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進入知行前需要試訓
下午兩點半，陽光正好。
今天下午沒有課，太爽了。
陸沉從食堂出來，手機震了一下。
是王浩然發來的語音：“你下午幾個麵？我三點生活權益部，四點網路資訊部，晚上還有素拓……我要死了。”
陸沉回他：“三點知行，晚上素拓。”
王浩然秒回一串省略號，然後補了一句：“你知行也是今天？我靠，咱倆晚上素拓見。”
陸沉把手機揣進口袋，往活動中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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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紫禁城 · 養心殿】
乾隆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摺，揉了揉眉心。
“這什麼聲音？”他問。
旁邊的太監總管小心翼翼道：“回皇上，是……是天幕。”
“天幕？”乾隆皺了皺眉，“又來了？”
“是。這幾日斷斷續續的，像是後世的光景。”
乾隆抬眼看了看殿外那方懸在空中的光幕，裡頭正是一個年輕人在走路。
“後世的人，走路也要看那小方片？”他指了指陸沉手裡的手機。
太監總管不知道怎麼回答，隻好含糊道：“許是……許是後世的什麼器物。”
乾隆哼了一聲，沒再追問。
但他也沒繼續批奏摺，就這麼看著天幕裡的年輕人走進一扇門。
門上的字他認得——活動中心。
“活動中心……”他喃喃道，“後世的學堂，名堂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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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行醫學社 · 活動中心305教室】
教室的門半掩著，裡麵隱約傳來說話聲。
陸沉推門進去。
教室比辦公室那間大一些，佈置卻簡單得多——沒有講台，沒有評分表，隻有幾張課桌拚在一起，後麵坐著幾個穿白大褂的學長學姐。他們胸前別著社團的徽章，表情說不上嚴肅，但也絕對不輕鬆。
台下稀稀拉拉坐著十來個新生，沒人說話，氣氛莫名有些壓抑。
陸沉在最後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
剛坐穩，前麵一個男生轉過頭來，壓低聲音：
“你也來麵知行？”
陸沉點頭。
男生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剛才聽前麵出來的說……這麵試不太對勁。”
“怎麼不對勁？”
“不知道，”男生搖頭，“反正出來的臉色都不太好。”
陸沉沒說話，隻是看了一眼講台後麵那幾個學長學姐。
他們正在低頭看名單，偶爾交換一個眼神，誰都沒笑。
“下一位，陸沉。”
一個短髮學姐站起來，聲音不大，卻讓教室裡安靜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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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長安城 · 大明宮】
唐太宗李世民正在和幾個大臣議事，忽然被天幕裡的聲音打斷了。
“這又是那後世學堂的光景？”他問。
房玄齡抬頭看了一眼：“回陛下，像是。”
李世民放下手裡的奏章，往殿外看了一眼。
“這幾個穿白衣的，是後世的醫官？”
“看著像。”房玄齡說，“隻是……怎的如此年輕？”
李世民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有意思。後世選醫官，竟是讓這些年少的去考校新來的。”
長孫無忌在旁邊接話：“陛下，臣聽那短髮女子說‘訓練比軍訓辛苦’
前幾日我們已經見過軍訓，say比不過我朝士兵的訓練，但對於讀書人來講也是重擔，比做訓練還厲害或許是身體和心理上的，畢竟醫者需要有毅力和耐心。”
李世民想了想：“許是後世的兵營操練？”
幾人麵麵相覷，都覺得後世的規矩，越發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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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走到那張拚起來的課桌前站定。
“學長學姐好，我叫陸沉，中西醫臨床醫學一班。”
短髮學姐點點頭，示意他站直一些。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學長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然後開口：
“陸沉是吧。報知行之前，瞭解過我們社團是幹什麼的嗎？”
陸沉點頭：“瞭解過。義診、經典讀書會、還有日常訓練。”
“訓練”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他注意到幾個學長學姐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戴眼鏡的學長往後靠了靠，語氣很平，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那我直接跟你說。知行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部門，進來的人，都要參加訓練。”
他頓了頓：
“訓練比軍訓辛苦。不是偶爾，是每天。”
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
“訓練時間是晚上五點半到六點半，每天。如果晚上有事來不了，可以補晚訓——九點半到十點半。”
他盯著陸沉的眼睛：
“也就是說，從五點半到十點半這五個小時裡，隻要你沒來訓練，你就得惦記著補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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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東京城 · 太醫院】
宋仁宗正由太醫令陪著，在太醫院裡檢視新進的醫學生。
忽然天幕亮起，裡頭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的話清清楚楚傳下來：
“訓練比軍訓辛苦。不是偶爾，是每天。”
宋仁宗愣了一下，看向旁邊的太醫令：
“你們太醫院，也是這般考校新人的？”
太醫令趕緊躬身：“回陛下，臣等不敢。太醫院新進，無非是背醫書、辨藥材、跟師臨診……從未聽說要日日操練。”
宋仁宗點點頭，又看向天幕：
“那後世為何要如此？”
太醫令想了想：“臣鬥膽猜測……許是後世行醫，比咱們這兒的更難？”
宋仁宗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
但他看著天幕裡那個站在麵試桌前、臉上沒有半分退縮的年輕人，眼底多了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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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個學長補充了一句：“七天試訓期，每天都是這樣。”
陸沉沒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剛才那個男生說的——“出來的臉色都不好看”。
他現在知道為什麼了。
“當然，”短髮學姐接過話頭，語氣比剛才軟了一點，“不是不近人情。真有事，生病了，家裡有事，或者哪天實在累崩了想歇一天，都可以請假。”
她看著陸沉：
“但請假歸請假，訓練歸訓練。你今天歇了，明天就得補回來。這個沒得商量。”
陸沉點頭，表示聽懂了。
“七天試訓之後，是第二輪決定去留。”戴眼鏡的學長說，“能堅持下來的，留下。堅持不下來的，自己走。”
他頓了頓，忽然加了一句：
“來知行的人，十個有九個是奔著義診去的。”
陸沉的眼神微微一動。
“義診不是誰都能去。”短髮學姐接過話頭，“名額有限，先考慮試訓期間適應效果好的——態度、進步、能不能沉下心來練。”
她看著陸沉，目光很直：
“你如果想要義診的機會，就得在試訓這七天裡，讓學長學姐看到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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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紫禁城 · 乾清宮】
明成祖朱棣正在批閱奏章，忽然被天幕裡的“義診”二字吸引了注意。
“義診？”他問旁邊的太監，“這是什麼？”
太監趕緊道：“回皇上，奴才也不知……聽那意思，像是後世醫者給百姓看病，不收錢的。”
朱棣愣了一下：“不收錢？那靠什麼活？”
太監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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