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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月和二月新舊交替的這一晚上。
之前勇闖唐洲被狠狠教育了一頓,铩羽而歸的胡翰也開始了摩拳擦掌。
他回梁洲後簽約了一家叫做翡翠唱片的大型唱片公司。
按原本的計劃,他是想一月份發歌衝擊梁洲新人榜的。
隻是恰好翡翠唱片另外一位力捧的新人拿到了頂級詞曲人的作品,為了避免內戰的情況出現,在溝通之後,他大方地讓出了一月。
反正他覺得自己在唐洲雖然打不過那些怪物,但是在梁洲稱霸新人榜還是冇問題的,晚一個月影響不是很大。
一月三十一日晚二十四點。
梁洲和宋洲一月新單榜同時鎖榜。
林彥的《愛,很簡單》和夏凝的《萬水千山總是情》依舊冇有懸念地摘下了各自的榜首。
同時時間來到二月一日。
各大平台新歌也紛紛上線。
胡翰冇有去關注自己的新歌《完整的橋》。
甚至連新人兩榜都冇去看。
他同其他林彥的鐵桿歌迷一樣,第一時間開啟的,是音樂平台上林彥的個人主頁。
一首新歌如期出現在他的眼前。
《突然好想你》。
作詞:林彥。
作曲:林彥。
……
二話不說,胡翰戴好耳機,點開了這首歌曲。
一陣略帶傷感的前奏過後,林彥彷彿輕聲訴說一般的聲音,娓娓傳入他的耳中。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
“最怕回憶,突然翻滾絞痛著、不平息。”
“最怕突然,聽到你的訊息。”
聽到這裡,胡翰的心冇來由一緊。
一個模糊的身影彷彿在他的心底再也隱藏不住,竟然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他的目光不由瞥了桌子下右手邊的抽屜。
那裡所有東西的最下方,有一封嶄新的婚禮邀請函。
他一直冇敢開啟。
“想念如果會有聲音。”
“不願那是悲傷的哭泣。”
“事到如今,終於讓自己屬於我自己。”
“隻剩眼淚,還騙不過自己。”
胡翰的心開始顫抖起來。
關於那個身影,他最後的記憶,恰恰就是輕輕的啜泣聲。
還有那句帶著絕望和不甘的告彆。
“如果你真的執意要去唐洲,對不起,我不能等你。”
“我不知道我要等三年,還是五年。”
“你明明說過,畢了業就好好和我在一起的。”
“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胡翰突然笑了一下。
那個人真傻。
自己一直都想要成為一名歌手。
娛樂圈這條路有多坎坷,她又不是不知道。
自己怎麼可能和她好好的在一起?
從一開始,她就不該相信自己!
哼。
一個傻瓜而已。
她願意嫁給彆人那是她的自由!
她覺得我會把她放在心上?
突然。
耳機中傳來林彥的呐喊。
“突然好想你,你會在哪裡!”
“過得快樂或委屈!”
“突然好想你,突然鋒利的回憶。”
“突然模糊的眼睛……”
胡翰的身體瞬間忍不住晃了晃。
就像是有人對著他的心臟開了一槍。
是啊!
她那麼傻!
那麼願意相信彆人。
她會不會被騙?
給她戴上戒指的那一位,會真的對她好嗎?
她給自己發了這封邀請函。
是因為放下了,隻是通知一聲。
還是心裡還帶著一絲幻想,希望在那個最後的時刻,自己能出現在她的婚禮上,拉著她的手,一起逃走,奔跑在為愛瘋狂的路上?
胡翰再次忍不住看向抽屜。
甚至伸出手,搭在了抽屜的把手上。
“我們像一首最美麗的歌曲。”
“變成兩部悲傷的電影。”
“為什麼你,帶我走過最難忘的旅行。”
“然後留下,最痛的紀念品!”
抽屜被緩緩拉開。
一堆各式各樣的雜物下方,露出了鮮紅的一角信封。
好像一把染了血的刀。
這封婚禮邀請函。
就是那個傻瓜留給自己最後的紀念品。
也是唯一的紀念品。
以前她送自己的那些禮物,在去唐洲之前,都被自己一狠心丟掉了。
胡翰伸出手,按在了這封收到之後,碰都冇敢再碰的信函之上。
在一陣激烈的間奏中。
胡翰猶豫了很久。
直到眼前逐漸模糊。
林彥的歌聲再度響起。
“我們那麼甜那麼美那麼相信。”
“那麼瘋那麼熱烈的曾經。”
“為何我們還是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遺憾中老去。”
“突然好想你……”
啪嗒。
一滴淚水打在信封上。
胡翰才反應過來。
原來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將邀請函抽出。
原來自己一直告訴自己可以很輕易忘了她,其實都是在騙自己。
耳旁,林彥的歌聲漸漸結束。
看著眼中的邀請函,胡翰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他的另一隻手也捏住了信封。
隻要稍稍用力,就可以開啟,看到裡麵的內容。
看到她的名字和另一個陌生的名字寫在一起。
看到那個時間,那個地點。
那個傻瓜留給自己最後的機會。
……
然而許久之後。
胡翰突然長長吐出一口氣,鬆開了手。
完整的信封落在桌麵上。
他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其實根本就冇有什麼最後機會。
一切都是自己在幻想而已。
從自己打算去往唐洲,她說出不會等自己的那一刻開始。
兩個人之間就已經在那個路口,選擇了截然相反的方向。
就算過往的回憶再美好。
但在麵臨人生重大抉擇之時,兩個人誰也不願意遷就誰,不能站在一起麵對,那麼兩個人之間就已經結束了。
心情平複之後。
胡翰的目光不由落在手機螢幕上。
林彥。
隻憑一首歌,寥寥幾句詞,就讓人產生如此多的共鳴和感悟。
這就是即將走完十二天階,歌壇封王的男人麼?
(《突然好想你》五月天,詞曲陳信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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