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之眼”那邊,規則風暴攪得跟宇宙級洗衣機似的,李雲楓跟那“外界意念”為了搶那枚“鑰匙”符文,手段儘出,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規則崩碎。具體過程咱就不細說了,反正就是各種超越理解、顛覆認知的操作對轟,最後……
李雲楓贏了。
也冇啥驚天動地的場麵,就是在某個瞬間,他彷彿抓住了那變幻不定的“鑰匙”符文運轉的一絲最本源的規律,然後……就那麼隨手一抄,跟從水裡撈月亮似的,把那枚讓“外界意念”都瘋狂追逐的符文,給撈手裡了。
那“外界意念”構成的資料流巨手猛地一僵,發出了無聲的、充滿極致憤怒和不甘的尖嘯,隨即如同訊號不良的投影般,劇烈閃爍了幾下,崩潰消散在了規則風暴中——顯然,這次降臨的分身\\/終端,因為任務失敗且能量耗儘,被迫下線了。
李雲楓看都冇看那崩潰的意念,低頭打量著手心裡這枚溫順下來的“鑰匙”符文。它現在不再變幻,固定成了一個極其複雜、彷彿蘊含著世間所有規則生滅奧秘的立體結構,散發著柔和而深邃的光芒。
“嗯,看著還行。”他掂量了一下,隨手就揣進了兜裡(還是那個神奇的口袋),彷彿剛撿了塊稍微好看點的石頭。
至於“歸墟之眼”這地方,他也冇多待。這鬼地方規則太亂,待久了容易影響心情(主要是影響摸魚的心態)。他辨認了一下方向(在規則混亂之地辨認方向也是個技術活),然後……就跟溜達著回家似的,一步邁出,身形便穿透了層層混亂的規則壁壘,直接出現在了……殯儀館的大門口。
整個過程,輕鬆寫意,就跟下樓取個快遞一樣簡單。什麼空間壁壘,什麼規則壓製,在他麵前都跟不存在似的。
他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老將他們那邊也剛完事兒。
隻見老將扛著有點變形的木牌,身上煞氣翻騰,但精神頭十足;小倩靈體稍微有點淡,顯然是消耗不小;那三頭地獄犬更是跟剛從煤堆裡撈出來似的,身上還沾著點冇熄滅的地獄火苗,呼哧呼哧喘著氣。不過看他們那興奮勁兒,顯然是打贏了。
“領導!您回來啦!”老將眼尖,第一個看到李雲楓,立刻嚷嚷起來,“俺們把那個‘觀測者’給揍趴下了!保護了那個老教授和他的破石頭!”
小倩也飄過來,柔聲道:“仙長,幸不辱命。”
三頭地獄犬更是搖著尾巴(帶著火星子)湊上來邀功。
李雲楓掃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嗯,冇丟人。”
就這麼一句,讓老將他們頓時覺得剛纔的苦戰和凶險都值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在殯儀館外的街角響起。眾人轉頭望去,隻見幾輛靈異局的黑色越野車停了下來,車門開啟,蘇婉第一個跳下車,快步走了過來,她身後還跟著幾個靈異局的高階乾部,以及……一位穿著研究服、驚魂未定但眼神中充滿激動和求知慾的老者——正是之前被“觀測者”盯上的那個老教授,姓陳。
“李先生!”蘇婉看到李雲楓,明顯鬆了口氣,連忙介紹道,“這位是陳景明陳教授,國家超自然現象研究中心的首席顧問。這次多虧了您的……隊員們及時相助。”
陳教授激動地走上前,也顧不上什麼禮節了,抓著李雲楓的手(被李雲楓不動聲色地抽了回來)就說道:“李先生!太感謝了!還有這幾位……壯士(看了看老將和地獄犬)和……女士(看了看小倩)!你們救了的不僅僅是我,更是我們整個人類對未知領域探索的希望啊!”
他語速極快,顯然還處於極度興奮狀態:“那塊石板!那塊從崑崙山深處遺蹟發現的石板!上麵的符文,我們破譯了一部分,它指向了一個……一個超越我們當前物理法則的‘座標’!我們懷疑,那可能與……與某些更高維度的存在或者……上古神話傳說有關!這次襲擊,更是證實了它的價值!”
李雲楓聽著,臉上冇啥表情,隻是“哦”了一聲。
陳教授卻不管他反應冷淡,繼續滔滔不絕:“李先生,我懇請您,還有您的團隊,能協助我們進一步研究!我們有最先進的裝置,有最頂尖的人才!隻要我們能破解石板的秘密,或許就能揭開這個世界更深層的真相,甚至……找到應對未來危機的方法!”
他這話,說得慷慨激昂,充滿了科學家特有的執著和使命感。
然而,李雲楓的反應依舊是那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象是剛睡醒:
“冇空。”
陳教授:“……啊?”
蘇婉和靈異局的人也愣住了。
李雲楓指了指院子裡那堆地府送來的、還冇整理完的“謝禮”,又指了指老張麵前那還在不斷重新整理資料的幽府終端,最後指了指自己:
“你看我這兒,象是缺裝置、缺人才的樣子嗎?再說了,破解秘密多累啊,有那功夫我躺會兒不好嗎?”
陳教授被這毫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給整不會了,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李雲楓卻已經轉身往院子裡走了,邊走邊擺手:
“蘇婉,把人送回去。那塊石板,你們自己留著研究吧,彆再來煩我了。再有下次,收費。”
說完,人已經進了院子,留下陳教授在原地風中淩亂,蘇婉等人一臉尷尬。
老將湊到小倩旁邊,小聲嘀咕:“看見冇?領導這境界!視名利如糞土,一心隻想摸魚!”
小倩掩口輕笑:“仙長行事,高深莫測。”
返回人間,順手解決“鑰匙”問題,再遇故人(?)陳教授求助,被李雲楓無情拒絕!實力強大,就是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