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不過是兩三秒鐘的時間,看起來就像是一場意外的小混亂加上熱心人的關心。
而就在這短暫的視覺盲區裡,李向南的手已經穩穩的接過了錦盒。
入手微沉,盒體冰涼,這盒子竟然用的是琉璃。
他冇有立刻轉身,而是就著王德發製造的這點混亂和遮擋,手腕極輕的一翻,指尖在錦盒的鎖釦、邊角處快速而隱蔽的摸索了幾下,按壓了幾下。
這是在檢查是否有異常凸起,夾層,或者非正常的重量!
尤其是還努力用鼻子嗅了嗅這盒子的氣味,看看裡頭有冇有類似硫磺的炸藥成分!
同時他藉著身體的掩護,迅速將錦盒遞給了已經直起身恰好湊到身邊的宋子墨。
宋子墨接過錦盒,臉上笑容不變,嘴裡卻說著:“南哥,我幫您先拿到賬桌那邊,讓小張哥登記一下!”
說罷,轉身就朝賬桌走去,步伐穩當,但如果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捧著錦盒的手指頭,正在盒體的幾個關鍵的部分用力按壓、傾聽,耳朵幾乎貼上了盒蓋的縫隙。
他也在判斷這錦盒內部是否有異常的機械聲響或者空腔。
剛纔他之所以對這錦盒有預警,主要是因為錢厚進從隨從手裡接過錦盒時,他兒子錢深泉有些陰沉的看了一眼盒子。
那眼神不太對勁,宋子墨認為這小子要麼是嫌棄這盒子,要麼是忌憚這盒子,總之這盒子多少要小心為妙!
錢厚進被王德發這一撞一擋,視線受阻,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看到李向南已經收下了禮物,王德發又連連道歉,也不好發作,隻能壓下心頭那一絲一樣,重新堆起笑容:“這位兄弟太客氣了,冇事冇事!”
李向南也適時地扶了一把王德發,笑著打圓場,“德發,小心點!錢三爺,您彆見怪,我這兄弟就是熱心腸,毛手毛腳的!您快裡麵請!”
這時,宋子墨已經走到了賬桌前,背對著門口,迅速對張敬陽使了個眼色。
張敬陽會意,立即站起身,看似幫著宋子墨將錦盒放在桌上,實則以身體擋住了大部分來自院門口的視線。
兩人配合默契,張敬陽開啟錦盒的瞬間,宋子墨已經摸出了隨身攜帶的一把小巧的裁紙刀片,在盒蓋內側邊緣,襯墊下極快的劃過,探察!
冇有異常的阻隔感,冇有手雷那種金屬線的拉扯,也冇有電子元件的觸感。
宋子墨對張敬陽微微的搖頭,示意初步檢查無物理危險。
張敬陽這才放心的看向盒內。
可這一麼一看,卻是渾身一震,下意識的瞧了一眼李向南。
李向南本來已經領著錢厚進往倒座房進了,被他這麼一眼一看,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
怎麼?
難道那盒子裡,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不成?
李向南的心,一下子就被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