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本來想找賀大雙聯絡一下,看看附近有冇有做酒席的廚子,結果被趕來祝賀的胡玉斌何敬亭幾個人聽去,說什麼也要讓他們去請大廚,這事兒交給他們。
把任務佈置下去,這小院裡就開始熱鬨起來。
不過李向南心裡清楚,這祥和之下,同樣暗流湧動。
當然,他還是要確保萬無一失。
藉著院裡人多嘈雜的掩護,他看似隨意的跑到倒座房,準備買幾包煙,瞧見周躍進正在門口修自行車。
“忙著呢,躍進哥。”李向南遞過去一根菸。
周躍進接過煙夾在耳朵上,手裡活卻不停,“車鏈子鬆了,給緊一緊!聽說大侄女下個月初六滿月酒?好事兒啊!”
“是啊!”李向南歎了口氣,臉上也適時的露出一絲擔憂,“到時候人來人往的,我彆的不怕,就怕人多眼雜,照應不過來,若白和喜棠都經不起折騰了!”
周躍進手上動作一頓,抬起頭看了李向南一眼,眼神裡銳利瞭然,拍了拍手上的油汙,聲音不高,卻帶著軍人的鏗鏘。
“你把心放肚子裡,前院有我呢!你忘了,咱們那幫戰友嗎?我到時候通知幾個過來喝酒,順便幫你盯著點兒!我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咱爺們的地盤上撒野!”
李向南心中一定,要的就是這句話,便抱了抱拳,“那就多謝躍進哥了!”
“謝啥,都自己人!”
李向南離開前院,又無意的溜達到後院,他把糖果拿了些給雷進的母親,瞧見郝建正坐在家門口看書,見到向南對方也站了起來。
“郝班長,看書呢?”李向南笑著打招呼,“下個月初六喜棠滿月酒,你到時候還在燕京的話一定來喝喜酒!”
“不出意外的話,我一定到!”郝建目光溫和,笑了笑,“恭喜了!”
李向南遞煙過去,狀似憂慮,“這有了孩子,顧慮就多了,辦這麼大場麵,跟我以前結婚還要大,我認識人多了,就怕招待不週,或者出點什麼小意外,驚擾了孩子和家屬......”
郝建聞言,臉上笑容收斂了些,看了看李向南又看了看後院李家,語氣沉穩道:“咱都是一個部隊出來的人,家裡辦喜事,那就是所有戰友辦喜事!你放心,彆的本事我冇有,我和戰友們站崗放哨的老本行可冇丟,有我們在,你這後院的門戶,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李向南看著郝建眼中的赤誠,知道老班長已經領會了自己的深意,也做出了承諾,便謝道:“老班長,有你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
明麵上,滿月酒喜氣洋洋熱火朝天的準備著。
暗地裡,一張無形的安保大網,也在織開。
到時候有宋子墨的那些屬下,還有郭乾這幫公安存在,可以說,天羅地網也不為過。
李向南不禁有些期待滿月酒那天的到來,期待著上官家的反應。
當然,更期待心中的那渺茫的希望,如果奶奶能回來......
“李大夫,李大夫......”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混合著急促的呼喚聲從隔壁傳來,把正在說話的兩人驚散。
“我先過去了!”李向南告彆郝建,快步往中院而去,可腳步卻猛地頓住,臉上瞬間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混雜著驚訝和疑惑的神情。
就見前院的袁振成大步流星的跑過來,喊道:“李大夫,有個叫上官無極的人在院子門口,說是要拜訪你!”
上官無極!
他竟然在這個時刻上門了!
就在李向南決定辦滿月酒的第二天!
這突如其來的到訪,是善意還是試探?
抑或是這明宴暗局引來的第一撥漣漪?
李向南迅速收斂心神,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銳芒。
也好,正合我意!
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