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間的友誼說起來很奇怪,
明明是第一次見麵,可是現在大傢夥都已經赤誠相待了,
張路三人因為都出了一身汗的原因,再加上王師傅說他們家隔壁新開了一個泡澡的澡堂子,
不由分說的拉著孫賊四個人就組隊來到了澡堂子泡澡,要儘地主之誼。
雖然說大清早泡澡有些奇怪,可是不得不說,泡在在溫水裡麵的確很舒服。
泡澡和淋浴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感受,淋浴雖然也能洗乾淨自身,
可是泡澡卻能全身心的放鬆自己。
因為來的夠早,所以這麼大的一個澡堂子,除了工作人員就是他們四個人在池子裡麵泡著,
“孫老弟,咱們也就跟著老張這麼叫你了,顯得親近,你這個是什麼情況,小時候受過傷嗎?”
王師傅坐在澡池子的台階上,看到了孫賊脖子後麵往背上蔓延的雷擊紋,
那雷擊紋雖然已經長的很淡了,可是還是被王師傅看到了。
王師傅隻以為這個是受過傷的傷痕呢,
孫賊淡淡一笑,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這個算是小時候調皮吧,手摸到插座裡麵了,被電打的,以後不知道能不能長好。”
畢竟,在這個年代,被雷擊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說為好,太過驚人了。
因為孫賊身體大部分在水裡了,他背上的雷擊紋一直蔓延到了腰部的脊柱部分了都,
隔著水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了,再加上這幾年身體的增長,這個紋路也慢慢的開始淡化了,
過些年,這個紋路說不定會消失呢誰也說不來。
聽到孫賊這麼說,張路幾人反而是笑了,
“老弟,我就說,當初見在武院的的時候看到你這個,
我以為是你天生的呢,天生就身有異象,纔會天賦異稟,
原來你小時候也有調皮的時候啊,敢拿手摸地電門,被電的啊。
你小子也真的是命大,我記得我們這邊前些年還有人好奇還是什麼著,
去摸變壓器了,結果整個人都被點黑了,這個電和水火一樣,都不能玩啊。”
聽到張路這麼說,秦師傅也點頭接話,
“那個事好像還上新聞呢了,這個我在報紙上也看過,據說嚇壞了不少人,
那時候纔剛大範圍通電拉線,不少對電好奇的小孩,都被自家大人給揍了,
還都拿這個事來教育來著。”
聽到話題轉移了,孫賊也是笑了,看起來,說自己小時候調皮,也是個不錯的介麵。
四個人就泡在澡池子裡麵說著一些有的冇的,進一步的緩解著身體的疲憊,
雖然孫賊是化解了身上的疼痛,
可是身體也是有自身調理機能的,泡澡無疑可以加速這個自我調節。
孫賊也是笑著聽著他們三人侃大山,偶爾也是說幾句自己知道的,
從簡單的身邊小事,最後一路聊到家國大事,最後又是道聽途說的國際新聞,
四個人泡了快一個小時,這才舒舒服服的出來了,這纔出澡池子的大門,往回走。
張路不由的感慨一句,
“還是泡澡舒服啊,回頭過來辦個月票,每天練完了,過來泡泡澡也是很舒服的。”
這個新開的澡堂子,是民營的,單次洗澡一塊錢,月票十塊錢,對於張路他們來說,
他們的確能消費的起,而且這個泡澡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也是很有用的。
這個價位略高於其他國營的澡堂子,可是裡麵的裝修這些比國營的工廠的都要好很多,
不再是水泥地麵,而是鋪的瓷磚,相比於工廠那種全靠大家自覺的無門小個子的櫃子,
這個叫做芙蓉池的澡堂子有自己的帶鎖櫃子還有可供人洗完澡躺下休息的床鋪,
就單說環境,這個新開的的澡池子的確是遠超其他澡池子了,也就比其他澡池子貴了幾毛錢,
“嗯,這個澡堂子不錯,就是有點遠了,不然我高低也辦一個月票。”
接話的是秦師傅,他的武館的確是稍微遠了一些,過來要一個多小時。
聽到這話,張路這才反應過來了,反問道,
“唉,就是?話說你個老小子今天怎麼這麼早跑到老王這邊來做什麼?”
兜兜轉轉的,話題又回到了秦師傅這邊,秦師傅也冇藏著,
“不就是這幾天咋這地界不安生麼,有個外國地來的,要在這邊開道館,
已經連踢了七家武館了,那幫人不練真把式自然是扛不住了,
昨天托朋友跑到我武館裡麵來,問我能不能出手幫他們一次,
說實話,這種事情其實我是不想管的,可是裡麵有朋友的麵子,推脫不開,我這邊大清早的,
就過來問問王師傅,看看他有什麼主意,然後才說中午不行去你那邊,結果你和孫老弟一起就過來了。”
聽到有人踢館,張路和孫賊都來了興趣,
孫賊接話問道,
“外國人?來開武館?他教什麼的?”
聽到孫賊詢問,秦師傅也就如實回答了,
“是從小子國過來的,不過一個是醜國的,一個日子國的,
兩個人說是一個教空手道,一個教拳擊,
兩個人都有上場,實力都很不錯,能把那幫人打的求援,也是有些本事的。”
王師傅也接話說道,
“這個事情麻煩的就是,那兩個人來挑戰踢館,竟然還帶著記者,
贏了當然沒關係,可是輸了的話,那可就是丟人丟大了,
所以,我不建議老秦幫忙出手,畢竟那幫人又不給弟子教真本事,打不過彆人丟人很正常,
讓彆人打醒他們也是好的,他們這樣就是誤人子弟,讓他們丟人現眼活該。”
王師傅說這個話的有些義憤填膺。
可是孫賊有不同的看法,對於其他國家的人來說,孫賊冇有什麼感官,
可是對於小日子國來說,孫賊就十分有興趣和他們交手了,
“秦師傅,你的想法呢?”
秦師傅搖搖頭,有些苦惱,
“我的本意是想去的,一個是不想讓那幫人丟人現眼,
他們丟的可不是自己的臉麵,是我們這地界武行所有人的臉麵,
再一個我擔憂的是,自己去了,對方是兩個人,我擔心自己的實力不足,
所以來老王這邊是想問問老王的意見,他去不去,他現在還冇下定論呢。”
孫賊聽到這話,主動開口了。
“那秦師傅,你看我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