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冇想到,嶽祖母薑桂英出身的薑家,竟是這樣一種存在!
不顯山不露水的,卻能在最高層麵影響國策!
這樣的家族,其底蘊和能量,恐怕比許多實權部門還要深厚。
而在震動之間,秦縱橫已經拉著薑懷遠的手,轉身朝著自己的孫女婿笑道:“向南,來,見過你舅爺爺!懷遠可是很少出席這樣的場合的,今天能來,是給了你天大的麵子!”
李向南心中一震,連忙上前,深深一躬,語氣恭敬又誠懇,“舅爺爺,勞您大駕,向南慚愧!您能來,是喜棠的福氣,也是我和若白的榮幸!”
薑懷遠點點頭,仔細打量麵前這個年輕人。
關於李向南的事蹟,他已經從妹妹薑桂英那裡聽說過不少。
農村出生,艱苦奮鬥,以全國狀元的成績考入了燕京大學,醫術精湛,重情重義,如今更是白手起家創下了一番事業。
但百聞不如一見,此刻親眼所見,這年輕人眼神清澈坦蕩,舉止得體而不卑微,麵對自己這樣的身份,雖有恭敬卻無諂媚,確實難得。
“不必多禮!”薑懷遠微笑著虛扶了一把,聲音溫和,“桂英常在我麵前誇你,說若白找了個好歸宿!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氣度不凡!”
“舅爺爺您過獎了!”李向南謙虛的頷首,隨即側身引路,“您請裡麵坐,若白和喜棠都在堂屋呢!”
李向南跟薑懷遠見麵的場麵被周圍的人看在眼裡,那是議論紛紛,雖然聲音不敢大聲討論,但低語聲已經如潮水一般漫開。
“我的天,薑家!是我想象中的薑家嗎?”
“還能是哪個薑家?燕京的上五家之一的薑家!”
“李大夫這關係......也太硬了吧?秦家是軍政世家,薑家是翰林世家,這兩家竟然都是他的姻親?”
“難怪李大夫有今天的成就,這背景......”
“你可彆瞎說,李大夫是靠自己本事起來的!不過有這樣的嶽家,確實......”
“何止是嶽家,你們冇聽剛纔那老爺子說嗎?他是若白姑孃的舅爺,那就是秦老夫人的孃家哥哥!這是雙重關係啊!”
“了不得了不得啊!”
這些議論聲雖低,卻絲絲縷縷的飄進眾人耳裡。
李向南聽的清楚,心中無奈苦笑。
他知道,從今天起,自己在街坊鄰居眼中的形象又要加上一層“背景深厚”的光環了。
但他更清楚,這些外在的光環都是虛的,真正重要的是自己腳踏實地做出來的成績,是秦、薑兩家對自己的認可,是那份沉甸甸的情誼。
薑懷遠自然聽到了周圍的議論,卻隻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到了他這個層次,早已不在乎外界的評價,他在乎的是李向南這個人是否值得薑家的認可和支援。
眾人正要往院子裡走,忽然在崔興建的陪同下從裡頭急匆匆走出一個人來。
來人四十歲上下,穿著一身深藍色中山裝,麵容儒雅,步履沉穩,正是宋家這一代的世間行走,老二宋辭舊。
他原本在院內統籌各項事務,聽到崔興建通傳說薑家來人了,還是薑懷遠親至,連忙出來相迎。
“薑老!”宋辭舊快走幾步,來到近前,恭敬的以老禮拱手行禮,“不知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薑懷遠看到宋辭舊,眼裡精光一閃,一抹明顯至極的詫異躍然眉宇之間,驚愕道:“辭舊?你怎麼會在此?”
原本淵渟嶽峙的薑懷遠此刻忽然失態,院內所有人都大驚失色,紛紛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