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乾一拍桌子,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提審他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哪兒來那麼深的心機?問什麼答什麼,答的還雲遮霧罩的,像是在跟大人對話!我當時還以為是這和尚早熟,現在想來,人家本來就是個大人,在耍我們呢!”
魏京飛也驚了:“那他在看守所裡的那些表現——半夜唸經,對著牆說話,動不動就因果輪迴,全特麼是裝的?”
劉一鳴點頭:“肯定是裝的,他故意裝神弄鬼,讓我們覺得他邪門,不敢靠近!這樣他纔有機會搞小動作!”
眾人又是一陣愕然。
李向南抽著煙道:“而且這種人,體型小,骨骼柔韌度異於常人!如果再加上縮骨功的練習,事半功倍,他可以輕鬆鑽進那個管道,比於一青還容易!”
說到這裡,李向南眯起眼睛看向眾人:“甚至,很可能通過這些年的練武積累,他成功突破了侏儒症的束縛,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形體狀態也說不定!”
眾人駭然。
魏京飛倒吸一口涼氣:“那咱們關他半個月,等於關了條毒蛇在籠子裡?他要是想弄死咱們,隨時能從管道裡爬出來?”
眾人臉色都變了。
郭乾沉默了幾秒,敲了敲桌子,“看看筆錄,小和尚關押期間,獄警發現了什麼異常冇?”
魏京飛和劉一鳴趕緊去翻。
“有!值夜班的幾個獄警說過,他那間牢房,半夜傳出咯咯咯的聲音,像是骨頭在響!當時以為是老鼠,就冇在意!現在想想......”
劉一鳴也提醒:“有人經常聞到牢房附近有一股檀香味,以為是小和尚長年累月在寺廟裡醃入味了,都很牴觸,所以都繞道走!”
魏京飛:“也有許多人聽見他黑天白夜的在唸經,吵死人的......”
李向南心裡一動。
骨頭響,應該是他在練習縮骨功,或者在準備出去的事宜,進出管道時關節脫臼重組而發出的動靜。
唸經那些動靜,則是故意製造出來的,用來嚇唬獄警,讓他們不敢靠近,提前做好預防措施。
這樣,他進出管道時,纔不容易被髮現。
郭乾皺起眉頭:“李顧問,那麼問題來了,這個小和尚和高小虎又是什麼關係?管道裡的那些箭頭,難道是高小虎幫他擺的?上官無極的人,至於去幫小和尚嗎?”
李向南的眼睛始終眯著,在思考,聽到他的話,彈了彈菸灰。
“之前我始終都想不明白,敵對陣營的人為什麼會幫他越獄!”
“從老渡口爆炸案來看,我想到了一個可能......”
會議室裡霎時安靜下來,郭乾嚥了咽口水,“什麼可能?”
李向南一字一頓道:“小和尚也特麼是上官無極的人!”
嘩啦啦!
郭乾豁然從座位上站起,帶倒了椅子,滿目震驚:“那咋可能?那豈不是說老渡口困殺案是上官無極做的?他是那個背後人?”
李向南冇有說話,卻看向了王德發和宋子墨,三人的臉色都有一刹那後知後覺的恍然。
接著一個名字從三人口中異口同聲的喊出來:“是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