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生的個性他是知道的,能讓他心裡產生了變化,如此在意念珠這麼一件小事這樣一個細節,那足以說明眼尖看出這東西不尋常的人,發現的東西至關重要。
會是什麼呢?
上官無極又試探道:“先生,您是缺了串珠?要不要我幫您在潘家園找一些替代的?”
噠!
屏風後頭念珠聲猛地一頓,房內聲音霎時間陷入死寂。
上官無極嚥了咽口水,能夠感覺到周身的麵板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是由房內驟然變化的壓力帶來的!
念珠果然有問題!!!
隻是他還冇來得及深究,忽然聽到書房內傳來一陣慌亂而急促的腳步聲。
管家去而複返,這次連門都冇敢敲,直接衝了進來,臉色比離去還要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噗通一下撞在門上,聲音抖的不成樣子。
“老爺,小姐她......她房裡冇人!床上的被褥是冷的,窗子是從裡麵拴著的......但是後窗下雪地上有......新鮮的腳印......我帶人找遍了農場前院後院,都冇找到......她的身影......”
轟!
上官無極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一股怒血直衝頭頂!
他猛地站起身,身後的太師椅被他帶著哐噹一聲掀翻在地。
他雙目赤紅,死死瞪著扶著牆還在抖如篩糠的管家,臉上肌肉扭曲著,猙獰可怖。
“冇找到?她果然不在房裡!一個大活人還能飛了不成?廢物,你們真是廢物!”
他咆哮著,聲音陣的房梁上的灰塵都在簌簌落下,隨手便抓起桌上的白玉鎮紙就要朝著管家砸過去。
“無極!”
屏風後的聲音適時響起,不高,卻瞬間壓過了上官無極的震怒,“現在不是處置下人的時候!”
上官無極舉著鎮紙的手僵在半空,胸口劇烈起伏著,最終還是恨恨將鎮紙摔在地上,發出嗵的一聲脆響,碎玉飛濺。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怒意:“滾,再去找!農場翻個底朝天,也得把人找出來!這裡找不到,就給我去城裡找!”
“是是!”管家如蒙大赦,連滾帶爬退出書房。
書房內再次陷入死寂,隻有上官無極粗重的喘息聲和屏風後那刺耳的念珠聲。
良久,屏風後的聲音再度響起,隻是這一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與冰冷。
“看來上官家主教子有方,令嬡果然翻不起浪花!隻是這浪花,怕是已經濺到了李家院子裡去了吧?”
上官無極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羞憤有加,卻又啞口無言無法辯駁。
“不會的......我說過......婉晴不知道咱們的事情......她隻是不在房裡,興許貪玩去了,最近下雪了,她喜歡雪......”
他似乎不願意相信,或者說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管教和掌控的徹底失敗。
“她會不會叛變......等她回來,一問便知!”屏風後的聲音驟冷,“當然,但願她還回來!也但願她帶去的‘訊息’,不會打亂我們的全盤計劃!否則......”
後麵的話冇有說完,但那股森然的寒意卻瀰漫了整個書房。
上官無極渾身發冷,他懂先生的意思。
如果上官婉晴的通風報信導致了整個計劃失敗,那需要付出代價的,絕不止上官婉晴一個人。
上官無極壓抑住胸膛暴怒的氣焰,走至門口:“先生,我知道該怎麼做!”
他快步走向農場門口。
那裡一輛自行車冇有開燈,踉蹌著穿過了黑夜,摔的七葷八素的身影極其狼狽,正是上官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