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是這樣”簡驚蟄喃喃道,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
一方麵是為喬山卿當年的險境後怕,一方麵是為江綺桃和李向南在關鍵時刻的挺身而出、默契配合而深深感動。
所有的疑惑瞬間解開——喬家對李向南近乎無條件的支援,並非源於什麼難以言說的情愫,而是源於這份沉甸甸的、關乎生死的救命大恩!
是刻骨銘心的感激與回報!
她的心豁然開朗,之前那份因誤解而產生的酸澀和自慚形穢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對喬家知恩圖報的敬佩和對李向南謙遜品格的更深認知。
她臉上泛起紅暈,帶著由衷的感慨和一絲羞赧:“如果是我彆說四十萬和那塊地皮”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少女般的羞澀和真誠,“我我以身相許都願意啊”
話一出口,她立刻意識到不妥,臉更紅了,連忙慌亂地擺手解釋:“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哪怕哪怕給你當牛做馬,隻要能報答這份恩情,我都心甘情願!”
她這才真正理解了喬恨晚那份厚重付出背後的純粹動機——那是感恩,是回報,是喬家傾儘全力也要償還的恩義!
這世界上,的確有太多人以不同的方式愛著李向南,守護著他,這份認知讓她心中充滿了溫暖和釋然。
然而,釋然之後,緊隨而來的卻是強烈的羞愧。
她想起自己剛纔那一瞬間對喬恨晚的誤解,對那份钜額幫助產生的狹隘比較和失落,甚至那絲不該有的嫉妒。
這讓她感到無比羞愧,無地自容。
她懊惱地咬了咬下唇,低聲自語:“真是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嗎?我怎麼能怎麼能那麼想恨晚呢?真是”
她意識到,自己剛纔的情緒失控,恰恰暴露了自己早已深陷在對李向南的情感漩渦之中,這讓她既甜蜜又惶恐。
李向南一直靜靜地聽著,看著她臉上精彩紛呈的情緒變化——從震驚到感動,從羞愧到懊惱,再到此刻的滿臉緋紅和手足無措。
她那句脫口而出的“以身相許”和慌亂解釋的可愛模樣,以及她對自己心思的坦誠懊悔,都清晰地落入他眼中。
當看到她因為羞愧而微微泛紅的眼眶和低垂的眼睫時,李向南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忽然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簡驚蟄因緊張而絞在一起、微微發涼的手。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
簡驚蟄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他更緊地握住。
“驚蟄,”李向南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他的目光深邃而真誠,牢牢鎖住她有些慌亂躲閃的眼眸,“看著我。”
簡驚蟄被迫抬起頭,撞進他那雙彷彿盛滿了星光的眼睛裡。
“你剛纔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李向南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如同清泉滴落心間,“你說恨晚給了四十萬,你隻給了四千。你在心裡比較了,對嗎?”
簡驚蟄的臉瞬間紅透,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心裡還想說,彆握著我手,我會嚶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