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的休養,李向南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肋骨冇事,內臟的震傷也養過來了。
王德發比他恢複的更快,已經在醫院裡待不住了,整天嚷嚷著要出院,趕緊查查小佛爺去。
宋子墨胳膊上的夾板也拆了,就是還不能用力。
這天一早,郭乾打來電話。
“李顧問,你趕緊來一趟看守所,有發現!”
李向南掛了電話,不敢耽誤,叫上德發和子墨,三個人騎著摩托車過去。
看所守門口,郭乾蹲在路邊馬路牙子上抽菸,見三人遠遠突突突的過來,趕緊站起來把煙掐了。
“李顧問,你們總算是來了!”
他領著李向南冇往看守所進,而是繞著高高的圍牆,往後方走去。
王德發都懵了,問:“郭隊,搞啥呢?啥重大發現還在後頭?”
“跟我來!”郭乾也不廢話,揮揮手急急領著一行人往前走。
到了地方,魏京飛、劉一鳴、汪法醫和助手小旦都在,看守所所長夏正明臉色不太好看,領著幾個獄警也都在。
王德發宋子墨對視一眼,剛要發問,就看到幾人圍著的是一個排汙口,開在一條河的岸邊,黑漆漆的洞口,一股說不清的氣味正往外冒。
郭乾指了指河邊的排汙口,“這一個禮拜,我們從小和尚的氣窗外頭,一路排查汙水管道,整個看守所的地下我們全檢查了個遍,四個分佈排汙口......查到了這裡!”
他拿出皮尺比了個尺寸,“先前我懷疑過,這管道確實窄,直徑隻有三十公分!成年人的頭鑽進去都轉不動了,彆說身子了!我很疑惑!”
李向南皺了皺眉,王德發宋子墨也好奇的蹲下去看。
“但是你看這裡!”郭乾蹲下來,指著管道內壁。
李向南蹲下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管道內壁有一層厚厚的汙垢,黑乎乎的,經年累月的,聞著就噁心。
但仔細看,那汙垢上有一道道痕跡,很新,像是有什麼東西蹭過去的。
郭乾說:“汪法醫檢查過了!這是擦痕!而且這擦痕的位置,管道底部,側壁,頂部,都有!說明有東西蹭著管道內壁往外爬!”
“臥槽!”
他這話一說,王德發就驚呼起來。
“李顧問,管道裡藏著的汙垢,經年累月,硬呼呼的,聞著臭,但是......”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布,伸進去勾了一小塊出來,在手裡揉了揉。
“這東西抹在身上,很滑膩!如果真有人從管道裡爬出來,有這層東西潤滑,能省不少力氣!”
李向南看著那塊布,又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排汙口,沉默了幾秒。
郭乾說:“李顧問,我看真如你說的,那個小和尚是從這汙水管道爬出來了!”
旁邊的夏正明聽到這話,人都傻了。
他走過來,看著那個排汙口,又看著李向南,聲音都變了:
“李顧問,您是說......這小和尚是從這爬出去的?這管道直徑才三十多公分,他一個半大孩子,怎麼可能鑽進去?”
王德發在旁邊插嘴:“夏所,您忘了?那小和尚看著也就十一二歲,瘦的很!”
夏正明瞪他一眼,“瘦?瘦能受到哪兒去?這管道這麼窄,他頭都進不去,彆說身子了!”
周圍的獄警也圍過來,一個個臉色發白。
有個年輕的嘀咕:“該不會真是妖法吧?上次我就說那個小和尚邪門,你們還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