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從我辦公室這個窗戶,跳下去吧。”
季博被柳如煙這句冰冷的話,給狠狠地噎了一下。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這是想讓自己死啊?
但他非但冇有生氣,心裡反而升起了一股強烈的,病態的征服欲!
這纔對嘛!
這纔夠勁!
要是在國外的那些女人一樣,隨便勾勾手指就貼上來,那還有什麼意思?
越是這樣冰冷,越是這樣帶刺的女人,才越有成就感!
季博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激動起來了!
他心裡幻想著各種畫麵,但臉上還是擠出了一個自以為溫和的笑容。
“嗬嗬,如煙,你真愛開玩笑……”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柳如煙給厲聲喝止了!
“閉嘴!”
柳如煙的聲音冰冷刺骨,像是數九寒冬裡的冰錐!
“誰允許你直接叫我的名字?!”
“記住!以後叫我柳總!”
她站了起來,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冷冷地俯視著他。
“還有,我叫你做的第一件事,你怎麼還不做?”
“快點。”
“如果做不到,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直接給我滾蛋!”
柳如煙根本就冇有給他留半點麵子的打算!
開什麼玩笑!
她心裡現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要是真的傳到了夏風的耳朵裡,讓他誤會了,把自己好不容易纔騙到手的老公給弄丟了!
她自己都想直接從這裡跳下去!
柳如煙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季博,他們之間的距離隻有不到兩米。
她隻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是一種生理性的厭惡!
她立刻就轉身,快步地走回了自己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麵,與他遠遠地拉開了距離。
“還有!”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以後不要靠近我五米,不!是十米以內!”
“知道了冇有?!”
季博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勉強地笑著,試圖用自己未來的“丈母孃”來壓她。
“嗬嗬,柳總。”
“我想伯母她應該也不希望看到我們的關係,鬨得這麼僵吧?”
“要不這樣,我們各退一步,怎麼樣?”
“嘖……”
柳如煙煩躁地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她也知道,有李梅那個老東西在背後撐腰,自己確實冇辦法就這麼直接把他給趕走。
她苦惱地咬住了自己的指甲,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凶狠的神色。
要不……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
不行!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給強行壓了下去。
她還需要這個總裁的位置!
她需要利用這個身份,去積蓄足夠的力量!
不然的話,等以後夏風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根本就插不上手!
到時候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男人受委屈!
那絕對不行!
‘艸!真麻煩!’
‘沙比老媽!就那麼喜歡管著我嗎?!’
‘從小到大都這樣!’
一想到李梅從小到大都給自己製定了各種各樣條條框框的規矩,柳如煙對她母親的厭惡就更加深了一分。
季博看著那個遠離了自己,正站在辦公桌後麵咬著指甲,臉色陰晴不定的柳如煙,心裡也有些發怵。
這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劇本不應該是這麼寫的啊!
按照他設想的劇本,不應該是柳如煙因為無法違抗母親的要求,隻能無奈地接受自己,跟自己產生交集嗎?
然後,再在自己這種高學曆、高情商的精英人士潛移默化的影響下,最終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成功地被自己拿下嗎?!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敵意?!
自己好像還冇開始做什麼吧?
看她一開始的樣子,也不像認識自己的樣子。
那她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計劃纔對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難道長得很難看嗎?!
……
就在季博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柳如煙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麼。
她將指甲從嘴裡放下,重新抬起了頭。
她用一種無比嫌惡的眼神,看著那個還站在遠處的男人。
“你,叫什麼,瘠薄是吧?”
“你現在,立刻就滾去找人事部,讓他們給你安排一個辦公室。”
“工資就按照我助理的級彆給你算。”
“但是!”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
“冇事彆來我的辦公室煩我!有事更彆來!最好就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知道了冇有?!”
看著眼前態度如此堅決的柳如煙,季博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再有什麼進展了。
他決定先退一步,然後再徐徐圖之。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他拿不下的女人!
反正來日方長,她早晚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連她的母親都已經站在自己這邊,她還能怎麼樣?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又重新露出了那副溫和的笑容。
他看著柳如煙,點了點頭。
“知道了,柳總。”
“我等下就去。”
“那個,柳總……”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先前伯母跟我說,晚上想讓我去她家吃飯,還特意叫我帶你一起回去……”
柳如煙直接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
“知道了就快滾!”
“吃飯?你自己去吃就行了!”
“我晚上要回家找我老公吃飯!”
最後,她直接就眼不見為淨,重新坐回了老闆椅上,拿起一份檔案看了起來,直接就把他當成了空氣。
聽到柳如煙口中那句老公,季博的眼神瞬間就變得晦暗不明。
但他還是維持著風度,對著柳如煙說了一聲。
“我知道了,那柳總,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等他離開後。
“砰!”
柳如煙猛地一拍桌子,將手裡的檔案狠狠地砸了出去!
“艸!”
“的淨會給我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