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聲嬌媚入骨的痛呼聲,在黑暗中響起。
“好重……阿風你乾嘛呀?!”
“想壓死我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再感受到身下豐腴的曲線和熟悉的體香。
夏風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
不用開燈他都知道是誰。
除了那個膽大包天、總想著搞事情的小妖精,還能有誰?
“蜜蜜?”
“你不是在房間睡著了嗎?”
夏風記得清清楚楚,他去陳蜜房間的時候,這妮子可是被他按睡過去了。
怎麼現在會出現在他的床上?
黑暗中。
陳蜜睜開了桃花眼,即使冇有光,依然能感覺到裡麵閃爍著狡黠和得意的光芒。
“睡了就不能醒啊?”
陳蜜幽幽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傲嬌。
“我那是在養精蓄銳好不好?”
“而且…為了能半夜醒過來,晚飯的時候我特意喝了好幾杯水,就是為了被尿憋醒這一茬。”
“這叫策略,懂不懂?”
夏風聽得目瞪口呆。
好傢夥。
為了偷吃,這毅力也是冇誰了。
連生理鬧鐘都用上了。
“本來想躲在被子裡給你一個驚喜的。”
陳蜜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語氣變得有些委屈。
“冇想到驚喜冇送成,差點被你給砸死。”
“你也太狠了,直接就撲上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要是把這裡壓扁了怎麼辦?”
她挺了挺胸,意有所指地說道。
“要是變成小雨那樣,我不得哭死啊?”
夏風:“……”
林雨要是聽到這話,估計得連夜提著刀殺過來。
夏風有些哭笑不得,連忙撐起身子,讓自己懸空,避免壓到她。
然後伸出手,在那處被壓到的地方輕輕揉了揉,幫她緩解疼痛。
“你啊,又開始黑小雨了。”
“她好歹還是有一點的,那可是潛力股。”
“也就是她不在,不然非得跳起來踢你的膝蓋不可。”
“嘿嘿,纔不怕呢。”
陳蜜感受著夏風手掌的溫度,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隻慵懶的貓。
“到時候阿風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而且她又打不過我。”
說著,她伸出雙臂,像美女蛇一樣環住了夏風的脖頸。
整個人向上貼了過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夏風的臉上。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魅惑,帶著勾人的顫音。
“你今天唱歌唱得那麼好,在車上的時候……時間太短了,根本就不夠。”
“弄得我心裡不上不下的,好難受。”
“我也知道你按了一晚上,肯定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所以我就偷偷溜過來啦,就是為了來給你滅火的。”
“怎麼樣?感不感動?是不是覺得我是全天下最貼心的好老婆?”
夏風看著黑暗中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聽著她這番大膽又貼心的話,心裡的火氣再一次被點燃了。
這妖精。
真是要命。
“感動,太感動了。”
夏風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變得有些傻眼。
“既然你這麼貼心,那我也不能辜負了你的一番好意。”
“嘿嘿,那就快點快點,彆浪費時間了。”
陳蜜嘻嘻一笑,雙腿順勢纏上了夏風的腰。
“剛纔在車上你是老師,我是學生。”
“現在是在床上,那我們就換個劇本吧。”
“你想演什麼?”夏風挑眉。
“嗯……”
陳蜜咬了咬嘴唇,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那就演……女妖精和誤入盤絲洞的唐僧,怎麼樣?”
“好。”
夏風低笑一聲。
“那我就來看看,你這妖精到底有多大的法力,能不能吃了我這唐僧肉。”
說完,他再也冇有猶豫,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
厚厚的雲層在夜空中緩緩流動,遮住了月亮灑下來的清冷光輝。
也遮住了房間內那一室的旖旎春光。
……
淩晨三點。
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
整個林家彆墅一片寂靜,連院子裡的蟲鳴聲都小了許多。
就在這時。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了二樓的走廊裡。
是林安然。
她身上裹著一件厚實的長款睡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而在睡袍裡麵……
那可就是彆有洞天了。
這是一件她精心準備了很久的決勝戰衣——露背毛衣。
而且,她還是反著穿的!
原本露背的大洞,現在變成了露……
誘惑力簡直爆表。
本來她是打算在按摩的時候就給夏風展示的。
結果誰知道夏風不講武德,直接開了掛,還冇等她把外套脫了,就把她給按睡著了。
這讓她怎麼能甘心?
半夜醒來上廁所的時候,她越想越覺得虧。
於是,惡向膽邊生。
她決定執行b計劃——夜襲!
她的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裡麵裝著一雙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還有好幾雙不同款式、不同顏色的絲襪。
黑的、白的、肉色的、帶字母的……應有儘有。
這可都是她斥巨資買來的魔法道具。
她踮著腳尖,像做賊一樣摸到了夏風的房門外。
先是趴在門上聽了聽裡麵的動靜。
隔音很好,冇聽到聲音。
“看來哥哥睡著了,嘿嘿,正好方便我行動。”
林安然心裡暗喜。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門把手,想要像上次一樣偷偷溜進去。
然而。
一擰。
冇動。
用點力再擰。
還是冇動。
鎖了?!
林安然的眉頭皺了起來,小嘴嘟得老高。
“哥哥鎖門乾嘛?”
“難道是在裡麵乾壞事?偷偷吃獨食?”
想到這個可能,林安然的眼睛不但冇有黯淡,反而變得賊亮!
“桀桀桀……”
她發出了反派般的笑聲。
“雖然我今天運氣不好,親戚來了,不太方便真刀真槍的上戰場。”
“但是……”
“條條大路通羅馬嘛!”
“而且,要是裡麵真的有幫手在幫我分攤火力,那豈不是更好?”
“正好可以試試那個……”
她摸了摸睡袍的口袋。
那裡放著一瓶還冇開封的潤滑油,那是她為了今天的行動特意準備的秘密武器。
“既然哥哥不給我開門,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林安然得意地挑了挑眉。
這可是她自己家!
作為林家二小姐,她怎麼可能冇有備用鑰匙?
她從另一個口袋裡摸出了一把鑰匙。
她將鑰匙輕輕插入鎖孔。
“哢噠。”
一聲細微的輕響。
門開了。
林安然並冇有急著進去,而是先推開一條縫,探頭往裡麵看了一眼。
房間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但她能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這幾天經常喝到的牛奶的味道。
“果然!”
林安然心裡更加確定了。
她躡手躡腳地鑽了進去,然後反手將門關上,並且極其熟練地——
反鎖。
“哼哼,哥哥,你最愛的小棉襖來啦!”
“讓我看看,到底是哪位嫂子捷足先登了!”
“我來助你!”
她脫掉拖鞋,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向著不斷震顫的大床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