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舫點頭:“你放心,這邊我盯著!”
李富勤二話不說,跑去發動拖拉機:“南南,上車,三叔送你去縣城!”
轟隆隆的拖拉機在夜色裡開動,車燈劈開黑暗,顛簸著往縣城方向去。
李向南坐在車鬥裡,軍大衣裹緊,揹著風抽菸,腦子裡一刻也冇停。
順著剛纔的思路想,上官無極乾的?
還真有可能!
這老逼登在滿月宴上吃了大虧,如今在燕京丟了大人,肯定憋著勁找回場子。
錢厚進上次送來的情報,說他們要卡製藥廠的脖子,舉報這一手要是他乾的,還真是夠陰的!
說不定買江家秘方的事情,也是他乾的!
但問題是,上官無極有這麼大能量嗎?
就算有,他還敢調動資源動自己嗎?
舉報到查封,中間得經過多少部門?
他一個剛放出來冇多久的人,一旦有所動作,肯定會被自己察覺的啊?
還是......那個藏在暗處的禪師?
那人對慕家的事情一清二楚,對上官婉晴的失蹤負主要責任,會不會是他乾的呢?
又或者,這些事情,又跟小佛爺有關?
還是那個銷聲匿跡了的先生?
李向南眯起眼睛。
不管是誰,這次回去,都得把這隻手給揪出來!
拖拉機開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到了縣城火車站。
李富勤跳下車,幫侄子把行李拎下來,眼眶又紅了。
“南南,三叔幫不上你什麼忙,你......你自己小心點!”
李向南拍拍他,“三叔,你回吧,合作社的事情,你跟董老闆籌劃著,有事情及時聯絡!”
李富勤點點頭,站在站台上看著侄子買票進站,消失在人群裡。
李向南坐在候車室,看著窗外的火車一列列駛過,等著上車,點了一根菸慢慢吸著。
燕京那邊,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
與此同時,燕京。
製藥廠門口,兩輛吉普車停著,車燈大亮,把廠門口照的雪白。
幾個穿製服的人正在往鐵門上貼封條,“海澱區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白紙黑字,蓋著紅章。
門口烏泱泱的擠滿了製藥廠加班除錯機器的職工,各個激憤不已。
宋子墨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旁邊的袁國慶氣的直跺腳:“你們憑什麼封廠?我們手續齊全!批文都有,你們這是亂來!”
一箇中年工作人員頭也不回,繼續貼封條:“同誌,我們也是奉命辦事。你們私自販賣國家保護動物,涉嫌投機倒把,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廠子必須封,請你理解!”
“查清楚?你們查了嘛就來封?”袁國慶上前一步,被宋子墨拉住。
“老袁,彆衝動!”
工作人員貼完封條,轉過身來,看著他們倆,語氣公事公辦:“兩位同誌,配合一下工作,有什麼問題,可以去區裡反映!”
宋子墨壓著火氣,“同誌,這麼晚了還過來查封廠子,夠敬業的啊?”
工作人員看他一眼,冇說話,繼續貼下一張。
宋子墨盯著那幾張封條,手指攥的發白。
他想起姐姐宋怡。
她在春雨廠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剛經曆千辛萬苦跟工人打成一片,把一廠調理順了,剛進駐二廠,還冇緩過勁來,這邊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