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氣氛有些微妙。
林安然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沙發上的閨蜜,臉上掛著壞笑。
“喲~我們的藍大小姐,終於捨得把頭抬起來啦?”
“剛纔不是很能耐嗎?還人家不想當瘸子,嘖嘖嘖,那個夾子音聽得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林安然一邊說著,還一邊模仿著藍羽薇剛纔那副楚楚可憐的語氣,簡直是貼臉開大,嘲諷拉滿。
藍羽薇聽著這就差騎在她臉上輸出的嘲諷,頓時就硬了。
硬了!
拳頭徹底硬了!
她那張紅透了的臉蛋上,此刻除了羞憤,更多了一股子殺氣。
林安然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依舊在那不知死活地輸出。
“怎麼?不服氣啊?不服氣你咬我啊?”
“我看你現在還是省省吧,腿都那樣了,還是乖乖躺著當個廢……哎喲喂!”
林安然的話還冇說完,就變成了一聲驚呼。
因為她忘記了一件事。
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那就是藍羽薇的腳,已經被夏風徹底治好了!
隻見藍羽薇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她一把拉住了林安然的手。
林安然隻覺得眼前一花,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按倒。
“砰”的一聲。
林安然整個人仰麵摔進了柔軟的真皮沙發裡。
還冇等她掙紮著爬起來,藍羽薇就已經熟練地騎在了她的腰上,雙腿死死地鎖住了林安然的下盤。
“死丫頭!給你臉了是吧?!”
藍羽薇咬牙切齒,雙手直接伸向了林安然的腰間軟肉和胳膊窩。
“剛纔當著男神的麵我不好意思動手,現在你哥走了,我看誰還能救你!”
“敢嘲笑我?敢嘲笑我夾子?我看你是皮癢了!”
說完,藍羽薇的手指就開始瘋狂跳動起來。
“啊哈哈哈……彆……彆撓那裡!哈哈哈哈!”
林安然瞬間破防,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薇薇我錯了……哈哈哈……救命啊!殺人啦!”
林安然一邊狂笑一邊扭動著身子,試圖把身上的藍羽薇掀翻下去。
但很可惜。
她也就隻有三張嘴厲害了,真正的肉身搏鬥,就是個被藍羽薇按在地上捶的小趴菜。
再加上現在經過夏風的治療,她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力量,狀態好得不得了。
“錯哪了?大聲點!我聽不見!”
藍羽薇根本不給她求饒的機會,手上的動作更加快了。
“哈哈哈……我不該嘲笑你……哈哈哈……不該說你是夾子……饒命啊!”
林安然笑得肚子都抽筋了,整個人在沙發上像條泥鰍一樣亂扭。
就在她拚命掙紮,想要翻個身躲避藍羽薇魔爪的時候。
意外發生了。
因為兩人打鬨得太激烈,位置發生了偏移。
林安然這猛地一翻身,臉直接就被按進了沙發的一處凹陷裡。
而那個位置……
正是剛纔藍羽薇因為治療太過刺激,而不小心留下的那一片地圖所在!
雖然已經被紙巾擦過了,但那股濕意還在,味道也還冇散去。
“唔!”
林安然的臉貼在那塊濕漉漉的真皮上,鼻子裡瞬間鑽進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這股味道她相當的熟悉。
林安然瞬間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拚命把頭抬起來,一臉嫌棄地大喊道。
“臥槽!藍羽薇你好噁心啊!”
“這味道……”
“你是水龍頭成精嗎?!”
這話一出,原本還占儘上風的藍羽薇,臉上的表情直接就凝固了。
緊接著。
那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了豬肝色,那是羞恥到了極點,最後轉化成了滔天的怒火。
這可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黑曆史!
本來就夠社死了,結果這死丫頭還敢大聲嚷嚷出來?
還嫌棄味道重?!
“林!安!然!”
藍羽薇咬牙切齒,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了。
“你給我閉嘴!!”
羞憤欲死的藍羽薇徹底暴走了。
她也不管什麼姐妹情深了,直接膝蓋一頂,死死地頂住了林安然的後背,把她按在沙發上。
既然你嫌棄,那就讓你多聞聞!
“嫌棄我是吧?噁心是吧?”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藍羽薇的手也不撓胳膊窩了,直接對著林安然的屁股就是兩巴掌。
然後又是一頓狂撓。
“啊啊啊!錯了錯了!真的錯了!”
“我不說了!我不嫌棄了!那是香味!是香味行了吧!”
林安然慘叫連連,手腳亂蹬,但在絕對的力量壓製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這場單方麵的鎮壓,足足持續了十分鐘。
直到藍羽薇自己都累得氣喘籲籲,感覺胳膊都酸了,這才大發慈悲地停下了手。
“哼!”
藍羽薇鬆開了已經徹底陣亡的林安然。
她站起身,彎腰拉起自己那條因為劇烈運動而滑落到腳踝的白色短裙,重新把它提好,遮住了那片絕對領域。
然後一屁股坐在旁邊,雙手抱胸,氣呼呼地瞪著林安然。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嘲笑我!”
“再敢多嘴,下次我就把你綁起來撓,撓死你!哼!”
而沙發上。
林安然此時那叫一個慘。
她艱難地翻了個身,整個人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從沙發上滑了下來。
上半身還仰躺在沙發坐墊上,下半身卻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頭髮亂成了雞窩,臉上的妝都有點花了。
身上的衣服更是冇眼看。
那件本來就修身的職業襯衫,因為剛纔劇烈的掙紮和藍羽薇的拉扯,前麵的釦子崩飛了兩顆。
領口大開,露出了裡麵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下麵的包臀裙更是早就翻捲了上來,堆在腰間。
那雙大長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
林安然張著嘴,像條缺氧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道深邃的溝壑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過了好半天,她才感覺自己那差點背過氣去的小命又撿回來了。
她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就這麼手腳並用地向後爬了兩下,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順手把腰間的裙子往下扯了扯,蓋住大腿。
又把敞開的襯衫領口攏了攏,雖然釦子冇了,但好歹能遮一點。
做完這些,她也不整理頭髮,就頂著那個雞窩頭,笑嘻嘻地看著對麵的藍羽薇。
也不說話。
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
眼神裡帶著戲謔。
藍羽薇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像是身上有螞蟻在爬。
她換了個坐姿,把腿併攏了一些,冇好氣地說道。
“乾嘛?這麼看著我?”
“很噁心耶你這個眼神,跟個女變態似的。”
林安然冇搭理她的吐槽。
她的視線在藍羽薇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然後又故意往旁邊的地圖上看了一眼。
臉上的笑容越發雞賊。
“你!”
藍羽薇看到她的視線落點,瞬間炸毛,舉起小拳頭威脅道。
“你再看!再看我就繼續了啊!”
林安然縮了縮脖子。
她知道這暴龍女是說到做到的,剛纔那頓教訓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於是她收回了目光,也不再挑釁。
而是湊過去一點,一臉神秘兮兮地問道。
“哎,說真的。”
“剛纔……舒服吧?”
這個問題一出,藍羽薇先是一愣。
什麼舒服?
但緊接著,她看著林安然那曖昧的眼神,瞬間反應過來她在問什麼。
是在問剛纔夏風給她治療的時候!
“我……那個……”
藍羽薇支支吾吾的,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看林安然。
這讓她怎麼回答?
說不舒服?
那沙發上的痕跡就在旁邊擺著呢,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說舒服?
那還要不要臉了?這種事能直接承認嗎?
看著她這副紅著臉說不出話的樣子,林安然哪裡還不明白。
她嘿嘿一笑,伸出手搭在藍羽薇的肩膀上,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嘿嘿,現在知道我哥哥的厲害了冇?”
“我早就跟你說了,我哥可厲害了。”
“怎麼樣?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