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偏房,燈火通明,氣氛帶著幾分凝重和一絲難以抑製的興奮。
“什麼?!這些東西竟然跟致幻藥有關?”
刑偵大隊長郭乾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眼睛瞪得溜圓,看著桌子上李向南小心翼翼推過來的證物袋,默默擦了擦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難怪你這麼著急叫我過來!”
他低下頭趕緊捧著物證袋仔細去看,裡頭那些微黃的結晶、植物殘渣、沾惹了汙漬的泥土,此刻在他眼裡比黃金還要精貴!
李向南端起茶呷了一口,潤了潤因為講述這場風波而有些乾澀的喉嚨,平靜的點頭:“郭隊,我之所以這麼斷言,主要是因為這麻黃草確實是製作搖頭丸的底料!不過具體的,還要你們化驗的結果去確定,再往深裡查,當時實在不便!”
他頓了頓又說道:“荒廟的情況比較複雜,機關重重,張龍還受了些輕傷!我判斷如果繼續深入,危險係數太大,不如先將這些確鑿的證據帶回來,穩住陣腳再說!”
他語氣沉穩,調理清晰,既說明瞭撤退的屋內,也點名了手中證據的價值!
郭乾繞著桌子走了兩圈,臉上興奮難言,激動的直搓手。
“好啊李顧問,這趟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徐盛案那迷幻藥的線索,我們的人查了這麼久一直冇進展,線索早就斷了!幾乎就要把它打成無頭懸案了!冇想到,根源竟然藏在西山的荒廟裡!難怪我們找不到!這可是重大突破啊,也給我們接下來的調查詢到了方向!”
他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李向南的肩頭,臉上滿是感激:“你這個顧問,張局可是聘用的太值了!”
正說著,王德發和宋子墨一陣風似的從進來,兩人臉上滿是後怕和怒氣。
“臥槽,小李,你個混蛋!”王德發性子急,一上來就給了李向南一拳,力道不輕,“我剛從老爺子那聽說,這麼危險的事情,你居然不叫我們?你要是出點啥事兒,我跟子墨咋跟老爺子和小秦交代啊!”
他眼眶有點紅,顯然真著急了!
宋子墨臉色也不太好看,語氣嚴肅道:“是啊,南哥,我知道你心急,可下次決不能這麼冒險了!咱們是兄弟,有事情一起扛!你單獨行動,萬一......我們連支援都來不及!”
張龍和趙虎在一旁對視了一眼,有些驚訝這李向南的兄弟情誼。
看著兩位摯友真心實意的擔憂和責備,李向南心中暖流激生,遭遇荒廟那絲陰冷的氣息被衝散了不少。
他笑了笑,安撫兩人道:“胖子,子墨,彆激動啊!我李向南又不是莽夫,掂量的出來輕重!當時情況緊急,你們倆又各自有事,而且我也不是一味的蠻乾,察覺到危險超出了預期,這不是帶著證據趕緊撤回來了?你看,我全須全尾的站在你們麵前的啊!”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一旁的張龍趙虎:“再說了,還有張龍趙虎兩位兄弟保駕護航,他們的本事,你們也曉得了!”
張龍憨厚的笑了笑,趙虎也默然的點了點頭。
王德發知道江湖人的禮儀,便抱了抱拳道:“以後兩位兄弟,那便也是我王胖子的弟兄!”
宋子墨也羞赧的抱了抱拳,以示敬意。
但兩人確認李向南無恙後,便唸叨著下次這樣的事情無論如何得帶上他們。
見狀,郭乾也是哈哈一笑,打圓場道:“好了好了,人冇事就是萬幸,而且帶回來了這麼關鍵的證據!向南,這些證物我先帶回局裡,讓技術科的幫忙固定一下證據,化驗一下!明早我就帶人親自去那座荒廟進行地毯式的搜查,務必把殘留的線索全都挖出來!”
“好,有勞郭隊了!”
李向南將證物全數交給郭乾,又鄭重提醒道:“廟內可能有些我們冇發現的機關陷阱,讓同誌們務必小心一些!”
送走郭乾,院子恢複了平靜。
李向南迴到對麵房間,妻子秦若白正抱著女兒李喜棠輕輕的哼著歌謠。
溫暖的燈光下,女兒粉嫩的小臉睡的香甜,看得人都要跟著化了。
“郭隊走了?”秦若白抬頭,見他回頭,眼裡滿是溫柔的關切:“東西都拿走了吧?你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