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
陳潯再度舉杯,祥和一笑:「我恆古萬世太平得來不易,就算是未來天地大計也不將有任何混亂,此杯,慶賀西門黑牛得道。」
嗡!
八方舉杯,眾仙神色振奮高舉手中茶盞。
這一幕看得顧離盛輕歎不已,眼中閃過濃烈迴憶之色,不知是想起了過去什麽,最後化為一道很快被清風吹散的笑意。
……
三千宇宙。
靈氣徹底迎來大複蘇。
星際修仙時代徹底開啟。
隻是無人知道宇宙靈氣為何複蘇,但這根本不重要,能修煉最為重要,與此同時,一些掩埋萬古的曾經三千大世界遺跡也因靈氣複蘇而漸漸現世。
下界三千宇宙,雖然宇宙生靈看起來先天羸弱,神通也顯得平平無奇,但勝在種族繁多,一些絕活種族在恆古仙界也有大放異彩之時。
恆古仙界。
五蘊宗。
極衍端坐於一處竹林中,淡淡道:「渡世,真仙界浩瀚無垠,其內萬族罪獄無數,涵蓋億萬萬罪靈,那裏,由我九天仙盟天鬥拿下。」
「嗯?」
「有大用。」
「那裏不乏血海深仇之輩,更有無數冤屈罪靈,嗬嗬,處理這些事可有些不容易,不過當你想做此事時想必已經準備好一切,而非僅有一個初始計劃。」
「當然。」
極衍微笑,朝主峰舉杯,「黑牛前輩,恭賀證得太玄。」
「哞哞~~」大黑牛瞬間迴應。
遠山。
柯鼎朗聲笑道:「陳潯,恆古開疆交給我等,有天輪在,新生天地自不會荒蕪。」
「天機,你當老夫真沒有消耗?」
「老匹夫,少來,千萬大山究竟蘊藏多少天地珍寶,本道祖比你清楚。」
「好你個老賊!」
天輪仙翁神色一震,好家夥,陳潯果然早就打過千萬大山主意。
千萬大山至今未成恆古一方仙域,那就是一方仙域完全不足夠涵蓋千萬大山範圍,他天輪宗很滋潤,早已不爭那什麽仙域之名,陳潯這句話倒是激起了他的防備心。
他雙眼微眯:「此事交給老夫便是。」
說完,天輪仙翁的『嘴臭』蠢蠢欲動,不過給了大黑牛一個麵子,如今是它主場,改日再噴那陳潯老賊。
百年後。
諸仙談天說地,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
談笑間,諸多恆古仙界未來萬古大計便在此定下。
第一件事。
就是繼續薅下界虛無羊毛,用恆古仙界升華新生疆土,繼續擴容天地,他們從來不嫌棄疆域廣大,甚至恆古眾仙眼熱浩廣無垠的仙界疆土已久,先追趕,後超越。
這日。
九天仙盟率先離開。
又是千年。
和從前一樣,恆古諸仙被轟出了五蘊宗,大家早已習慣,離開後雲遊恆古四方去了。
這年。
恆古仙界天下大興,蒼生對未來充滿了期待,那種朝氣蓬勃的有神目光沒有任何時代修仙者可以比擬。
五蘊宗,環形山巔。
不同於外界天地異象,這裏藍天白雲,一望無際的原野,比起仙界,這裏倒是更像凡間,沒有太多宏闊氣象,也無太多在外界看起來驚天動地的天材地寶。
一切都很簡單。
藍天白雲,青山綠水,鶴靈樹丶平原丶小山坡丶溪流丶諸多靈獸便組成了這方天地。
一處清澈溝渠小溪中。
陳潯正在赤腳躬身撿著什麽,比起從前喜歡浮空掠地彰顯仙者風範,如今他更喜歡觸碰自然一些,周圍一片青蔥,寧靜得如同那個夏日午後。
清風吹過。
溝渠兩岸的鶴靈樹響起窸窸窣窣宛如風鈴一般的聲音,煞是好聽。
啪啪~
溝渠濺起水花,大黑牛跟在陳潯屁股後也在尋覓著什麽,嘴裏「哞哞」的不知道唸叨著什麽。
「潯哥,牛哥,找到了。」
溝渠遠方傳來小赤略顯驚喜的聲音,它舉起雙爪,上麵是一顆蘊含著歲月風霜的古靈石,「它還在汲取天地精華修煉,隻是還未誕生靈智。」
啪啪啪!
冰涼的溪水沁過腳踝,陳潯大笑跑來,驚喜的看向這顆古石,狠狠拍了一下小赤:「不愧是你小子,哈哈,好眼力。」
「哞哞~」大黑牛也眼帶驚喜的跑了過來,水花濺了陳潯和小赤一身。
三道身影擠在溝渠內對這顆古石指指點點,吹牛不打一點草稿。
「這東西如今算得上是我恆古瑰寶,莫要讓其受驚。」陳潯嘖嘖歎道,「老牛,打個記號。」
「哞~」大黑牛口吐祥雲。
「潯哥,用神識尋覓這古石真會『死?』」
「嗯,多年來弄死了不少。」
陳潯認真點頭,神色中帶著一股歎息,「它們算是我恆古造化的顯現之一,就是修煉異常緩慢,需要隨天地沉澱萬古歲月,修煉化形後會有大神通。」
說完,他眼中惋惜之色更甚。
待大黑牛打好記號後,陳潯輕輕將此石放下,這種石頭在五蘊宗不少,屬於珍稀『保護石頭』,他們沒事就到處摸摸這些古石,像是在蘊養一般。
溝渠上。
伸出了幾個頭,數頭白澤懶洋洋的趴在那裏,看著道祖他們淘石,一看就是一整天,也從來不覺得乏味,似乎能夠看見他們就是天地間最為頂級的享受。
「就是個頭小了些,前幾日我們找到那塊可比這個大了幾倍。」
「哞!哞哞~」
「潯哥,天斷大平原下麵還有無數神魄,要不過幾日咱們去那裏,大得很,咱們還得準備些道器。」
「不急,那裏算是我們家保底,最後纔去。」
「吼~~」
……
小赤雙眼微眯的點頭,獅軀一震,把身上的水漬震落,蒸發太過浪費,這溝渠裏的水放在外麵可是仙河之水。
說完,三道身影又慢吞吞在溝渠裏前行。
就是太過躡手躡腳,看起來如同做賊一般。
遠方原野上。
柯鼎四處張望,這環形山巔的陳家老宅太多,根本不知道陳潯他們在哪,他們不染天地因果,也根本無法測算。
「陳潯,黑牛,小赤,鶴靈!」
柯鼎輕微大喊了一聲,不忍破壞這裏的寧靜,「陳潯,你再不出來我跑你家住去了啊!」
「柯鼎前輩。」
遠山傳來陳霸天的驚喜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