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仔細觀察。
這人與矮胖子說的賀哥極其相似,走路時肩膀一邊不動,帶著一種刻意的不協調,好像一隻手特意藏在袖子底下,會隨時對人動手。
“有點像,走,跟著!”
就見那工裝男走到啟盛藥業的門口,卻忽然徑直走進了旁邊一家副食店。
李向南兩人悄然跟上,也來到一側假裝挑選熟食,餘光卻緊緊盯著店內。
“臥槽,出去了!”
卻冇想到那工裝男磨蹭了一陣,買了包煙從一側直接溜了。
“奶奶的,有點狡猾啊!”王德發低罵了一句。
李向南卻示意道:“這傢夥有點反偵察能力,估計是日常的習慣。咱們彆跟太近!”
兩人也磨蹭了一陣,又跟了過去,就見工裝男鑽進了巷子裡。
兩人摸過去,發現小巷空無一人,隻有幾個岔路口左右橫亙著。
“咱們是不是跟丟了?”王德發有些懊惱。
李向南卻蹲在地上,看了一眼地麵上一截新鮮的菸蒂,“是他剛買的煙,走,是這邊!”
兩人追出去一看,竟不知不覺拐進了一個熱鬨的菜市場。
人來人往,哪裡還有工裝男的影子?
王德發急的抓耳撓腮的,“那傢夥有點東西啊,這是發現我們了?”
李向南站在菜市口,冇有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找,而是眯起眼睛,抽了一根菸,眼裡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走,回去,那傢夥是要繞後門!這傢夥一直在兜圈,說明目的其實就是啟盛藥業,趕緊走!”
兩人抄近路,從巷子裡直插而過,來到啟盛的後門等著。
“有人在那!”李向南一眼就發現有人等在後門,隻能看到剛纔翻飛的衣角。
“誰?”王德發伸頭看了看,被李向南一把拉了回去。
“不急,看來賀哥還冇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午時的日光過去,很快又日薄西山,依舊冇有動靜。
王德發都快等動搖了,快要放棄時,李向南卻猛地拉了他一下,眼神銳利的掃向巷口。
那裡,一個瘦子穿著午時的工裝,腦袋上的帽子已經不見了,正不急不慢的吞雲吐霧的走過來。
隨著煙霧消散,他右眼角的刀疤赫然映入眼簾。
正是賀哥!
“臥槽,就是他!”王德發激動的差點叫出聲來。
李向南眯著眼退後一步,藏在陰影裡。
就見賀哥警惕的四下看了一眼,快步來到後門處,有節奏的敲了一下鐵門,立即有人開了一道縫,他閃身進入。
關門的瞬間,李向南伸頭看了一眼,門內站著的人正是他見過照片的孫啟盛。
對方情緒十分激動,還搡了一下賀哥,似乎發生了爭吵,賀哥解釋了幾句,兩人一起急急忙忙走了進去。
“操,還真是特麼孫啟盛!”王德發咬牙切齒起來。
李向南盯著後門,卻冇說話,他在分析剛纔看到的細節,隨即忽然笑起來。
“小李,人家都欺負到咱頭上來了,你竟然笑的出來!”王德發鬱悶無比。
“胖子,孫啟盛絕對是看到午間新聞了!”李向南看了看手錶的日期,“所以他急著讓賀哥過來求證!”
“臥槽,難怪!”王德發摩拳擦掌,“小李,現在賀哥跟孫啟盛就是一夥的,咱們怎麼辦?跟郭隊說,叫他來抓人?”
李向南卻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報公安?那真是太便宜他了!而且咱們也冇實際證據!他不是喜歡玩陰的嘛?好,那我這次就陪他玩到底,想毀掉我的心血,那我就讓他嚐嚐什麼叫作繭自縛身敗名裂!”
王德發打了個激靈,“你準備咋做?”-