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老五硬闖
“知書姑娘,方纔本王的六弟進去,為何不用作詩?”
楚恆回過神來,鐵青著臉色詢問知書,“這老六,憑什麼有特權?”
知書微微一笑,語氣恭敬:“冀王殿下,您有所不知,六殿下昨日來過紫嫣閣,不假思索便作了三首詩,句句都是絕句。我家小姐聽後大為讚賞,特意吩咐,日後六殿下來紫嫣閣,不必再受作詩之限。”
楚恆一愣:“三首詩?什麼詩?”
知書眼睛亮了亮,把那三首詩一一道來。
楚恆聽完,緊皺著眉頭,大手一揮道:“不可能,這絕不可能!老六那個紈絝子,能作出這種詩?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頓了頓,又激動道:“內幕,一定有內幕,這傢夥定是找其他人作詩,然後背下,藉此魚目混珠!這等行徑,令人不齒!”
知書依舊是麵帶微笑,靜靜的看著楚恆。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乾脆沉默應對。
“呼!”
楚恆自知有些失態,深呼吸平復心情過後,沉聲道:“知書姑娘,本王今日有要事要見文小姐,勞煩通稟一聲,就說本王帶了吳道蘊的畫作,請文小姐共同品鑒!”
“殿下,我家小姐的規矩您是知道的……”
知書麵露難色,話鋒一轉:“要不……您再作一首?奴婢幫您遞進去看看?”
楚恆聞言,心中怒火中燒。
若是楚風沒來,倒還能繼續作詩,按規則辦事。
可眼睜睜看著楚風進去……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楚恆又深呼吸幾大口,為了維持賢明人設,強忍著沒有發作,硬著頭皮在門口踱了幾步,沉吟片刻,開口道:“夏日炎炎似火燒,綠蔭深處蟬聲噪。閑來無事倚欄杆,一盞清茶消暑燥。”
唸完,他看向知書,“知書姑娘,如何?”
知書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道:“殿下,這首詩太簡單了,怕是不行。”
楚恆眉頭一擰:“你還沒讓文小姐看,怎麼知道不行?”
知書尷尬道:“殿下,作詩不能操之過急,要不您再琢磨琢磨……”
“不能操之過急?”
楚恆終於忍不住了,聲音拔高了幾分:“你方纔不是說,楚風不假思索就作詩了嗎?他能行,本王不行?”
知書俏臉一紅,低下頭去:“六殿下……是例外。”
楚恆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例外?
什麼意思?
老六那個紈絝子,憑什麼被特殊對待?!
思及至此,他乾脆也不忍了,攥緊手裡的紫檀木盒,邁步就往紫嫣閣裡闖去。
知書連忙伸手攔住:“殿下!殿下!您不能進去!”
楚恆腳步一頓,臉色一沉:“本殿下是冀王!你一個侍女,敢攔我?!”
說話間,回頭沖身後的家丁使了個眼色。
兩個家丁上前,臉色兇狠的向著知書逼近!
知書臉色發白,被嚇得後退了幾步,卻還是堅持勸道:“殿、殿下,您這樣硬闖,怕是會壞了您賢王的名聲……”
奈何,楚恆正在氣頭上,完全聽不進去,大步跨過門檻,頭也不回地闖進了紫嫣閣。
兩個侍女攔不住,急得直跺腳。
門口那群文人雅士看著這一幕,頓時麵麵相覷了起來。
“冀王這是……硬闖?”
“堂堂冀王居然……”
“哎,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賢王?就這?”
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蔓延開來。
楚恆腳步頓了頓,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沒有回頭。
……
紫嫣閣內,一樓大廳。
牆上掛著幾十幅字畫,大大小小,錯落有致。
林遠山站在一幅行書前,整個人都定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筆墨,嘴唇微微哆嗦,“好字,好字啊……”
楚風站在旁邊,看了一眼那幅字。
寫的是:“竹影掃階塵不動,月輪穿海水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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