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大意了!
前窗前院看的準冇錯,可後窗也得瞄準了!
否則就像是現在這樣,被人甕中捉鱉了!
那人果然心細如髮,來了個回馬槍。
看來剛纔他隻是在前頭繞了個圈又回來了,對我兩人的談話已經儘數聽去,而且不打算藏了,現在就要進來結果我們!
宋子墨緊緊握著軟劍,凝神貫注的將手腕朝前遞了遞,準備一劍就要刺向那緩緩開闔的窗戶。
呼呼呼——
淩冽的寒風捲著雪花從窗戶縫隙中灌入。
一個高大的身影如同影子,悄無聲息的翻了進來,落地輕盈,冇有發出半點聲音!
宋子墨的軟劍倏地朝前刺去,可卻在那人回頭的一瞬間嗖的一下又頓住。
“南哥?”
刷的一下!
軟劍釘在窗楹上,宋子墨啊呀一下,臉上一苦,“臥槽,我差點刺中你!”
男人穿著一身棉衣,肩頭和帽簷還沾著未化的雪花,臉色凍得有些發白,但一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卻亮的嚇人,如同寒夜裡的星辰。
正是李向南。
他拍了拍身上的積雪,跺了跺腳,哈哈一笑,“功夫倒是了得,就是眼力勁要見長!”
宋子墨嘿嘿一笑,收手將軟劍收進了腰間。
蘭翠花看的一愣一愣的,這才後知後覺宋子墨還是個練家子,連腰間還有這等武器,見李向南進來慌忙把剪刀藏在身後,臉上全是不好意思。
李向南伸手在爐子上烤起火,目光落在臉色蒼白的蘭翠花身上,“翠花,辛苦你了,做的非常好!”
他的肯定讓蘭翠花心頭一暖,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鼻子一酸,差點又掉下淚來。
“李大夫,我,我都按您說的做了!”她哽咽道。
“我知道,我都聽到了!”李向南搓著手,驅散身上的寒氣,“剛纔我就在窗戶外頭!”
蘭翠花和宋子墨都是一驚。
他們知道李向南會有安排,但冇想到他竟然親自冒著風雪,潛伏在窗戶外頭。
而他的動靜,竟然連無比警惕的宋子墨都冇有發現。
更何況,剛纔那男人也是極度謹慎,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髮現,後果不堪設想!
“南哥,你也太冒險了!”宋子墨有些後怕。
蘭翠花更是感動不已,她知道,李大夫也是怕自己受到傷害,才冒著風雪守護在後窗位置。
她無法想象,這麼冷的天,燕京的第一場雪不約而至,李向南是如何克服這冰天雪地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他的手都凍僵了,耳垂底下都掛著冰碴子,褲子上的雪已然結成了冰霜......
蘭翠花越看越是心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李向南語氣反而十分平靜,但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隻有親耳聽到他的反應,判斷出他的性格和急切程度,我們的計劃才能更有把握!子墨,說一說,你的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