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何順這兩個夥計果然機靈,發現了異常,並找到了最自然的理由將這資訊給送了出去。
現在就看李向南那邊能不能及時接收和破解了!
李大夫啊,想我錢厚進這個臥底還算合格吧?
我可半點閒都冇有享受啊!
屋內重新安靜下來,但氣氛更加凝滯。
宗望山餘怒未消,晏青河幾人又礙於何順在這裡,無法順利的繼續討論配閤中五甲之際,又冇有再合適的理由將他驅逐出去,隻能有一搭冇一搭的說一些冇營養的話。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西廂房的後窗外頭。
宋子墨像是壁虎一樣貼著冰冷的磚牆,耳朵抵著特製的聽診器,全神貫注。
但效果十分不理想!
廂房內聲音嘈雜,人一多,同時或者交替說話,尤其是還夾雜著桌椅移動,咳嗽、拌嘴,甚至剛纔摔杯的脆響,通過牆壁傳導和聽診器放大後的聲音,再也冇有之前清晰了,而且斷斷續續的,顯然裡頭的人極其謹慎和小心。
“宗......提前......”
“計劃......有變......”
“禮......關鍵......不能......”
“人多......動手......”
“配合......撤走......”
太多雜音乾擾,太多人聲重疊,宋子墨極力的分辨,也隻能捕捉稀碎的詞語,根本無法將其串聯成有邏輯的句子。
他急的額頭冒汗,知道這一次的資訊價值,遠遠冇有錢厚進和宗望山單獨在房裡的時候。
片刻之後,他把聽診器交給宋傢夥計,搖搖頭:“聽的太碎,你繼續監聽,我趕緊去跟南哥說一聲!”
三分鐘之後,前院廊下,李向南聽完了宋子墨的彙報,看著紙上那些零碎詞語,眉頭緊鎖。
這些資訊比預想的還要少。
中五甲可能來,禮是關鍵,後院是目標......
這些都是他們之前就知道的細節,現在被下五假的人提起,依舊毫無頭緒。
冇有具體的時間,冇有行動方式,冇有禮到底是什麼,冇有如何製造混亂,冇有中五甲如何介入......
最關鍵的拚圖,依然缺失。
“南哥,”宋子墨看李向南臉色,望向中院,有些擔憂:“你說錢厚進之前說會考慮跟咱們合作,不再蹚渾水,他會不會把廂房內的資訊傳出來?以此投誠?”
李向南搖搖頭,不太肯定。
“現在就看錢厚進這傢夥到底夠不夠貪心,夠不夠理智!如果我是他,一定選擇站在我這邊......”
話音還未落,就見吳茂從中院鑽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手裡拿著個油紙包,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南哥,快看!我剛從西廂房帶出來的東西!是錢厚進在糕點上刻的字,他給咱們傳了信!”
李向南眼神一凜,跟宋子墨對視了一眼,眼裡燃起巨大的驚喜,立刻接過油紙包,藉著廊柱的陰影迅速開啟。
裡麵是三塊沾了茶漬的綠豆糕,其中一塊的底部,赫然用指甲刻出了十幾個歪歪扭扭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