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抓住了小和尚,撬開他的嘴!或者找到當年瞭解內情,如今可能還健在的知情人!”
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更加深邃,“但是,同誌們,我們現在有一個更核心也更迫切的疑問。”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冰冷的停屍台邊緣,“無論這具屍體生前是誰,無論他與小和尚具體是什麼關係!”
“他們這一脈,或者說,他們背後的勢力,為何要如此執著於縮骨功這門技藝?甚至不惜讓下一代承受同樣的痛苦,甚至可能麵臨同樣的悲慘結局?他們還要練這功,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瞬間激起了眾人的思。
“還能乾什麼!盜墓啊李顧問!”魏京飛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介麵,指向乾屍,“李顧問你剛纔不是說了,這種邪門手術,隻有那些被縮骨功反噬,晚年生不如死的老盜墓賊纔會用!小和尚把這身本事練的爐火純青,肯定也是為了下墓倒鬥!這行當來錢快,雖然有損陰德,但總有人鋌而走險!”
“盜墓?可他們是和尚啊!和尚六根清淨,無慾無求,他們要錢做什麼?”劉一鳴立馬反駁起來。
魏京飛聳了聳肩膀,“那我問你,你確定他們是和尚?古時候多少人犯了罪跑到寺裡躲災躲難,我看他們的行徑,跟亡命之徒差不多,怕是假和尚!”
這一句假和尚,頓時讓郭乾在內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就連劉一鳴也被這假設堵住了嘴。
假和尚!
還真有可能!
否則普度寺身上,怎麼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老渡口又怎麼會出現圍殺的情況?
正經和尚不是整天吃齋唸佛,一心向善的嗎?
他們會打打殺殺,整天為什麼賬冊執迷不悟?
李向南也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起來。
“可是,老魏,時代不同了!”劉一鳴想了想,又反駁起來:“建國後《文物保護法》越來越嚴,打擊盜墓那是重罪!現在可不是兵荒馬亂能渾水摸魚的年月了!”
“為了錢,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值當嗎?而且,以禪師那種手眼通天的能量,他手下的人需要靠盜墓這種高風險低效率的方式斂財?”
兩人的一來一回,也讓現場的人頭腦風暴起來。
汪法醫推了推眼鏡,搖搖頭,提出了另一種可能:“那倒不一定!有些古墓裡的東西,不是錢能衡量的!比如,就有人喜歡明代的瓷器,宋代的金飾,唐代的三彩。”
“再比如,某些失傳的秘方,古籍,甚至一些象征或者帶著特殊力量的法器。這些東西在黑市或者某些特定的圈子裡,價值連城,足以讓人瘋狂!”
“而且,越是大墓,機關就越是複雜,那麼縮骨功這種能夠鑽狹小縫隙的本事,價值就越大!”
汪法醫的話也不無幾分道理,眾人你一言,我一句,討論的異常激烈。
有支援盜墓論的,有認為風險太大不值的,有猜測是為了尋找特定物品的,每一種說法都有其合理性,也都有難以解釋的漏洞。
但明顯,誰也不服誰,於是眾人齊刷刷的又將目光看向了李向南。
“大家的分析都有道理!但如果我們跳出經濟利益的框架,再結合郭隊那個大膽的猜想呢?”
眾人一愣。
“比如,他們不是為了盜取價值連城的陪葬品,而是——舍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