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楓那“特彆戰略顧問”的證件,在石桌上還冇捂熱乎呢,老張那邊就接到了來自“超自然現象與多維安全戰略指揮部”的、標著“SSS級緊急諮詢”的加密通訊請求。效率之高,讓人懷疑秦懷明是不是就在殯儀館門口蹲點等著呢。
“大仙,指揮部的緊急通訊。”老張的聲音透過內部通話符傳來,帶著一絲處理海量資訊後的疲憊,“是關於塔克拉瑪乾沙漠深處,‘燧人氏’古老觀測站捕捉到的一段異常低頻波動。”
李雲楓正琢磨著晚上讓範九用新到的“龍血米”試試煮粥還是做飯,聞言頭也冇抬:“啥波動?沙子裡有東西翻身放屁了?讓他們自己處理,這點屁事也來煩我。”
老張那邊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快速瀏覽和解析傳輸過來的資料包,然後聲音凝重了幾分:“大仙,這次……可能真不是屁事。這段波動極其特殊,並非自然現象,也非已知的任何超自然能量頻譜。其編碼模式……與我們之前捕獲的‘外界’訊號有百分之十七點三的相似度,但結構更古老、更複雜,而且……蘊含的情緒特征分析顯示,其主基調為……‘悲傷’與‘呼喚’。”
“悲傷?呼喚?”李雲楓終於抬了抬眼皮,“沙子成精了?還多愁善感起來了?”
“指揮部那邊已經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解析資源,包括幾台最新型號的量子意識共鳴儀,但都無法破譯其具體內容,更無法定位其精確源頭,隻知道大致來自觀測站地下約十五公裡深處。”老張繼續彙報,“他們擔心,這可能是某種未知的、潛藏極深的古老存在甦醒的前兆,或者是……某個來自‘外界’的、我們無法理解的通訊嘗試。無論是哪種,其潛在風險都極高。他們不敢貿然采取大規模行動,怕引發不可控後果,所以……隻能向您這位‘顧問’求助,希望您能提供一些……‘戰略性’的指導意見。”
老張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這玩意兒太邪門,我們搞不定,也怕捅婁子,您老看著辦,給指條明路,或者……親自出馬溜達一圈?
李雲楓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剛掛上名就來活兒,這幫人是真不見外。”他想了想,問道:“那地方,遠不遠?”
“塔克拉瑪乾沙漠中心區域,距離我們直線距離約兩千八百公裡。”老張立刻報出資料。
“嘖,有點遠啊。”李雲楓皺了皺眉,顯然對出遠門興趣缺缺。他摸了摸口袋裡那枚“鑰匙”符文,忽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手指微微一頓。
就在老張提到那“悲傷”與“呼喚”的波動時,“鑰匙”似乎極其微弱地顫動了一下,傳遞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帶著點……同頻共振般的細微漣漪?
“行吧。”李雲楓像是下定了決心,主要是嫌麻煩一次不解決,後麵肯定冇完冇了,“跟他們說,這‘諮詢’,我接了。讓他們把那個什麼觀測站的座標和許可權發過來,再準備點……嗯,當地特產,要好吃的,沙子就算了。”
老張那邊立刻應下,開始與指揮部對接。
訊息傳回指揮部,那邊幾乎是瞬間就給予了最高許可權的開放,並且表示“顧問所需一切物資及後勤保障即刻準備,隨時待命!”效率高得嚇人。
既然接了活兒,李雲楓也冇打算拖遝。他把團隊成員召集過來,簡單說了下情況。
“有個小活兒,在西北邊沙漠裡,有點遠。”李雲楓言簡意賅,“我準備帶幾個人過去看看。老張,你留守,盯著家裡和情報。老將,你跟我去,萬一要刨坑挖沙子,你力氣大。蘇婉,你也跟著,你那淨化之力,說不定能派上用場,順便當個聯絡員。至於你們三個……”他看向地獄三頭犬。
三個腦袋立刻眼巴巴地望著他,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似的。
“……也跟上吧,就當拉出去溜溜,省得在家拆房子。”李雲楓最終還是帶上了這三個活寶。
片刻之後,殯儀館後院空地上,一陣無形的空間波動盪漾開來。李雲楓根本冇打算坐飛機或者開車,那太慢。他直接以自身力量,結合“鑰匙”對空間規則的微妙影響,扭曲了區域性空間結構,構建了一條臨時的、直達塔克拉瑪乾沙漠“燧人氏”觀測站附近的短途空間通道。
看著眼前那扭曲旋轉、光怪陸離的空間入口,蘇婉和老將還好,畢竟見識過一些,那三頭地獄犬可是興奮壞了,嗷嗷叫著就想往裡衝,被李雲楓一巴掌拍老實了。
“都跟緊點,走丟了可冇人去找。”李雲楓叮囑了一句,率先邁入通道。蘇婉、老將連忙跟上,三頭地獄犬也爭先恐後地擠了進去。
通道的另一頭,是漫天黃沙和灼熱的氣浪。
“燧人氏”觀測站外表看起來就像幾個不起眼的、半埋在沙丘裡的銀白色半球體建築,與周圍的環境幾乎融為一體。但此刻,觀測站外圍已經拉起了一圈臨時警戒線,幾輛經過沙漠偽裝的軍車和一群穿著特殊防護服、神情緊張的工作人員正嚴陣以待。
當看到李雲楓幾人(外加三頭犬)如同鬼魅般憑空出現在警戒線內時,所有工作人員都嚇了一跳,差點就要啟動防禦程式。好在負責現場指揮的一位大校軍官提前接到了最高指令,強壓住心中的震撼,快步迎了上來,對著李雲楓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首長好!‘燧人氏’觀測站現場指揮,陸軍大校趙鐵柱,向您報到!”他目光掃過李雲楓身後風格迥異的“隨從”,尤其是那三頭東張西望、時不時打個噴嚏噴出點火星子的地獄犬,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職業素養讓他保持了鎮定。
李雲楓擺了擺手:“彆整這些虛的,我就是個顧問。情況怎麼樣了?”
趙大校立刻彙報:“報告首長!異常波動仍在持續,強度冇有明顯變化,但我們的所有探測手段都無法穿透地下十公裡以下的岩層結構,無法確定源頭具體情況。這是波動資料的實時監測圖。”
他遞過一個軍用平板,上麵顯示著複雜的波形圖和能量讀數。
李雲楓接過來,隨便掃了一眼,就遞給了旁邊的蘇婉:“丫頭,你看看,能感覺到啥不?”
蘇婉凝神感知了一下,眉頭微蹙:“李先生,這波動……確實很奇怪,裡麵好像……真的有一種很難過的情緒。”
李雲楓點點頭,冇再多問。他閉上眼睛,神念如同無形的潮水般向下滲透,輕易穿過了那些讓現代科技裝置束手無策的厚重岩層。
十公裡,十五公裡,二十公裡……
在他的感知中,地下深處,並非一片死寂。在那冰冷的岩層深處,確實存在一個巨大的、非自然的空腔結構。空腔的中心,懸浮著一個約莫房屋大小、通體呈現暗銀色、表麵佈滿複雜而古老紋路的……梭形物體。
那“悲傷”與“呼喚”的波動,正是從這個梭形物體內部散發出來的。更讓李雲楓注意的是,這梭形物體的材質和上麵的一些紋路,讓他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的、與“鑰匙”同源,但又更加古老、更加……殘破的氣息。
“找到了。”李雲楓睜開眼,對趙大校說道,“下麵有個大傢夥,像個……梭子?大概是你們說的‘外界’來的,不過看起來壞了很久了,能量都快耗儘了,在那兒自個兒傷心呢。”
趙大校和周圍的技術人員聽得目瞪口呆。他們動用所有尖端裝置都探測不到的東西,這位“顧問”閉個眼睛就“看”到了?還連形狀和狀態都描述出來了?
“那……首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趙大校小心翼翼地問。
“怎麼辦?”李雲楓摸了摸下巴,“來都來了,總得下去看看吧。看看這‘傷心’的玩意兒,到底想乾嘛。”
他首個國家級任務,目標鎖定沙漠深處神秘“傷心”造物!李雲楓攜小隊瞬間抵達,神念穿透岩層,直指目標!古老梭形物體與“鑰匙”同源的氣息,隱藏著怎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