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這片被黑暗籠罩的建築群,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地掃視著那些可能隱藏著出口的角落。
“倒也不急。”李向南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篤定,“隻要他真從管道裡出來過,隻要他還在這個館內......”
他轉過身,眼神中閃爍著獵人般的光芒,對王德發和宋子墨沉聲道:
“走!我們親自去找!重點排查所有能從地下管道通上來的檢修井口、通風口,還有館內一些平時人跡罕至的角落!看看有冇有新鮮的泥土痕跡、蹬踏的印記,或者......有冇有人看見過一個渾身臟兮兮、行動可能不太利索的‘孩子’!”
“外麵戒嚴了!”李向南的目光掃過兩人,“如果東西真是他偷的,他隻能帶著那兩件珍寶,再返回地下,咱們得儘快了!”
顯然有人比李向南更加擔心那孩子重新回到地下,通過地下管道悄無聲息的逃走。
冇到十五分鐘,在偏遠角落尋找可疑管道口的三人,就聽到周圍響起不少腳步聲,一束束手電光在黑夜裡凝聚成璀璨的星河,幾乎把可能藏匿人的地點照的無處遁形。
一問才知道,羅素把博物館的所有工作人員全都讓人叫回館裡,去幫忙尋找人去了。
現在確實需要人手,這地方太大了。
然後是街道辦的,派出所的,工人糾察隊的,公安局不值班的,全都被各個單位叫來了。
整個博物館,人聲鼎沸了一夜。
效率確實高的出奇。
眾人裡三層外三層的把博物館可能進出的管道全都篩查了一遍,結果......一無所獲!
李向南坐在東南角的角落裡抽菸。
王德發提著豆漿油條包子大步流星的領著郭乾過來,徐七洛昨晚就被強令回去睡覺了,身後跟著抱了一大包資料的宋子墨和魏京飛。
郭乾和魏京飛兩人頂著一對熊貓眼,雖然疲憊,但眼睛發亮,精神頭十分不錯。
李向南曉得案子有進展了,接過胖子的油條開始分發,“郭隊,啥時候抓人啊?”
“喲!”
一聽他這胸有成竹的話,郭乾嚇了一跳,轉頭就跟魏京飛對視了一眼,兩人強忍住震驚,一屁股坐在冰涼的青石板台階上,好奇道:“李顧問,還真是啥都瞞不住你!”
王德發咧嘴一笑,“郭隊,他們那伎倆我都知道!”
“咦?胖爺,您受累給講一講?”魏京飛花花轎子人抬人立馬上前遞煙。
胖子在李向南兜裡摸打火機,啪的一下點著自己的煙,大大咧咧的坐下,歪頭看郭乾和魏京飛宋子墨李向南幾人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高深莫測的吐了口煙。
“那兩塊玉佩早特麼被盜了,拿這東西的人,就盼著有賊過來栽贓呢!這不上趕著的嘛!你說那孩子也真是,偏偏在這個時候竄進了這博物館,不然哪裡能讓咱抓住那內鬼呢!”
他這話一說,郭乾頓時豎起大拇指:“**不離十了!胖爺威武!”
魏京飛拉了拉自己的隊長,不服輸道:“那你說說,偷那兩塊玉的是誰?”
“那肯定是羅素......”胖爺扯長了調子。
魏京飛哈哈一笑,“我就說嘛,胖爺是蒙......”
“那絕不可能!”
“......”魏京飛瞪了瞪眼珠子。
“那就是副館長孫練武......”
魏京飛扁扁嘴,把自己嘴巴捂住。
胖子咧嘴一笑,用胳膊搡了搡他,“逗你的!是保管主任劉三順!”
魏京飛臉上一僵,驚呼道:“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