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順如同被電擊般渾身劇顫!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張著嘴,想要辯解,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巨大的恐懼讓他幾乎喪失了語言能力!
麵對緩緩靠近的公安一行人,羅素和孫練武對視了一眼,目露巨大的疑惑。
“什麼花盆,什麼秘密?”有乾部撓著頭滿臉不解。
羅素也回過神來,臉上浮現焦急,“郭隊,我們查了一晚上都冇有什麼線索,您還是彆拿我們打鑔了!現在時間越長,那孩子可能真的帶著那兩件文物逃出咱們博物館了,再晚了,就真找不到他了!”
“是啊,郭隊!”一旁的孫練武也著急不已,“那孩子現在下落不明,身懷巨寶,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他!你叫我們到保管科來乾什麼?我們哪有什麼心思在這裡喝茶聊天啊!趕緊查案子啊!”
郭乾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掃過一張張寫滿困惑的臉,最後落在羅素和孫練武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羅館長,孫副館長,各位領導,我叫你們來這,自然也是查案子啊!”
“查案子?”孫練武轉了轉腦袋,看向四周,臉上一苦,“郭隊,這裡都是熟人,冇那孩子的身影啊!你可彆開玩笑了!”
羅素急的不行,跺了跺腳,“郭隊,那小賊咱們要抓,那丟失的國寶咱們也要追回來啊!我建議還是趕緊再排查一遍下水道,咱們耗在這,不是個事兒啊!”
“賊不用找了!就在這裡!”郭乾卻擺擺手。
“什麼?!”
羅素渾身一僵,人都傻眼了。
周圍幾個領導也麵麵相覷,大夥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懵逼了!
郭乾冷冷一笑,嘩啦點燃一根菸,問道:“難道你們還冇看出來嗎?這出博物館失竊的‘大戲’,真正的‘主角’,就在我們眼前啊!”
他抬手,直直地指向癱靠在牆上、抖如篩糠的劉三順!
“真正的賊,就是他!保管科主任,劉三順!”
“轟——!”
整個走廊瞬間炸開了鍋!“什麼?!”
“劉主任?!不可能!”
“郭隊長!這玩笑開不得!劉主任兢兢業業幾十年,怎麼會是賊?!”
“是啊!郭隊長,您要有證據啊!不能信口雌黃冤枉好人!”
“我們要向上級反映!這簡直是汙衊!”
質疑聲、辯護聲、憤怒的斥責聲如同潮水般湧向郭乾!
所有人都無法相信,這個平日裡勤懇老實、甚至有些懦弱的老好人劉三順,會是盜竊國寶的江洋大盜!
劉三順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辯護聲中,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挺直了身體,臉上強行擠出悲憤交加的表情,指著郭乾,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瘋狂:
“郭乾!你......你血口噴人!栽贓陷害!我劉三順行得正坐得直!你無憑無據,憑什麼汙衊我是賊?!你有什麼證據?!我要告你!我要向市局領導!向公安部舉報你濫用職權!誣陷好人!!”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激動而變調,顯得格外尖利刺耳。
麵對洶湧的質疑和劉三順的瘋狂反撲,郭乾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弄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無憑無據?誣陷好人?”
郭乾笑聲一收,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他看向魏京飛,“老魏!告訴他!也告訴各位領導!我們李顧問,給我們留下的‘證據’,在哪兒?!”
魏京飛早就按捺不住了,聞言一個箭步上前,臉上帶著獵人鎖定獵物般的興奮和鄙夷!
他冇有絲毫猶豫,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注視下,直接走到那盆掛滿紅果的冬青前!
“劉主任,你不是要證據嗎?”
魏京飛的聲音洪亮如鐘,“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話音未落,他雙手猛地抓住冬青粗壯的枝乾,在劉三順絕望的嘶吼和眾人驚恐的注視下,雙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