
很快大長老去而復返。
“宮主,丹藥拿來了,您看?”
“給她服下,並且將她安置在寒幽潭,冰涼之地可以保持肉身不壞,剩下的本宮另想辦法。
還有太清**,你們就繼續前往星空戰場吧,萬佛宗如此蠻橫,仗勢欺人,本宮定當不會就此罷休。”
“是……”
——
龍鳳學宮。
當君太玄剛回到,鳳琴依看到他的狼狽模樣,大吃一驚。
“太玄哥,你怎麼回事?怎麼弄得渾身血跡斑斑,你沒事……”
“滾開!”君太玄反手甩開對方。
“你……君太玄,你在發什麼神經,你在外麵吃癟了,回來朝我發什麼脾氣,我又不是你的出氣筒。”
君太玄立馬停步,轉身回頭,狠狠的盯著她。
“鳳琴依,君某小女之事,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傳信給萬佛宗的?”
鳳琴依表情頓時僵住,腦海中在快速的回想,自己在哪裏暴露了。
“這個……你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無緣無故……?”
“哼!無緣無故?為什麼萬佛宗能夠比君某人的動作還快,為什麼摩多那個老禿頭還能說出你也很討厭采芊的女兒。
還有……當初嫣女加入龍鳳學宮,你就百般刁難,事後,她想對付林琅天,你明知道這是送死行為,你不僅不加以阻攔,反而支援贊成她,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被戳中心窩,鳳琴依無言以對。
直接破了大防,反而大聲嬌叱起來。
“君太玄,你這是得了失心瘋嗎,在外麵被瘋狗咬了不成?你一回來,我本想過來關心問候一下你,你倒好,像個瘋狗一樣,到處咬人。”
“滾!君某會把這事調查得水落石出,如果真是你乾的,哼,你別怪君某人翻臉無情。”
額!
鳳琴依僵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某人離去,臉色在變幻莫測。
最後,她表情閃過一抹狠意,重重跺了下腳離開。
——
學宮大殿上。
學宮主眉頭微微皺起,看著身後的人緩緩出聲。
“君太玄,不是本宮主不幫你說話,隻是……你這個事情實在是無法辦到。”
君太玄姿態放的很低,苦苦哀求。
“學宮主,難道連你也不願意嗎?隻要你願意出麵找萬佛宗的佛主一談,他們肯定看在你的麵子上,放過君某小女一次。”
“這事……非你想的那麼簡單,萬佛宗也與本宮主互通過訊息,你這小女之重要性關係到未來大局。
萬佛宗是不可能放人的,龍鳳學宮已經得罪了太初道門,如果又與萬佛宗鬧掰,後果很嚴重,本宮主不能以一點私事便至整個學宮前途不顧。”
“學宮主,你……”
君太玄情緒過於激動,指甲深深的紮入掌心,鮮血橫流,整個人渾身顫抖。
學宮主瞥了他一眼,繼續淡說道。
“君太玄,你要懂點事,你在學宮這麼多年,花費了這麼多資源,不就有朝一日能夠為學宮付出的嗎?
一個私生女而已,如果能夠為道界今後大勢,龍鳳學宮與萬佛宗輝煌歲月做貢獻,本宮主覺得是值得的。”
……
君太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
他滿是滄桑的腳步下,腦海中不斷環繞著學宮主的話。
“君太玄,如果萬佛宗大計成功,龍鳳學宮獲得豐厚的利益,你將因此領得首功。
看開點,成大事者本就該不擇手段。
被兒女私情束縛,你難以成為霸主,龍鳳學宮的未來話事人必須要有梟雄的手段。
如果你辦不到,被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束縛,那你隻能被淘汰……。”
當君太玄回過神。
他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學宮後山。
此時,身後傳來動靜。
一道踉蹌的身影撲了過來。
“少主,屬下終於找到你了,噗嗤!”
“王四,你怎麼?”
“少……主,原來你的猜測是對的,少夫人身邊的那個夜……夜姬,她……她就是通報小公主資訊給萬佛宗的人,這正是……少夫人……下的……命令……噗嗤!”
君太玄心神恍惚,看著手中人的溫度逐漸涼下,他緩緩的站在山頂上。
看著懸崖邊上的一道封碑,八個大字歷歷在目。
【學海無涯,回頭是岸】!
哈哈哈!
君太玄突然發出狂笑,笑聲帶著悲涼。
“如果窮盡一生所學,連自己的血親都保不住,那……學之何用?
如果這一生的追尋之路,是要以子嗣的血肉來鋪路,就算是坦途又如何?
如果這種一而再的屈辱,就算是豁達的氣度,那君某寧願棄之!”
轟!
道祖之威,沛然之勢沖霄而起。
發冠沖飛,長發披散。
君太玄猛然轉身踏步,悲涼的風揚起他的白髮,揚起那沾滿鮮紅的衣帶。
一道絕情之聲隨著腳步盪開。
“回頭是岸,回頭……君已是——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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