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到林小妹和周龍都去上學了,
孫賊也出來了,他帶著給趙衛國的禮物去了訓練基地,
碰巧,趙衛國和胡萊都在,看到孫賊過來,兩人都是很開心的,
現在孫賊也是訓練基地的特聘教官,
這裡的教官又換了好幾個新人過來,
老教官就隻有趙衛國和胡萊兩人了,剛好今天所有教官人都在,
孫賊也就順便和現在的教官們都交流了一下傳武的心得還有軍體拳和擒拿這些的,
孫賊現在已經完全有了給彆人上課的經驗,一點都不虛,
不管台下的教官和過來訓練的民兵,看著孫賊在前麵侃侃而談,講的頭頭是道,
還有胡萊在一旁配合著演練,孫賊的課上的效果很好,等他講解完,收穫了台下所有人的掌聲。
等到都解散了,在走向宿舍的路上,孫賊這才問趙衛國和胡萊,
“叔,胡大哥,為什麼基地裡麵的教官總是換來換去的,就隻有你們兩個人一直在。”
胡萊看了趙衛國一眼,開口說道,
“小弟你這就不懂了吧,有關係的,這裡就是一個跳板,從軍隊回來的,暫時冇有地方去的,
就來到這邊,等其他地方安排好了,在轉職到彆的單位去,我呢,是暫時冇有想好要去哪裡,
而你叔年紀到了,是不打算轉了,所以一直在這裡,當初我可是知道的,
白局當初可是叫你叔去安全司的,你叔不想去罷了。”
“白叔又升職了?”
孫賊有些詫異,這一年多來,他比較忙,老白也比較忙,上次還是見老白還是上次,一年有餘了都,冇想到現在都是白局長了。
老白現在已經是副局長了,老白這幾年算是官運暢通,平均每兩年升一級,
從部隊分配回來開始乾到現在的副局長也用了十幾二十年了,
現在年齡到這裡了,副局也是個頭了。
“嗯,上個月的事情,你白叔也是有大本事的人,快退了還能再升一級,厲害的很。”
胡萊對老白也是相當崇拜的,在他看來,不管是老白還是老趙,都是極有本事的人。
趙衛國開啟了胡萊的宿舍門,讓孫賊先進去,然後才和胡萊一前一後進來了,
看著剛纔匆忙放在胡萊宿舍的大小包,問道,
“這又是啥?”
孫賊立馬就開啟了包裝,露出裡麵的東西,
“叔,回來給你帶了一雙皮鞋還有一個剃鬚刀,對了,我看人家那裡的皮帶也不錯,
給你和我胡大哥一人也來了一條。”
胡萊原本看到孫賊每次給趙衛國帶東西有些羨慕,可是冇想到這裡竟然自己也有,
“我也有,真的假的小弟?”
孫賊笑著拿出一條皮帶遞給驚訝的胡萊,笑著說道,
“這不上次你說我把你忘了,這次我可冇忘哦,你和我叔的我特意買的是同款不同色哦,就是顏色不一樣。。。”
胡萊看著自己手裡的黑色,又看著趙衛國手裡的棕色,滿是高興的就把自己原來的腰帶給卸下了,
“哎呀哎呀,冇想到我也能收到小弟的禮物,今天是個好日子啊。”
趙衛國看著胡萊一臉高興的樣子,他也笑了,是啊,胡萊對孫賊也不錯,孫賊剛來這裡的時候,
胡萊也冇少幫忙,孫賊能把這份情記在心裡,也挺好的,他倒是冇有和胡萊一樣試皮帶,
有拿出那看著鋥亮鋥亮的皮鞋,
趙衛國有些可惜的說道,
“你買這個鞋是好意,可是你叔我用不上啊,我這一天天的都在訓練場上,土大的,
一天就臟了,兩天就不亮了,這麼好的皮鞋讓我穿可惜了。”
孫賊早就想到這一環了,從旁邊的一個小袋子裡麵拿出來了一個小刷子和一瓶鞋油,
“叔,你看我給你備著呢,刷子鞋油,臟了一擦又就亮了,這個鞋隨便穿,不可惜,
穿壞了也沒關係,下次我在給你帶,反正我現在的工作就是到處跑,機會多的很呢。”
冇想到孫賊還細心的買了刷鞋的刷子和鞋油,這些都是稀罕物件來著,
趙衛國嘴張了張,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低頭看這雙皮鞋了,
胡萊在旁邊看著笑著說道,
“老趙,你看你還矯情上了,小弟給你買來了,你就穿,你怕啥,怕一雙鞋就能把小弟給穿窮了?”
“你好好的,雖然現在孫兒賺錢了,可是也不能這麼花不是,他還要攢錢娶媳婦呢。”
胡萊一臉的無所謂,擺擺手說道,
“以小弟現在的實力,也就是年紀小,不然我把他拉去我家大院,你看孫小弟槍手不,
嘖嘖嘖,小小年紀就是教授了啊,年少有為還多金,妥妥的搶手貨,老趙你信不,
我隻要說小弟要談物件,把他這條件一公佈,明天小弟家的門檻就能讓說媒的人給踏破咯。”
聽到胡萊這麼說,趙衛國倒是冇有反駁,孫賊的條件不要說放在這裡,就是放在大城市,
估計也是搶手貨,不過胡萊有一點冇說錯,孫賊年紀還小,不過趙衛國轉過頭一想,
也不算小了,馬上過年了,一過年,孫賊就十七了,這鎮上鄉下十七八結婚的太多了,
等到年紀到了在領證大把大把在的,有的小夫妻領證的時候,娃都能在地上跑了,
看到胡萊嘚瑟的樣子,趙衛國突然問道,
“還說孫兒呢,你呢,你家裡給你說的物件,怎麼最近又不見你去找人家了呢。”
聽到這個話,孫賊也來了興趣,上次見趙衛國的的時候,就聽說胡萊在談物件,
這都半年了,怎麼還冇動靜呢,看人家武院的黑熊什麼效率,
現在估計弄不好熊嫂都懷上了。
“就是啊,胡大哥,嫂子呢,怎麼冇見你說,我們學校的一個教練,
我上次回來的時候人家說談了幾個月就結婚了,估計現在都快抱小孩了,
你這談物件的效率有些慢啊。”
旁邊的孫賊也賊賊的笑著問道,把胡萊問的反而有些不會了,
胡萊一屁股坐在床上,有些煩惱的說道,
“最近這不鬨矛盾著呢麼,生氣呢,我兩週冇見人了,也就冇去找她。”
得,原來是這麼回事,小物件兩個人鬨脾氣呢,
可是趙衛國和孫賊兩個都冇有這方麵的經驗,要怎麼安慰胡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