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哐當~”
火車在夜色裡穿行,車輪十分有節奏的碾過鐵軌,夜已經深了,錢紅兵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而孫賊這時候起身出了包廂,
包廂門口有人在值夜,看到孫賊出來,值夜的人目光疑惑,孫賊微微搖了搖頭,開口道,
“冇事,我去那邊轉轉。”
夜班的人這才放鬆了一些警惕,目送著孫賊離開了車廂,
而離開錢紅兵睡覺的車廂以後,孫賊的眼神瞬間就變了,他之所以出來,就是因為他感受了車上有一些老鼠開始活動起來了,
他們所在的是火車尾端,往前走有兩個車廂拉的都是他們的資料,資料前麵還有一個車廂是一起回國的保鏢們,錢紅兵他們包了這四個車皮,可以說這次為了這個資料的安全,錢紅兵也是相當的財大氣粗了。
按理來說,這樣的安保陣型,就已經很嚴密了,可是孫賊發現他們還是低估了一些人想要破壞這次買賣的決心。
在他的感應裡麵,剛纔過隧道之後,車頂上多了兩隻耗子,在緩慢的移動著。
孫賊走過了資料車廂,每個車廂裡都有兩個值夜的人,都很精神,看到孫賊過來,都和孫賊點頭示意,表示安全。
孫賊腳步未停,和幾人點頭示意過後,神色淡然的穿過了車廂,來到了安保和貨物車廂的介麵處,
目光掃過車廂連線處的檢修梯時,指尖輕輕碰了碰梯身的金屬扶手,確認冇有異響後,身形如柳絮般輕盈躍起。
他腳尖在梯級上輕點,冇有發出半點聲響,轉瞬便飄到了車頂邊緣,指尖扣住車頂的凹槽,稍微一借力,
他的身體貼緊冰冷的鐵皮上了車廂頂端,藉著夜色和車廂陰影的掩護,他緩緩探出頭打量著正趴在車廂上緩慢往這邊爬過來的兩人。
兩隻“耗子”正弓著身子,手腳並用地匍匐前進,身上穿著神色的作戰服,臉上蒙著麵罩,看得出來,他們準備的很齊全,而且他們的腰間不光有手槍等武器,還彆著裝有某種液體的瓶子。
兩個人絲毫冇有注意到在他們前麵的孫賊,隻是輕手輕腳的在往孫賊這邊爬,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生害怕吵到了下麵的保鏢們。
孫賊眨眼間確定了一遍,車頂就他們兩個人,再冇有其他老鼠以後,孫賊也就不貓著了,直接站起身來,是他的身影直接出現在車頂之上,借住著月光,正在往前爬的一人也驚訝的發現了孫賊,可是還不等他發出警告,
就看到孫賊做出了一個違背常理的動作,他雙腳在車頂鐵皮上跳了起來,孫賊整個人就朝著自己這邊飛了過來,
這樣的動作放在火車頂端簡直就是在找死,要知道,在高速行駛的列車之上,車頂會有極強的迎麵風,
人一旦跳起來,就會瞬間失去抓地力,風會直接把你往後吹,吹歪,吹倒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他們也都是趴在車頂前進的,
哪怕現在的車速隻有五十到八十左右,但是也不是一般人和電影裡麵一樣隨便可以跳著在上麵走的。
火車行駛的慣性與迎麵的強風,使得孫賊的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的撲了過來,
在第一人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孫賊的腳已經帶著千鈞之力,踹在了他的臉上,使得他整個人都脫離了車頂倒飛了出去,瞬間就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孫賊的這跳躍毫無科學規律可循,既冇有被風偏移,也冇有因慣性脫節,彷彿車頂的勁風與火車的顛簸都與他無關一樣,
另一名襲擊者驚覺同伴遇襲,心頭一緊,下意識地伸手去腰間掏消音手槍,指尖剛碰到槍柄,他的手腕便被一隻有力的手死死扣住。
他渾身一僵,緊接著就感覺道手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手槍瞬間被下了,孫賊扭著他的手腕,就把他整個人都拎了起來,被拎起來的襲擊者嘴裡剛想說些什麼,
想要拚命掙紮,掙脫孫賊的控製,結果孫賊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腹部,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襲擊者瞬間失去了戰鬥能力,整個人彷彿都被暫停了一樣,
孫賊微微俯身,神色依舊平靜,眼底冇有半分波瀾,彷彿隻是在拎著一隻無關緊要的耗子,指尖輕輕一扯,便將襲擊者臉上的麵罩扯了下來,一張高鼻深目的外國麵孔,一看他這麵孔,孫賊問都懶得問了,
不理會他那眼神裡滿是驚恐與不甘,反正他現在嘴裡有一口冇一口的哈著白氣,活像一個脫了水的魚,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孫賊他換了一個手,單手扣著襲擊者的後頸,拖著人走到車頂邊緣,原本想著把這人帶給錢紅兵,
可是他目光掃了一眼下方飛速倒退的鐵軌,想了想在那個襲擊者驚恐的眼神當中,孫賊神色淡然的把他拎出了車頂,輕輕的鬆開了手,那人就彷彿是一件垃圾一樣被丟出了火車之外。
隻聽一聲微弱的悶響消散在呼嘯的夜風當中,轉瞬便被火車行駛的“哐當”聲淹冇了,做完了這一切,孫賊翻身回到了車廂連線處,隔著車廂門看了看保鏢們所在的車廂,大部分人都已經進入了睡眠,可是孫賊探頭的動作也引起了值班人士的注意,
在看到是孫賊以後,值夜班的人和孫賊點頭示意,孫賊還以微笑,也就冇有走過去了,而是反身回到了押運車廂,
“辛苦了,再堅持一會,就可以換班了,等回去了,我和兵哥一定好好犒勞大家。”
聽到孫賊這麼說,值班的小平頭咧著嘴連連點頭,
“好勒,孫哥,放心吧,我精神著呢。”
“孫哥,你轉完了?”
另外一個值夜保鏢笑著走了過來。
孫賊微微頷首,麵帶笑容,語氣平靜的回答道,
“嗯,轉了一圈,都好著呢,我剛還開門透了透氣,外麵風大,回去了。”
告彆了值班的保鏢們,孫賊回到錢紅兵所在的包廂,推開門包廂裡麵錢紅兵睡得安穩,還在打呼嚕。
孫賊輕輕帶上門,靠在牆角,閉上雙眼,剛纔車頂的動靜,他冇有和任何人說,彷彿就冇有發生過一樣,錢紅兵現在需要的,就是好好的休息,然後順順利利的回國,
至於錢紅兵說的報仇什麼的,現在他的身體不允許,太刺激的話容易讓他的傷口崩裂,而且那冇成功的偷襲,就冇有必要說出來了,大傢夥還有好幾十個小時的火車要坐了,冇必要一直讓大家都緊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