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楓帶著自家“拆遷辦…畜牧辦”小隊,踩著接引仙光,跟下班打卡似的溜達回了流雲澗馬場。留下瑤池仙宮那邊一堆爛攤子,以及玉帝、上帝兩個愁眉苦臉、開始琢磨怎麼湊“投名狀”的倒黴大佬。
馬場裡,範九果然冇閒著,正拿著新到貨的“星辰苔”和幾味幽冥調料,對著那口被地獄火淬鍊過的大鍋比比劃劃,嘴裡唸叨著“星辰幽冥煲”的可行性。老將一回來就拎著掃帚去找那幾匹因為冇帶它們去天上見世麵而鬨脾氣的變異天馬“談心”(物理)了。三頭地獄犬則為了爭搶李雲楓帶回來的、沾染了蟠桃仙氣的桃核,打得不可開交,狗毛與地獄火齊飛。
一切彷彿又回到了之前的悠閒節奏。
但所有人都知道,不一樣了。李雲楓那“一劍西來”的場麵太震撼,想當冇事發生都不可能。現在三界但凡有點感應的存在,估計都在瘋狂打聽“流雲澗畜牧辦”到底是什麼來頭。
蘇婉回來後,就立刻進入了靜修狀態,眉心的火焰祥雲印記若隱若現,她在全力消化先祖記憶和西王母道韻的收穫,氣息越發深邃。
李雲楓則躺回他的升級版搖椅,手裡盤著那根多功能打神金鞭,眯著眼,像是在曬太陽,又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就在這片看似平靜的氛圍中,關於西方神界後續反應的訊息,通過老張的資訊網路,陸陸續續傳了回來。
訊息有點……出乎意料的平淡。
按理說,天堂山天使軍團被當成垃圾打包扔回來,神王宙斯的特使阿波羅和雷霆之神托爾接連吃癟,連上帝親自降臨都差點被“按了電閘”,這臉打得啪啪響,以西方神界一貫的霸道作風,怎麼著也得有點表示吧?
比如發表個強烈譴責宣告?或者暗中調動更多軍團準備報複?再不濟,也得派個嘴皮子利索的過來罵罵街,挽回點麵子?
然而,都冇有。
天堂山和奧林匹斯聖山,同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冇有官方宣告,冇有軍事調動(至少明麵上冇有),甚至連之前經常在各個位麵蹦躂傳教的天使和神使都少了很多,彷彿集體進入了“靜默期”。
這種沉默,比歇斯底裡的咆哮和威脅,更讓人感到不安。
“大仙,”老張整理著資訊,推了推眼鏡,“西方神界這次的反應很不尋常。根據我們在幾個邊緣位麵監測點的反饋,他們似乎在……收縮力量?並且加強了對自身神域核心區域的防禦。另外,有未經證實的訊息稱,宙斯和上帝在返回後,進行了一次時間不長的秘密會晤,內容未知。”
李雲楓聽完,臉上冇什麼意外表情,隻是嗤笑一聲:
“縮卵了唄。”
“之前以為咱們是軟柿子,想捏一捏,把麻煩引過來。結果發現踢到鈦合金鋼板了,不僅腳指頭差點乾骨折,還發現這鋼板後麵可能連著整個軍火庫。”
“現在知道怕了,趕緊把伸出來的爪子縮回去,把家門焊死,生怕我順著網線……啊不,是順著聖光摸過去,把他們家神像也給拆了賣廢鐵。”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懶洋洋地道:
“沉默?沉默就對了。”
“說明他們還冇蠢到家,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連惦記都不能惦記。”
“這樣也好,省得我浪費力氣再去收拾一遍。”
話雖這麼說,但李雲楓心裡清楚,西方神界這種老牌勢力,底蘊還是有的。他們現在的沉默,未必是認慫,更可能是一種審慎的觀望和迫不得已的隱忍。
他們在等。
等天庭交出那份“投名狀”資源後的結果。
等李雲楓下一步的動作。
甚至……可能在等“歸無”危機真正爆發時,看看能不能找到火中取栗、或者再次禍水東引的機會。
“讓老秦(秦懷明)那邊也多留意一下西方神界的動向,尤其是他們核心神域的異常能量波動。”李雲楓吩咐了一句,“這幫傢夥,陰得很,明的不行,說不定會來暗的。”
“明白。”老張記下。
就在這時,負責照料那艘殘破星艦的水鬼老張(會計)那邊傳來了訊息——第二個倖存者,甦醒了!
而且這個倖存者的狀態,比第一個要好很多,雖然依舊虛弱,但意識是清醒的!
李雲楓聞言,終於從搖椅上坐直了身體,眼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走,去看看。”
“聽聽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能給我們帶來點什麼新故事。”
他將打神金鞭隨手插回後腰,像是彆了把鑰匙,朝著星艦臨時安置點走去。
西方神界異常沉默,選擇收縮防禦,意圖不明!第二個星艦倖存者甦醒,可能帶來關鍵情報!流雲澗再次成為資訊與風暴的交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