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王嬋,我來了!
時間一晃,到了傍晚。
亥時。
江火在院子裡吸收了部分月亮精華,感覺渾身靈力充沛,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他推開房門,趁著漆黑的夜色,像一道影子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伊曼的獨棟小院。
合歡山主峰麵積廣闊,但內門核心弟子的住所其實相對集中。
伊曼所住的天字二號院,距離王嬋的天子壹號院,直線距離隻有十多裡路。
對於修士,尤其是熟悉地形的江火來說,這段距離算得上很近了。
江火早已將銅甲屍收進了儲物戒指,自己則一路小跑,貓著腰,在崎嶇的山路上快速穿梭,幾乎冇有發出什麼聲響。
大約一炷香後,他穿過一片生長了百餘棵高大古樹的林地。
眼前豁然開朗。
隻見前方一片平坦開闊的山坡上,矗立著一棟極為氣派的兩層高院落。
這院落占地極廣,白牆青瓦,修建得富麗堂皇,比伊曼那個小院要奢華得多。
此刻已是深夜,但這天子壹號院裡卻依舊燈火通明。
江火藏身在一棵古樹樹冠之中,茂密的樹葉將他完全遮蓋,從外麵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跡。
他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不遠處的天子壹號院。
夜色深沉,山風呼嘯,正是月黑風高殺人夜!
時機已到!
江火不再猶豫,心念一動,手指上的儲物戒閃過一道光芒。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
兩米高的銅甲屍憑空出現,如同一尊鐵塔般重重砸在地麵上,濺起一片塵土。
江火閉上雙眼,將自己的意識完全沉入與銅甲屍連線的心神之中。
“走!”
江火操控著銅甲屍,大步流星地朝著王嬋那棟燈火通明的兩層院落走去。
沉重的青銅腳掌踩在地麵上,發出哐哐的悶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砰!
來到緊閉的大門前,銅甲屍冇有絲毫停頓,抬起那隻青銅巨足,狠狠地踹了上去!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扇看起來頗為厚重的大門,在銅甲屍恐怖的力量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破碎的大門洞開,露出了門後的景象。
隻見大門內側,一張小方桌前,正坐著兩個男子。
他們顯然冇有料到會有人敢如此暴力地闖進來,此刻正醉眼惺忪,端著酒杯,滿臉錯愕地看著門口的不速之客。
這兩人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臉色通紅,正是王嬋身邊那兩個狗腿子跟班。
“大…大膽!你是什麼東西?竟敢擅闖王師兄的府邸!這裡是你能踏足的地方嗎!”
其中一個稍微清醒點的跟班,猛地一拍桌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指著銅甲屍大聲嗬斥。
另一個跟班也反應過來,打著酒嗝,眼神迷糊地嚷嚷:“嗝…好,好啊你!敢踹壞王師兄的大門!這…這可是王師兄的私人財產!不賠個一千,不!賠個五千靈石,你…你今天休想走!”
砰!砰!
江火,冇有絲毫廢話。
對這種人渣,他連一個字都懶得說。
銅甲屍猛地踏前一步,兩隻碩大的拳頭,如同兩柄重錘,帶著呼嘯的風聲,從天而降!
“不…”
“啊!”
那兩個狗腿子直到此刻才感受到那恐怖的殺意,酒瞬間醒了大半,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想要逃跑。
但已經太遲了!
兩聲沉悶的骨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銅甲屍的鐵拳精準地砸在了兩人的天靈蓋上!
巨大的力量瞬間壓下,將他們的腦袋硬生生砸得陷進了脖子深處!
腦漿當場爆開,濺了一地。
場麵極其血腥殘忍。
噗通!噗通!
兩具無頭的屍體搖晃了一下,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瞬間冇了氣息。
江火透過銅甲屍的視野看著這一幕,心中毫無波瀾。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些為虎作倀的狗腿子,死不足惜。
他冇有停留,控製著銅甲屍,跨過地上的屍體,繼續朝著燈火通明的內院深處走去。
……
近了,一樓最中間的那間臥室裡,正持續不斷地傳出女人的嬌嗔和尖叫,以及男子粗重的喘息聲。
光是聽這動靜就知道,裡麵的場麵絕對不堪入目,而且人數絕對不止一個。
“嗬嗬,白天還在萬寶閣門口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癡情模樣,晚上就在家裡玩得這麼花,果然是個虛偽透頂的偽君子!”
藏在遠處樹上的江火本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笑容。
這王嬋還真是表裡不一到了極點。
……
此刻,房間之內。
景象確實不堪入目。
一張足以容納五六個人的奢華大床上,王嬋赤著上身,臉色通紅,眼神迷離,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他左手拿著一個玉質酒杯,右手則毫不客氣地在身邊的女人身上肆意揉捏。
而他的身上,竟然有四個衣衫不整的內門女修!
她們就像是藤蔓一樣纏繞著他,極儘討好。
“該死的賤人!你叫什麼名字!”
王嬋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臉上醉意更濃,他突然一把掐住身旁一個女修的脖子,惡狠狠地吼道。
“咳咳…王師兄,我是樓芸兒啊…”
那女修被他掐得臉色漲紅,呼吸不暢,但臉上卻露出一副享受討好的媚笑。
“樓芸兒?”
王嬋眯著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嘶吼道:“不!你不是樓芸兒!你是伊曼!你是那個不識抬舉的賤人伊曼!”
“嗯嗯,對對,奴家是伊曼,奴家就是伊曼呢…”
那名叫樓芸兒的女修立刻順著他的話,嬌聲道。
“該死的小賤人!讓你裝清高!讓你找野男人!”
王嬋彷彿陷入了某種癲狂的幻想,把手從對方脖子上移開,轉而狠狠地在對方身上掐了一把,彷彿要把對伊曼的所有嫉恨,都發泄在這些替代品身上。
“哇哦!王師兄好威猛!我們都是伊曼呢!”
另外三個女修見狀,不但不害怕,反而齊聲發出誇張的嬌嗔,扭動著身體靠得更近,試圖爭寵。
她們早已習慣了王嬋這種變態的遊戲,為了攀附這位天榜第一的大師兄,什麼尊嚴都可以不要。
然而,就在這糜爛荒唐的氛圍達到頂點時!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
臥室那扇厚重的木門,連同門框一起,被一股巨力從外麵狠狠撞開,瞬間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煙塵瀰漫之中,一個高大魁梧,全身覆蓋著青銅盔甲,臉上戴著麵具的身影,踏著破碎的門板,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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