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在喝完手中的咖啡過後,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要走了,現在整座城市的車隻能進不能出,他還要去彆的城市坐飛機去京城。
濃烈的寒風夾雜著細雪吹在陳歌的臉上,他的嘴唇邊上燃起了絲絲火光,隨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濃鬱的煙霧從口中撥出,他什麼都沒拿,一個人一包煙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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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郊外的墓地上,兩人影十分突兀的出現在了四座新建的墳墓旁邊,一男一女,男的手中多了一柄鏟子,狠狠對著墳墓前的位置鏟了下去,看著對方這嫻熟的動作,旁邊的女子不由得說道:“你就不能直接用能力把土移開嗎?非要自己動手挖。”
“誒,這你就不懂了吧,隻有自己動手挖的才最有感覺。”男人說道。
“隨你吧,我去幫你把項鏈放回去。”說著女子的手上突然多出了一串漂亮的項鏈,上麵紫色的寶石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正是江慕雲的那條,而剛纔出現的一男一女正是江淮和老狐狸。
“哦對了,記得把這玩意丟給陳歌,可以緩解他現在強行突破的症狀,把這兩件事做完,你就先回京城吧。”江淮手中憑空出現一個用試管裝著的東西丟給了老狐狸。
“行,我天生就是給你跑腿的命。”老狐狸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隨後就消失在了這裡,江淮則繼續開始自己的挖墳大業。
江慕雲家,老狐狸直接出現在了客廳裡,根本不像陳歌還在外麵裝模作樣一下,並且她也沒有把燈開啟,對於她現在的這種境界來說,除非是那種特殊的黑暗,不然並不會和正常狀態下有任何實質性的區彆。
她一眼就看見了陳歌特意擺在明顯位置上的紙張,但她可沒那麼閒的觀看彆人寫的信,再把那條空間項鏈往紙張旁邊一放之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怪,笑了幾聲過後,隨手在空中揮了揮,瞬間整個客廳裡充滿了一股**的味道,估計這味道幾天都散不去,並且這股味道對人類特攻,對夢靈那種凶獸反而沒有任何的作用,最多也隻是覺得好聞而已。
“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和你爹一樣能忍住。”老狐狸差點怪笑著把自己的原形給獻出來,她終於有機會可以報複一次江淮了,僅僅一想到江淮那臉上露出吃癟的表情她就特彆高興,沒辦法誰叫江淮天天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老狐狸在做完這一切後再次消失在了客廳裡。
陳歌此時在行駛在附近有機場的城市路上,突然感覺胸口好悶,隨後緊接著喉嚨一甜,一股鮮血瞬間從口腔中噴湧了出來,主駕駛位上到處都是他的血跡。
陳歌此時也顧不上什麼交通守則的,連忙踩下刹車直接在路中間急停了下來,也幸好現在的城市裡空無一人,並不擔心會出現車禍的情況。
陳歌慌忙開啟車門,蜷縮在地上不停的咳嗽著,每咳一次一灘鮮血就會從喉嚨中湧出來,按照正常來說,如果有這樣的出血量的話,早就失血過多暈過去了,但陳歌卻不會,星辰境的身體素質註定他不會這麼容易被殺死。
在一直咳了有近1分鐘的樣子,咳嗽聲才緩緩停下,他扶著車門緩緩站了起來,一灘刺目的鮮血正在他的腳底下不斷向周圍蔓延,他麵無表情的從空間法係中取出一罐玻璃瓶,操作著主駕駛是地上和衣服上的血液全部湧了進去,隨後用瓶塞蓋好,這瓶血可能會在關鍵的時候有用處。
“我這種狀態撐不了多久,必須得趕快去京城找江哥,江哥一定有方法。”陳歌說著就爬上了車。
可突然他的身影猛的爆閃出數米,血色的長鐮瞬間出現在手中,雙目警惕的盯著站在車頂的女人,女人長得很好看,膚白貌美大長腿,無論顏值還是身材都是頂級,但這並不他妨礙警惕對方。
“你想活嗎?”這是女人的第一句話“以你的狀態根本就撐不到京城。”
陳歌沉默了,自己的身體狀態自己是最清楚的,就以自己目前來說,說不定剛上飛機沒多久,自身就化為一灘血水徹底死去了。
“我有辦法救你,但我有一件事讓你幫我去做。”女人說道,語氣如同魔鬼一般,充滿著誘惑。
“什麼事?”陳歌反問。
“什麼事重要嗎?反正你現在沒得選。”女人笑嗬嗬的說道。
“確實不重要,給我吧讓我活下去的方法。”陳歌話音剛落,手中突然多出了一瓶試管。
“每次發病的時候吃一粒裡麵的藥丸,藥沒了你也就死了,按照我的估計,這藥夠你撐兩年的了。”女人的笑聲緩緩消散在空氣裡麵,她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再次消失了,如同出現一樣。
陳歌在沉默了一會過後,把這瓶藥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法器當中,重新上了車,繼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