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改變策略!
晏青河深吸一口氣,臉上的假笑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嚴肅:“李大夫,咱們明人就不說暗話了!今天我們來,除了賀喜,確實還有彆的事情!”
選擇攤牌,直接攤牌!
李向南挑眉,胸有成竹:“哦?什麼事情?”
“事關慕家,事關賬冊!”晏青河一字一頓道:“這事兒,必須當麵詢問慕煥英,葉同誌想必跟李老爺子談的,也是為了此事!”
他這話說的直白,周圍賓客頓時嘩然。
“賬冊?什麼賬冊?”
“慕家?難道是幾十年前南池子大街的那個慕家?他們不是早就死絕了嗎?”
“我的天,今天這喜事確實不簡單啊!”
竊竊私語聲頓時四起。
既然撕破了臉皮,那就冇必要對他們這麼客氣了,李向南眼神一冷,“宴老,有些話,不能亂說!”
“是不是亂說,見一麵不就知道了!”晏青河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李大夫,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今天這事兒,你擋不住,葉同誌在裡麵,我們在外麵,裡應外合,你李家再怎麼準備,也扛不住十家聯手!”
**裸的威脅!
李向南還冇說話,宋子墨楊衛東等人已經圍了上來,各個麵色不善。
宋子墨拉了拉李向南,急道:“南哥,不能讓他們得逞,要是讓他們合兵一處,後院那邊......”
李向南抬手製止了他。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又抬眼看了看天色,忽然笑了,“不急!”
“不急?”宋子墨一愣。
李向南冇有解釋,隻是對晏青河道:“既然宴老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直說了!後院你們進不去!”
“憑什麼?!”宗望山吼道。
“不憑什麼!”李向南語氣淡然:“李家的大門,我想讓誰進,誰就能進!我不想讓誰進,誰就進不去!”
這話說的極其霸道,霸道到讓晏青河都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李向南,想從這張年輕的臉上看出虛張聲勢的痕跡。
但李向南眼神平靜如深潭,看不出一絲波瀾。
難道......他真有底氣?
晏青河心中急轉,忽然對身後的孫子宴平使了個眼色。
宴平會意,悄然後退,轉身就要往院子外走去。
他是要去隔壁院子,把等在那裡的各家隨從叫來!
二十幾個壯漢一旦衝進來,看李向南還怎麼攔!
然而宴平剛剛走兩步,楊衛東就像是鬼魅一般擋在他麵前。
“小兄弟,去哪兒啊?”楊衛東笑眯眯的問,手卻按在了腰間露出來的短棍子上!
宴平臉色一變:“我......我出去透透氣!”
“透氣?”楊衛東笑容不變,“院子這麼大地方還不夠你透氣的?非要出去?”
宴平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宗望山見狀,怒火徹底爆發:“李向南,你這是什麼意思?連門也不讓出了?”
李向南還冇說話,正屋的門忽然開了。
葉如煙從裡麵走了出來,她站在台階上,目光掃過院子裡劍拔弩張的眾人,最後落在晏青河身上,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晏叔叔?您怎麼也在這裡?”
這一聲晏叔叔叫的自然,卻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院中的火藥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葉如煙身上。
這位中五甲的實際掌舵人,此刻就站在正屋門口,一身深藍色的西裝套裙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她身姿挺拔,麵容清冷,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儀。
晏青河連忙上前,恭敬道:“侄女,我們是來給李家道賀的,哎喲,真是巧了!在這裡碰上了!”
“哦?”葉如煙挑眉,看向李向南,“李大夫,既然晏叔叔他們也來了,不如跟老爺子道個喜,然後......一起去後院看看?”
她這話說的輕描淡寫,卻像是一個炸彈投進了平靜的湖麵,瞬間炸的整個平湖波濤洶湧!
來了!
下五假中五甲,終於要合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