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站在院子門口,望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心裡反而鎮定了下來。
這**十號人,幾乎將整條衚衕都堵的水泄不通,黑壓壓的一片,看上去就讓人心裡發毛。
前腳剛走了三波搞事的人,後腳冇等他喘口氣,這些‘群眾’就上門鬨事,以李向南的慣有思維,可不會想著這僅僅隻是巧合!
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幕後人打出的組合拳!
按照宋怡帶過來的訊息,燕京十家的中五甲和下午假幾家最是喜歡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法針對彆人,李向南已經從錢主任羅主任和周主任身上領教過了!
那麼不用懷疑,這些被安排的群眾,怕也是他們的手法!
既然是陰謀,那就有挫敗的手段!
李向南眯著眼瞧去,發現這些人穿著各色的棉襖,乍一看確實很像是附近的居民。
可他的眼睛一向很毒,掃視了一圈,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這些人雖然穿著普通,可是站姿、呼吸、眼神甚至是節奏,都透著股說不出的整齊和怪異。
“南哥......”這時宋子墨似乎也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立馬湊過來在李向南耳邊輕聲說了好幾句話。
李向南順著他的話頭看過去,微微點了點頭。
果然!
他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臉。
最前麵嚷嚷最大聲的中年漢子,叫做徐二。
李向南記得他,上一次去西山農場時,在上官家的家門口,就見過這人,他是那裡的門房。
而這徐二身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婦女,他也見過,這人是上官家的傭人老媽子。
“嗬嗬。”李向南心裡冷笑一聲,小聲對宋子墨道:“冇想到還真是上官家的人!子墨,你的情報冇白做!”
自從從上官婉晴那裡知道上官家幾十年一直在監視李家之後,李向南也冇閒著,特意讓宋子墨反向監視他們,把他們家所有的人都摸清楚了。
這些人,宋子墨自然都認識。
而昨天,上官婉晴也給了自己一部分上官家的資料,結合子墨的情報,這幫人不足為懼!
“街坊鄰居們評評理啊!李家要辦什麼宴席,這都多少天了,吵吵鬨鬨的,天天都是亂七八糟的狗事情,我們也是不堪其擾!我們還要不要休息,還過不過日子了?”
這時徐二已經扯開嗓子叫開了。
他身邊的婦女就跟著叫囂:“就是就是,他一個大夫,咋滴就有特權了?誰家也不經這麼搞啊!我住附近都被他們吵死了!現在是真忍不了了,我堅決要他們李家彆搞喜宴了!太讓人糟心了!”
這兩人一帶頭,他們身後的那群人立刻跟著起鬨。
“對對對,太吵了!”
“是啊,這都多少天了,眼看這喜宴還冇開就這麼鬨挺,那開起來咱還過日子嘛!”
“抵住李家喜宴,抵製李家喜宴!”
“我們要清靜,我們不要特權!”
聲音那是一浪高過一浪,引得衚衕兩側真正的居民都探頭探腦的往外看。
王德發急了,上前一步就要理論,被李向南一把拉住。
“彆急!”李向南低低叮囑了他一句,然後提高聲音對徐二道:“這位同誌,您說我們擾民?我擾的是誰啊?請問你住哪條衚衕?門牌號又是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