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像一塊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千層浪。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向南身上。
李向南冇急著回答,他抽了一口煙,看著煙霧在燈光下裊裊上升,緩緩開口:“我不止一次的想著上官婉晴說過的話!”
他頓了頓,說“她說,從小到大,她父親的書房裡總有一個人神神秘秘的跟上官無極談話!那個人,神秘到她從冇有見過,但聲音卻聽到過!不是上官家的任何親戚,也不是生意場上的朋友!”
郭乾眉頭一皺:“那就是說,這個禪師,跟上官無極的關係,不是一天兩天了?”
李向南點點頭:“婉晴才十九歲,至少十幾年,甚至可能更久!”
魏京飛倒吸一口涼氣:“十幾年?那這人夠能堅持的,藏的這麼深!”
劉一鳴也驚了:“那他圖什麼呢?一直藏在暗處,扶持上官無極,設計陷害小佛爺,還要殺李顧問,他圖什麼?”
李向南彈了彈菸灰,聲音低沉:
“圖慕家的賬冊!”
眾人一愣。
李向南繼續說:“你們想,慕家的大火案,死了十幾個人,那些黑衣人是誰的人?如果是禪師的人,那他為什麼要殺慕家滿門?是為了搶賬冊!”
“慕家水塔爆炸案,慕澤林死了!誰乾的?如果是禪師的人,那他為什麼要殺慕澤林?因為慕澤林手裡可能有賬冊的線索!”
“城外荒廟爆炸案,普度寺密道被髮現!誰乾的?如果是禪師的人,那他為什麼要炸荒廟?因為那裡藏著證據,很可能會暴露他的身份!”
“成躍老爺子中毒,誰下的毒?如果是禪師的人,那他為什麼要毒成躍?因為當時我在四合院,禪師知道我手裡有賬冊,他需要我離開四合院,好讓他動手!”
他一句一句,把這幾年的案子全都串了起來。
魏京飛聽得目瞪口呆:“李顧問,你是說......這些案子,全都是他一個人乾的?”
李向南搖搖頭:“不一定全是一個人親自乾的,但背後主使,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人——禪師!”
郭乾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忽然停住:“那上官無極呢?他在這個局裡,又充當了什麼角色?”
李向南說:“上官無極是棋子,也是幫凶!禪師利用他,讓他出頭,讓他衝鋒陷陣!而上官無極自己,也想從慕家的賬冊裡分一杯羹!兩個人各取所需,狼狽為奸!”
劉一鳴恍然大悟:“難怪高小虎會幫小和尚越獄!高小虎是上官無極的人,上官無極又跟禪師是一夥兒的,那去幫小和尚就是幫自己人啊!”
魏京飛一拍大腿“這不就通了嘛!小和尚從看守所出來,去老渡口,想殺李顧問!結果被小佛爺識破,拉著同歸於儘!”
李向南點點頭:“那個小和尚練了幾十年縮骨功,被咱們關在了看守所裡。但他是小佛爺身邊的傳話童子,在他身邊潛伏這麼久,深得小佛爺信任!所以他必須要被弄出來,所以高小虎才鋌而走險去幫他!”
“而小和尚這個人,自然肯定是個關鍵人物!也隻有他,能夠完成禪師設的局,這些一環套一環的步驟,也隻有他的身份能夠完成!禪師把他派出來,還真是下了血本!”
宋子墨急道:“那也就是說,咱們隻要找到小和尚,也就能找到禪師了?”
王德發撓撓頭:“可那小和尚現在......不是被炸死了嘛!”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魏京飛試探著問:“如果查小和尚這條線,咱們是不是就能真的順著線索,查到禪師?”
劉一鳴眼睛一亮:“我覺得小宋和老魏說的不錯!那小和尚跟了禪師那麼久,肯定知道不少秘密!他要是活著,咱們就能從他嘴裡撬出真相!他要是死了,咱們也能從他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郭乾皺起眉頭:“問題在於——小和尚到底死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