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73歲的弗格森站在那裏，深情的目光看過去……
“爵士，您怎麽來了？”莫耶斯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
“來看看他。”弗格森雙手插兜，下巴朝著球場方向揚了揚。
雖然那裏的人有一大片，但莫耶斯還是馬上就知道他指的是誰。
“額……您認識這孩子？”
“不認識，”弗格森搖搖頭，眼睛微微眯起，“但聽瑞恩說，這孩子身上有些讓人懷唸的東西，就多關注了一下。”
“現在整個曼徹斯特都知道我們有了一個新的克裏斯蒂亞諾，”莫耶斯聽到他不是來指手畫腳的，暗鬆了口氣，“希望他不要迷失在‘第二個誰誰誰’的陷阱裏。”
弗格森沉默了幾秒，然後幽幽歎道：“我倒是希望他真的能變成第二個他……”
“總之確實是個很值得期待的年輕人，”莫耶斯沉聲道，“希望他沒有被這場麵嚇到。”
“先看看吧。”
“嗶！”
一聲哨響，對抗賽正式開始。
作為一名資深羅黑，蕭晨對早年總裁的那些毛病可謂是如數家珍，甚至和很多黑著黑著就黑出了感情的球迷一樣，他腦海裏也曾無數次誕生過“如果我是c羅”這類假設劇本。
而在這些無意義的yy裏，出現頻率最高的念頭就是——
如果老子是c羅，肯定不會踢得這麽花！
能射絕不帶，能一步過絕不原地畫圈！
有一說一，c羅早期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其實主要是源於年輕人的表現欲，加上本身極度臭美的性格，才形成了那種一有機會就瘋狂炫技的球風。
蕭晨對像猴子一樣表演給人看並沒有太大興趣。
當然，既然繼承了小小羅的身體屬性和足球天賦，指望他突然變得像馬克萊萊那樣樸實無華也不太可能。
隻能盡量尋找平衡吧。
反正在他的刻意控製下，無效盤帶的比例正在顯著下降。
如果說剛得到模版的時候，蕭晨的盤帶有百分之七十是做無用功，那現在……大概已經減少到了百分之五十。
這無疑讓他的踢法變得“合理”了許多。
比賽進行到第5分鍾，蕭晨在右邊路拿球。
麵對正麵封堵的埃弗拉，蕭晨習慣性地踩起了單車。
和以往單純為了炫技不一樣，這次他是真的為了過人。
隻要埃弗拉重心稍一偏移，或者眼神有一絲慌亂，他立馬就會爆趟過人。
如果在青年隊，這兩下就能把防守球員晃得眼睛開始畫圈圈。
但埃弗拉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經驗老道地卡住了內線身位。
這位老同誌雖然已經33歲，身體機能大不如前，但經驗卻是滿級。
在蕭晨準備撥球的一瞬間，他的肩膀看似隨意地靠了過去。
“嘭！”
一股看似不顯山露水實則暗勁十足的力量傳來。
蕭晨隻覺得重心瞬間一偏，原本連貫的動作稍微一滯，腳下的球直接脫離了控製，被協防過來的卡裏克輕鬆伸腿斷下。
英超老油條果然不是青年隊的小屁孩可比的。
他們不需要跑得比你快，隻需要比你更懂得利用身體和規則，更懂得預判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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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十分鍾裏，蕭晨踢得頗為掙紮。
不僅是身體對抗上的吃虧，更重要的是節奏的不適應。
這裏沒有那麽多時間給你思考，也沒有那麽多空間給你助跑踩單車。
往往球剛到腳下，卡裏克的大長腿或者是瓊斯瘋狗式的逼搶就已經到了眼前。
場邊，莫耶斯的眉頭微微皺起，不僅有些擔憂。
那個在青年隊無所不能的超級天才，似乎在一線隊的肌肉叢林裏迷失了方向。
但弗格森看向蕭晨的眼神卻無比柔和，甚至帶著一絲期待、懷念和……寵溺。
73歲的他站在那裏，深情的目光看過去，滿眼都是c羅18歲的影子。
不得不說，這老頭子對總裁確實是真愛，一開始就給了意義非凡的7號球衣，後來更是為了他將範尼給送走，包容他所有的臭毛病，為他遮風擋雨保駕護航，一步步將他打造成了世界足壇最恐怖的人間兵器之一。
此時此刻，看著蕭晨在場上吃癟的樣子，弗格森彷彿又看到了當年那個初登英超被對手鏟得人仰馬翻卻依然一次次爬起來要球的倔強身影。
他明明知道自己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敏感時期來到卡靈頓基地會造成多大的影響，但還是忍不住來了……
在弗格森複雜的思緒中，蕭晨終於在單挑中過掉了埃弗拉。
先是左腳虛晃一槍，假裝向左變向，然後右腳外腳背猛地把球右撥，靈活地從埃弗拉身側殺了過去。
但這次過人與其說是靠技術，不如說是靠純粹的爆發力欺負老人家。
不講武德。
過掉埃弗拉後，蕭晨立即一腳低傳，想找吉格斯，結果魯尼突然殺出，伸腳一捅，直接把他的傳球破壞給了香川真司。
攔截成功後，死胖子還不忘給了蕭晨一個挑釁的眼神。
弗格森在場邊看得連連搖頭，但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又讓老頭子開始忍不住憶當年……
香川真司順勢把球一捅，想人球分過弗萊徹，但沒想到弗萊徹像是早有預料般，右腳突然繞過左腳後方，用一個非常規的攔截動作把球截了下來！
b隊的反擊。
弗萊徹沒有拖泥帶水，一腳出球找到了左路空檔處的蕭晨。
埃弗拉已經陰魂不散地纏了上來，封住了他內切的所有路線，有意識地把他往邊線逼，試圖利用狹小的空間讓他把球帶死。
維迪奇也氣勢洶洶地上前堵截。
一時間，蕭晨身體四周要麽是防守球員，要麽是底線和邊線，根本無路可逃。
此時，埃爾南德斯正高速插向禁區左側後點，那是蕭晨唯一的出球點，但中間隔著卡裏克和魯尼兩座大山，傳球路線幾乎被完全切斷。
按照常規思路，這球要麽嚐試繼續帶球突破，要麽就是強行下底，看能不能造個角球。
可就是在兩名老將的嚴防死守中，蕭晨突然稍稍側身，斜對球門方向，右腳腳踝卻詭異地向外一翻，用外腳背狠狠地搓在了皮球的中下部！
不需要擺動大腿，隻是小腿發力，球鞋外延和皮球狠狠摩擦！
“噗！”
一聲清脆的觸球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